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蒿拿起柳生靜子留下的資料,發現這個組織除了張勝他們三個主要人員,還剩下八名當地的兒童,他們大的也就十三四歲,最小的才九歲,全部配有槍支。
這些人原來都是經常的吃不飽穿不暖,生活比較貧困的當地孩童。
如今由於山本太一的供應食物,這幾個家夥也學去了山本的殘忍,傷害起同胞一點也不留情。
幾個大一些的男孩和山本一樣,晚上去禍害地下室的女孩,真是有奶便是娘的蠢貨。
一旁的陸長河發話了:“青蒿老弟,這個山本太一一定交給我來處理,那個張勝就交給你了,為了這裡的百姓少受傷害,今天晚上咱們就動手得了”?
一旁的酋長見兩人說話自己聽不懂,急的在屋裡來回走了幾圈,在周上校的身邊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
經過翻譯才明白,這次營救行動,酋長也要求帶著自己勇敢的手下參戰。而且要帶領自己的全部勇士營救自己的女兒......
劉青蒿迅速的做了個計劃,自己和陸長河打頭陣,對付山本太一和張勝。而周上校帶著部隊和酋長的手下把這座住宅重重包圍,有漏網之魚當場擊斃。
周上校又補充道:“還是讓高上尉帶幾個精兵跟在你們身後,處理那些幫凶,你們也好騰出手對付山本這個老家夥”!
劉青蒿看計劃已經訂好,就等著晚上行動了,提出想在看王野最後一眼,主要還是想看看王野的靈魂還在不在,能找到就給超度一下。
可一聽說這遺體昨天就火化了,心裡一陣惋惜。果然在骨灰盒的旁邊沒有發現王野的靈魂,和陸長河對望了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夜晚一降臨,三本太一就放下了慈祥的面孔,臉上帶著一絲殘忍領著幾個小手下來到地下室。
貝希米扎拉卡和一幫女孩一樣,被大字型被捆在木柱子上,三本太一上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見貝希米扎拉卡驚恐的低下頭。
三本盯了一會,搖了搖頭,對這個貝希米扎拉卡自己也是無奈得很,對於女孩的父親這個“土著酋長”自己到不害怕,可總不能為了她殺了整個部落吧!到時候自己恐怕會被國際組織列為頭號恐怖分子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好地方,吃了幾副配製的藥,現在感到身體又出現了青春的活力。還是穩重些為好,多虧自己當時一審訊,發現這個女孩的身世,沒有下手。
到時候就是這個酋長找上了也好解決。不過也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她,想到這裡獰笑著向一旁撲去,地下室裡想起了一片驚叫和哭泣聲......
隨著夜幕的降臨,一輪彎月緩緩的升上天空,而這裡的氣溫並沒因為太陽的下山而變的清涼。
一陣晚風刮過,帶來的是遠處沙粒散發的余溫。在朦朧的月光下,一切的景物在人們的眼裡逐漸的變得模模糊糊。“真是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劉青蒿呐呐的道。
轉頭和陸長河互望了一眼,出發......
地圖上的目標離著維和部隊的駐地有五十多裡,出動了全部的車輛也有沒夠用,這個部落所謂的勇士太多了,劉青蒿就發現有兩個十二三的少年偷偷的加入,手裡拿著木製的長矛。
對此當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他們此去沒什麽危險,能有個勇者之心也不錯的。車輛緩緩啟動,滿載著大家的憤慨和激動向著目標出發了。後面還跑著一幫沒坐上車的土著...不、現在的“勇士”......
