“彪叔!想要遏製亞洲的毒品交易,必須要拘捕這個金沙先生!”
“是啊局長!我和龍哥有足夠的證據可以控告金沙先生,他是全亞洲最大的毒品交易中間人!”
香港,警察局,局長辦公室內。雷蒙、彪叔、秦陽、陳家駒都在。
從日本回來之後,秦陽和陳家駒便直接向上級匯報,要求發布國際刑警追捕令,逮捕馬來西亞的金沙先生,然而不管是彪叔還是局長雷蒙都面露難色。
“家駒,這件事關系重大,我和局長還要向上級稟告才能作出決定。”
“可是……”
“好了!”彪叔打斷兩人的話,沉聲道:“你們先出去吧,我們會去警署召開高級會議,請上面定奪。”
“YesSir!”
秦陽和陳家駒相視一眼,心中有些無奈,他們敬了一禮,走出了辦公室。
在兩人離開後,彪叔微微歎了口氣,低聲問道:“這件事你怎麽看?”
“不要問我,我不知道。”雷蒙直接擺擺手,說:“當初是彪叔你安排他們調查販毒案子的,現在還是你來安撫他們吧。”
“話可不能這麽說,猜霸那件案子可是你下的命令。”
“唉……”
兩人均是歎了口氣,雷蒙喝了一口茶水,低聲道:“彪叔,我看還是給他們放一次長假吧,玩幾個月後回來再安排其它任務給他們,這件事也能揭過去。”
彪叔低頭想了想,輕聲笑道:“這個辦法倒是不錯,但家駒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他可能會推掉。”
“唉……”
其實早在上次猜霸那件案子之後,香港警方已經申請國際追查令,然而得到的回復卻是,不能動。
所謂不能動指的是,不管是香港警方還有國際警方都無權抓捕金沙先生,因為對方在馬來西亞的地位特殊,受到馬來西亞的軍方庇護。
香港高級警司因為這件事專門找過彪叔和雷蒙談話,只有一個命令,放棄。
秦陽和陳家駒自然是不知道這個命令的,他們回到香港後一直在等消息,然而十幾天過去了,彪叔依舊沒有通知他們。
“龍哥,怎麽回事啊?”
“我也不清楚。”陳家駒微微皺著眉頭,他想了片刻,低聲道:“走吧,我們再去一趟警局,當面問一下彪叔。”
“好!”
兩人回到香港後一切生活都變的很安逸,沒有大案子調查,沒有任務安排,本來是立了大功然而更像是犯下大過受到處罰一樣。
這絕對不正常!
“彪叔!”
兩人回到警局後正好看到彪叔走進去,於是大喊了一聲把對方叫住。
“哦……是你們啊。”彪叔面帶微笑,輕聲說道:“今天沒當班嗎?”
“彪叔,金沙先生那件案子你和局長商量的怎麽樣了啊。”
“咳咳!上頭暫時還沒有給出答覆。”彪叔看了兩人一眼,笑著說:“你們也知道,金沙先生在馬來西亞的地位很高,想要通過關系抓捕他程序很複雜的。”
“這都十幾天了不可能一點消息也沒有吧?”
“的確沒有。”彪叔清了清嗓子,說道:“好了,我還有事要忙,你們當班去吧!”
兩人歎了口氣:“YesSir!”
在彪叔進去之後,秦陽突然沉聲道:“龍哥,我感覺彪叔有事情瞞著我們,不如進去偷聽一下。”
“啊……這樣不好吧?”
他們也是警察,偷聽上級談話這種事可是要受處分的。
“怕什麽!不讓他們發現不就好了!”秦陽說完就朝警局裡面走去,後面的陳家駒無奈的歎了口氣連忙跟上。
裡面的同事見秦陽和陳家駒進來本來想打招呼,不過被兩人“噓”聲製止,他們躡手躡腳地走到局長辦公室的門口,輕輕地靠在那裡聽起來。
“唉……剛才碰到秦陽和家駒了。”
“什麽!他們說什麽了?”雷蒙立刻追問道。
“還不是關於金沙先生的事情,我看瞞不住他們多久了。”
雷蒙沉默了片刻,低聲道:“昨天警司剛找我談過話,讓我們立刻放棄這件案子,馬來西亞政府已經很不滿意我們上次的做法了。”
“這些家夥!他們明明知道金沙先生販毒,卻一直包庇再包庇!”
就在這個時候,秦陽和陳家駒猛地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兩人,雷蒙先是一愣,立刻訓斥道:“誰叫你們進來的!還有沒有紀律了!出去!”
“局長!”秦陽喊了一聲,大聲問道:“關於金沙先生,你們到底瞞了我們什麽?”
陳家駒也厲聲質問道:“為什麽不再調查金沙先生,我們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他是全亞洲最大的毒販!”
“家駒!”
彪叔瞪了對方一眼,有些無奈地歎道:“有些事情不能用對錯來判斷,金沙先生是馬來西亞人,按道理說我們香港警方無權干涉的。”
“我們可以尋求國際警方援助!”
“不錯!金沙先生和猜霸、鄧力奇、榮士勳都有生意上的往來,這些案子都是由我們香港警方接手的,我們有足夠的理由申請援助,責令馬來西亞政府配合國際警方的調查!”
秦陽和陳家駒的話,讓彪叔和雷蒙無言以對。
他們當警察幾十年了自然知道這個規矩,實際上每年國際警方的援助行動都有很多次,但這次真的不一樣。
“唉……”
雷蒙深深歎了口氣,他看了兩人一眼,沉聲道:“實話和你們說吧,上面嚴令我們不準再調查這件案子。”
“為什麽?”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雷蒙瞪了兩人一眼,大聲喊道:“這是命令!”
秦陽和陳家駒還想說什麽,彪叔連忙朝兩人使了一個眼色。
“咳咳咳……家駒,你們還是先出去吧,尖沙咀那邊有一宗謀殺案,你和秦陽過去調查一下。”
見兩人不動身, 彪叔語氣加重了幾分。
“還不出去!”
“YesSir!”
兩人心中百般不願,但上面沒有命令他們也無權行動。
從警局出來後兩人心中有些鬱悶,索性來到了麗麗的酒吧。
“好啦!”
麗麗奪過兩人的酒杯,有些責怪地說道:“你們這是做什麽呀,心情不好也不能喝這麽多,我給你們沏壺茶醒醒酒。”
“麗麗!我不喝茶,把啤酒還給我!”
一旁的陳家駒也是奪過酒杯,為自己又倒了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金沙先生是罪魁禍首!不殺他,我感覺對不起死去的卡特!”
“不錯!”
秦陽臉色發寒,他手心突然一用力,“哢”的一聲,整個酒杯被他捏成了碎片。
“啊……秦陽!你的手沒事吧?”
麗麗慌忙拿來消毒水和繃帶,卻見對方的手完好無損。
“放心吧,沒事的。”
秦陽深吸了幾口氣,目光盯著對面的陳家駒,低聲道:“龍哥!既然上面不允許,我打算自己行動!”
“哈哈哈……我也是這麽想的!”陳家駒突然大聲笑道。
不知不覺間,陳家駒的性格的確已經被秦陽給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