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麗女子玩夠了,便回到汪健身邊,看著汪健緊閉的雙眼,嘴裡嘀咕道:“怎麽還沒醒來?”,索性就坐在汪健旁邊雙手托住玉頰打量起汪健!
“看上去挺耐看的!”那少女在心裡暗暗想到。
汪健終於醒過來,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臉,汪健頓時多看了一眼。
不聊耳邊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看什麽看?”立刻把汪健拉回現實!
“姑奶奶,你還想幹嘛?你差點讓我一輩子都完了,還想幹嘛?”汪健沒好氣的吼道。
那少女頓時一愣,沒想到一直嬉皮笑臉的這個男子突然之間發這麽大的火,一愣之後那少女又恢復了往日的冷冰冰:“沒殺了你,算是便宜你了!”
“給點痛快的!我沒功夫跟你嚇磨嘰!”既然逃又逃不走,打又打不過,汪健也沒有奢望眼前這個魔女能放過自己!
“本小姐偏偏不會讓你如願,我要你到死也不能離開這個洞穴!”那女子突然噘起嘴仿佛撒嬌似的,可那冷冰冰的語氣實在是讓人有種避而遠之的想法!
汪健幾近抓狂的地步,但也好無辦法,半晌又換上一副笑臉:“你看像你這樣冰清玉潔溫婉可愛閉月羞花花見花開人見人愛,集純美於一身仿佛天外仙子,怎麽能這樣對待像我這樣一個窮途末路無縛雞之力身在異鄉舉目無親的落魄遊子?”說到此處汪健一臉傷心欲絕。
那女子臉色頓時緩了緩,汪健見此招有戲準備再臨時發揮一下,誰知那女子突然開口:“你說什麽?我沒聽懂!可以再說一遍嗎?”汪健頓時痛哭的搖頭,今天終於明白代溝原來真是可怕!
“沒事!我只是說你很美!”汪健很簡短的回答到!
“真的嗎?”那女子難得如此溫柔的語氣!
“真的,對了你把我掠到這裡來幹嘛?”汪健見女子語氣緩了,趁機問道,想搞清楚始末!
汪健這話一出口便後悔不已,只見那女子突然臉色一變,聲音頓時又冷冰冰的:“你這把刀是哪來的?”那女子指著石桌上供著的片刀,汪健一眼就認出就是任長楓送給自己的那把刀,汪健暗想不對啊,一把破刀眼前這個女子把它供奉起來,這刀肯定又來歷,再想想自己的血液粘在上面出現的祥雲浮龍突然覺得這刀必有內涵,便緩緩說道:“回仙子,這刀是我在路邊攤買的!”汪健突然意識到這個丫頭可能聽不懂新時代的詞語立馬連比帶劃的解釋了一番,那美女總算是聽明白了!
“這麽貴重的東西,怎麽能在那種地方出現?”那美女一臉不敢相信,立馬盯著汪健冷冷說道:“你在哄三歲小孩?本小姐不吃你那一套,這刀老實說你是從什麽地方得到的?你要再敢欺騙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你看我現在的處境,我還敢說假話嗎?說真的我要早知道這刀這麽珍貴我也不會把它帶在身上!”汪健一臉委屈的說道!
那女子又看了汪健一眼,見汪健的樣子不像說謊,便撇了撇嘴說道:“諒你也不敢!”
“多謝俠女高抬貴手!我現在可以走了嗎?”汪健見這個魔女平靜下來,便試探的問道。
“絕對不行,我要讓你留下來陪我!”女子有點霸道的說道。
“沒有搞錯吧?大小姐,讓我留下來陪你?孤男寡女的這傳出去,你的名聲可就完了!”汪健故意驚出聲來,左右為難的說道。
“誰敢說我,他們膜拜我都來不及,我在這裡真的很孤單,沒人跟我說話,我只有跟花花草草為伴!”那女子臉上掛起了深深的落寞,一臉期待的望著汪健!
“你叫什麽名字?你父母呢?”汪健看著眼前這位可憐楚楚的美少女,不得不轉移話題!
“我叫玲兒,我從來都沒見過我父母,從我懂事起,只有一個啞婆婆和小黃龍陪我,後來啞婆婆也不見了,每年到一定的時候,蛇族的人都會供些衣服和冰域果和火龍魚,不知今年為何綁一個大活人來當貢品!”玲兒臉上憂愁深深的迷茫!
汪健心角不由得一軟輕輕的說道:“我誤食了你的貢品!”汪健一臉歉意看著玲兒!
只見玲兒笑了笑,汪健看著眼前這張笑顏如花般的面孔,心裡說不出憐惜!玲兒緩緩說道:“其實那些火龍魚小黃最愛吃了,我喜歡吃的冰域果都被你給吃光了,所以你必須留下來陪我聊天!”玲兒突然跟個小孩一樣嘟起嘴,全然沒有蛇後的樣子!
汪健尷尬笑了笑:“你說的小黃呢?怎麽沒看到?”
玲兒怎怎眼說道:“稍微等下我叫它來見你!”說著抓起帶在胸前的銀笛,吹起一直遊轉的曲子,不一會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從洞外傳來!
那條黃金蛇閃電般的閃到玲兒身邊溫順的盤起來, 當目光落在汪健身上時,黃金蛇有點不自在了,玲兒輕輕的撫撫蛇頭輕輕說道:“小黃,別怕,他不會傷害你的!”聽到這句話汪健有點納悶了,這麽大的一條蛇自己的性命隨時掌握在它的嘴裡,怎麽反而它變成了弱勢!
玲兒看著汪健現在這個樣子,忍住笑意說道:“它非常怕那把玄武刃!”玉手指了指石桌上供著的片刀!
汪健看了看那把片刀撇撇嘴:“一把破刀就可以把它嚇成這個樣子?”汪健搖搖頭!
“你!”玲兒頓時杏眼怒視著汪健,半晌才緩了緩神:“它小時候差點死在玄武刃下,所以現在它深深對玄武刃有著恐懼!”
“對了玲兒,能給我說說玄武刃的故事嗎?”汪健突然對這把片刀有了興趣。
玲兒點了點頭,陷入深深的沉思:“我也是從啞婆婆的嘴裡知道關於玄武刃的事情!”
“等等!不對吧?啞巴怎麽說話?”汪健看著玲兒!
“啞婆婆其實不是啞巴,平常幾乎不說話,就算教我武功時都是隻做動作不出聲音!”玲兒說起啞婆婆臉色無比的親切,或許是相處的久了有了依賴!
“原來是這樣!玲兒你接著說!”汪健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玲兒雙手抱膝偏著頭緩緩開口:“有一天夜裡,突然啞婆婆渾身是傷的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