離著目標還有五百米的距離,劉青蒿擺擺手,按著計劃大家下了車,現場除了下車出現的腳步聲,沒有一點喧嘩。劉青蒿滿意的點點頭,這幫土著還是挺有紀律的。
高鐵軍帶著八名戰士走了過來,每個人不但人手一隻衝鋒槍和手槍,連夜視鏡都配上了。確保此次任務萬無一失,劉青蒿衝陸長河點了一下頭,帶頭向目標躍去。
在離目標二百米的時候劉青蒿放出神念,前面的情形清楚的展示在眼前。
兩名八九歲的孩童拿著比他還要高的步槍,站在大門的兩旁,打著瞌睡。而院子裡的空間不小,按著資料提示,小一些的孩童都擠睡在一個房間。
他們負責晚上值班,而大一點的晚上一般在地下室鬼混,白天負責狩獵。住處也高檔一些,每個人都是單獨一個房間。
而現在的房間都是空的,不用想也知道幹什麽去了。而柳生靜子在屋裡緊張的來回走著,另一個房間睡著三位八九歲的孩子。
二百米的距離也就幾個跳躍,一面一個手刀,砍昏了兩個站崗的守衛把他們拉到大門外,將槍放到一邊。然後快速的進到屋裡打暈了睡在裡面的守衛。
等回到院裡陸長河正好趕到,上來就小聲埋怨:“你倒是等等我呀”!劉青蒿壓低聲音:“解決了五個小朋友,現在的都在地下室,柳生靜子在那個屋”,用手指了一下。
幾名戰士逐漸的跑了過來,聽到屋裡的三個小家夥已經被解決後,趕緊過去處理。而柳生靜子也聽到動靜趕了出來,伸出五個指頭指了指有地下室的房間。劉青蒿放出神念,往地下室探去。
地下室裡的山本正chi.著身體在一個十歲左右,.&.@¥的身體上蠕動,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精神在注視著自己,一個翻身站了起來,迅速的穿上衣服抓起一把漆黑的寶劍。
從行動上看哪像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嘴裡大聲喝道:“¥&@#”。這樣的鳥文張勝居然聽得懂,趕緊穿衣服拿起武器,地下室瞬間裡亂作一團....
地下室的大門緩緩的打開,先伸出的是一把槍,慢慢的探出一個十三四的小孩的腦袋,見外面沒有動靜,迅速的一個側翻藏在右面牆角。
避免自己腹背受敵。看來這都是張勝調教的結果。而在他身後有一團黑乎乎的影子向左劃去,如果劉青蒿沒用意念感應還真不好發現。
劉長河從褲帶上噌的一聲抽出一把亮閃閃的軟劍,挽了一個劍花,縱身迎了上去。到如今劉青蒿才發現劉長河用的武器是把軟劍....
隨著一聲槍響,剛冒頭走在最後的張勝又退了回去,而第一個出來就拿槍瞄準的半大小子一頭扎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而跟著後面的兩人聽見槍聲也迅速的爬在地上。抬起槍四處亂射。
見走在最後的張勝縮了回去,劉青蒿怕被亂槍射中,急忙發出音波攻擊,兩個小子當時就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劉青蒿抬頭向戰場上正戰鬥的兩人望去。
這個三本太一圍著陸長河滴溜溜的亂轉,在每個方位上、連一眨眼的時間都沒停頓過, 夜幕裡隻留下一條黑色的虛影。
而陸長河一把軟劍也舞得密不透風,偶爾二人一接觸,空中冒出一串火花、清脆的聲音傳出很遠,給這朦朧的夜裡帶來了一絲絢麗。
劉青蒿不禁暗暗想到,要是近戰自己肯定不是對手。這個三本太一見久攻不下,自己的三個手下生死不明,可惡的張勝又龜縮回地下室。
心中也挺焦急,趁著自己滑步到了對手的身旁,左手一翻一甩,兩枚飛鏢一前一後向陸長河右肋飛去。
其實陸長河等的也是這個機會,身體快速轉了過來,左衣袖一甩,裹住飛鏢將其帶往一旁,右手持的軟劍猛的光芒一閃,三本太一怎麽也沒想到,對手的劍尖離著自己還有一尺多遠會對自己構成危險。
一道劍光從三本的脖子劃過,沒有濺起一滴血花。三本向前走了一步與陸長河錯開身子,頭也不回,嘴裡含糊的說了一句華語——-“劍氣外放”。
到不是三本托大,不想把頭轉過了,是腦袋不受他的控制了!說完話的三本的身子一陣哆嗦,腦袋啪嘰一下掉在地上,咕溜溜滾了出去。
劉青蒿打開天眼,就見一股黑煙從三本的頭內飄出,迷茫了一會,逐漸變成了人的形態,圍著自己的屍體轉了兩圈。
劉青蒿把牙一咬,一伸手,一個掌心雷擊向三本的魂魄,一聲霹靂響過,三本的魂魄連個煙都沒冒,就消失在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