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雙手捂住前胸道:“你難道要對我做什麽?”
老頭撇撇嘴:“臭丫頭!敢打趣你師傅!”說著伸手作勢要打我。
我嘻嘻一笑:“哪敢啊!老頭,你別賣關子拉!”
老頭捋捋胡須道:“送你樣好東西。”
我一把抱住老頭:“師傅!你最疼我了!”
老頭臉一紅,不自然的搖搖頭:“壞丫頭!就你嘴甜。”
不一會,我來到一個隱秘的山洞,老頭掏出火折子,吹著。
洞裡並不大,零星幾個小木盒子堆在一角,其他的什麽都沒有。我指指洞腳的一堆破爛道:“這就是你的寶物?”
老頭得意的搖頭晃腦,走到角落裡,拿出一個十厘米大小的正方形木盒,也許是年頭長了,木頭髮出些許腐朽的味道。
我半信半疑的接過來,打開一看,一條白色閃著點點銀光的綢帶。我拎出來疑惑的問:“這是個啥啊!”
老頭雙手接著綢帶道:“沒眼光的,這條綢帶叫飄雪,你看,它在夜色中點點閃耀的光芒像不像冬日的雪花?”
我點點頭:“像倒是像,可是綢子,就這麽點布料,做件衣服都不夠。”
老頭道:“你沒發現嗎?裝著它的木盒子腐朽了,可是它一點都沒爛?”
我點點頭。
老頭一使勁,綢子飛出去,纏在洞口的樹枝上,老頭腳尖一點,飛身而出,穩穩的立在洞口。
:“好神奇!”我鼓掌道
老頭得意的用勁一拉,綢帶回到手中,遞給我。
我慌忙跑出去,接過來:“給我的?”
老頭點點頭:“反正我也用不上,你們小姑娘不都喜歡這些東西嗎?留給你傍身吧,天下隻此一件,飄雪千年不腐,韌性堪比鋼鐵,又柔軟如絲絨,拿去吧!”
我樂顛顛的比劃著,用力一扔,飄雪的一端果然纏在不遠處的樹乾上,我飛身而起,腳下如飛,用力一扯,飄雪聽話的回到手中。
:“果然啊!好東西!”我不自覺的說道
老頭背著手走過來:“怎麽樣?”
我用力點頭:“謝謝師傅!”說著我頭一歪,靠著老頭的肩膀起膩。
老頭厭惡的擺擺手:“壞丫頭,以前怎麽沒見你這麽愛撒嬌。”
我撇撇嘴,起身:“回家吧!”
老頭沒反應過來,站在原處。
我回頭冷著臉道:“老頭快走!”
老頭唧唧歪歪的嘟囔道:“臉變的真快。”
我把飄雪塞進袖口:“謝謝,老頭,你和師娘對我真好。”
老頭紅著黑臉道:“廢話!我是你師傅啊!”
我一伸胳膊,手臂搭在老頭身上:“老頭,以後,我給你養老。”
老頭撇過臉道:“說話算話啊!”
:“當然了!”
月光下,父女般的一老一小邊笑邊鬧,一起,回家。
人世間的感情,都是這樣簡單,不過是真心二字。
時間飛逝,老頭每天陪著我到竹林練功,我腿上的沙袋已經在第三天被加到一隻腿十斤,現在,我每天腿上綁著二十斤的沙土,走路卻依舊如若無物。
三年後
三年過去,我每日隨老頭習武練功,馥香隨師娘千毒聖手習藝,四口人輕松快樂的過日子,歲月靜好,大抵就是如此。
:“師傅!師娘!我回來了!”大清早,誰在喊啊!我好不容易睡個懶覺,竟敢擾我清夢。
我披上外衫,走出房門,只見,一個一身銀色雪鍛的青年男子青玉束發,面如冠玉,手拿著一把畫著翠竹的折扇,玉樹臨風的站在院子中間,笑臉迎著初升的太陽,顯得異常溫暖耀眼。
:“你是。。。”男子稍微遲疑,轉而溫柔笑道:“小師妹?”
我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走近他。
他依舊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我突然舉起手,猛地一拳打在他右臉,大聲吼道:“大清早的吵什麽!”
男子沒有防備我突然出拳,身體略微傾斜,想要保持形象,卻倒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捂住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小丫頭!你居然打我?”
我轉過身,回到房間“嘭”的一聲,關上門。回到床上,繼續做夢,門外吵吵嚷嚷,好像有很多人,不過不重要,因為,我已經睡著了。
窗外日上三竿,我慵懶的伸個大大的懶腰,打著哈欠:“啊。。。。。。。”
今天真奇怪,這麽晚了,老頭還沒來叫我,我懶洋洋的穿好衣褲,把頭髮梳成簡單的馬尾,走出房門。
:“師傅師娘,進來身體可好?”一個陌生儒雅的男聲在客廳響起
只聽老頭別扭的耍著脾氣:“哼,好什麽好!你們這幾個混小子也不知道來看看我這老人家,老頭我每天劈柴跳水,哎。。。”
天啊!來了好幾天,沒看見你有那麽慘啊!每天好吃好喝的遊戲山林,這老頭,在裝可憐。。。
:“哎?這位姑娘是師娘的徒弟馥香吧!”一個洪亮粗壯的男聲問道
我忽然想起早上打了個小白臉,哎呀,他是老頭的徒弟,我的師兄來著,我踮著腳隨便的洗把臉,準備獨自去竹林練功。
剛走到院子門口,只見一個妖嬈動人的美女姍姍而來。
只見她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走起路來步履輕盈,腰間的環佩姍姍作響,一身大紅的金絲煙羅紗衣腰間緊緊的束著一條絳色絲帶,顯得腰部不盈一握。一雙桃花眼,嫵媚迷人,暗送秋波般的看著我,如墨般的秀發簡簡單單的用一根絳色絲帶束在頭頂。真正是個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豔,眉如翠羽,膚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的美女, 我一時間,不禁看的有些癡了。
:“小丫頭,你看夠了麽?”美女輕啟朱唇,一個溫柔甜雅的男聲傳進我的耳膜,這充滿磁性的聲音,讓我如沐春風般的感覺一股熱血瀉出。
我感覺鼻孔流出一些甜腥的東西,忙用手擦拭,我定睛一看:“血,血,老娘流鼻血了。。。”我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擦拭。方有些緩過神,這美女說話是男聲,男聲,男聲。
我驚愕的看著他,不敢相信:“美人,你是個男的?”
美人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那你以為呢?不會是被本少爺迷住了,以為我是女人吧。”
我木然的點點頭。
美人揚揚眉毛,:“哎,誰讓本少爺這麽帥呢。”說完,大踏步的走到我面前,遞給我一方素白手帕:“下次可別一見到我就流鼻血啊。哈哈哈哈。。。。”說完自顧自的進了門。
面對他的取笑,我望著他的背影,手裡拿著帶著清香的手帕,一時間竟然語塞,找不到詞語罵回去。
:“秦羽!!!你這臭小子,還知道回來,你三個師兄早就回來了!”只見老頭子站在客廳門口,雙手掐腰罵道。
:“師傅。。。人家不是回來了嗎!”秦羽甜膩的撒嬌,貼在老頭身上,好像一塊牛皮糖,老頭怎麽掙脫也撤不出來。
無奈的點點頭:“算了,這次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