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修澤轉而,溫柔的對紅妝道:“這位冷靈臻姑娘是爺的合作夥伴,以後你就跟著冷姑娘,從今往後她就是你的主子了,記住了?”
紅妝一雙杏眼看起來柔媚,冷靈臻卻清楚的看到她眼底沒有一派平靜。
:“紅妝遵命。”紅妝答完,輕移蓮步到冷靈臻面前,雙膝跪地:“奴婢紅妝,拜見小姐。”
:“你這是做什麽?”冷靈臻微微蹙眉。
:“只是看你和馥香沒人照顧,紅妝是貝府的家生子,從今以後是你的了,你可放心任用”。貝修澤不慌不忙的道。
正好現成的苦力送上門,不用白不用。
:“好,紅妝,今日貝公子把你送給了我,以後你就是我的人,記住誰才是你的主子,若我日後發現你做什麽背棄我的事,我不會因為你是貝公子的人而饒過你,你可記住了?”說著,冷靈臻微眯鳳眼,打量著眼前這個明明武功不凡卻看起來柔弱扶柳的女子。
紅妝仰起頭,微笑的看著冷靈臻:“紅妝明白,以後定盡心伺候小姐,絕無二心。”然後迅速的垂下頭,心底的怨恨得到很好的控制,為什麽,爺要把我送給這女人!滿心期待爺娶了正妻會把自己收房,現在這個美麗的願望不可能了。
貝修澤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賣身契,遞給冷靈臻,一雙玉手骨節分明,指甲被修的極為整齊,冷靈臻接過賣身契,一不小心碰到貝修澤的指尖,貝修澤碰到冷靈臻的手指,俊臉微紅,嘴唇抿成一條線,這該死的反映是什麽!
下一刻,冷靈臻一把奪過貝修澤手上的賣身契,竟然是生死契?就是說這個紅妝從今天起到死都要追隨自己?
怪不得她這般柔順,想來是貝修澤讓她來保護自己的。
:“好了,紅妝,你起來吧。”冷靈臻有點可憐這個女子。
這種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的感覺一定糟透了。
冷靈臻起身,戴好面紗,一雙冰眸淡漠的對紅妝道道:“紅妝先隨我去後院甄選舞者。”轉而對馥香:“馥香,你就去跟貝公子把事情辦妥,待我們安定下來,你再招幾個身手好的護院,一切妥當我們就搬走,不能再打擾貝公子了。”
馥香點點頭,一雙靈眸滿是笑意:“是,姐姐,馥香一定盡快辦好。”
正往外走的冷靈臻忽然停下來,好像想起什麽,淡漠的道:“還有,貝公子以後請叫我冷姑娘。”我們不熟的。
貝修澤心中一惱,她就這麽想遠離我麽!頓時不滿的看著冷靈臻。
冷靈臻好似根本沒看見,掠過他的身影,揚長而去。
待到冷靈臻的馬車噠噠離去,貝修澤蹙眉,右手狠狠的一拍桌子,一張往日溫和如玉的臉如寒冰般化不開,:“她這是在躲我嗎!我就這麽讓她厭棄?”語氣如同孩子般。
馥香見狀,吐吐舌頭,調皮的道:“定是你惹了她,不然姐姐不會如此。”姐姐拚死的救他,他可好,成天的忽冷忽熱,神經病。
:“好了,貝公子,趕快跟我去辦事吧,我可得趕緊辦好姐姐交代的事情。”說著雙手背後,揚著頭笑嘻嘻的出門去。
露華閣後院,一群美男美女顰顰婷婷的站成一排,環肥燕瘦,各有風姿。等待著冷靈臻。真是鶯歌燕舞一派浮華景象。眾人看見冷靈臻,立馬噤聲,顯然是貝修澤已經提前交代好了。
:“今天我教你們的是霓裳羽衣舞,關於這個舞蹈還有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
紅妝眨了眨眼,好奇的問道:“霓裳羽衣舞?一定很美,小姐快講講它的故事吧。”
冷靈臻美眸淡漠,隨意而坐,舉止卻不比任何一位大家閨秀差,相反更顯得端莊優雅,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種高貴**。
眾人見冷靈臻雖然冷淡,行為卻很是灑脫,便圍著她依次坐成圓圈。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風姿超群,能歌善舞的女子,嫁給了一個王爺,可是女子卻和王爺的父親,當時的皇帝相愛了,皇帝為了和女子在一起以修道盡孝之名詔其入宮,與女子**,後來皇帝又給兒子娶了一位王妃,便名正言順的霸佔了女子。二人及其相愛,被封貴妃,皇帝為女子作曲霓裳羽衣曲,女子以此編舞,風靡全國,後來。。。”故事到了這裡,冷靈臻頓了頓,自己講的真的是個淒美感人的故事麽?
紅妝著急的問:“後來怎麽了?”
冷靈臻淡漠的道:“後來一個叫安祿山的人起兵謀反,皇帝帶著女子逃到馬嵬坡,將士們認為女子紅顏禍水,若是女子不死,眾將士不出兵討伐,女子便在馬嵬坡自縊而亡,死的時候年僅三十八歲。”
故事倒是好故事,可是被冷靈臻流水帳似的講完,誰會感動啊。
:“這個女子真可憐,美貌有什麽錯呢?那些臭男人沒能耐,偏偏要怪到一個女人身上,可惡,可恥!”一個形容美麗渾身著淡青紗裙的女子義憤填膺,眉頭皺在一起,紅唇也撅了起來。
沒想到一個古代女人,也能有這樣的思維,冷靈臻笑了:“我和你想的一樣。”
說著,起身,來到院子中間:“看好了。”
早在一旁準備好的樂師看著冷靈臻早已魂不守舍。
:“樂師們,請奏一胡曲。”
樂師答應,洞簫,胡琴聲悠然飄來。
冷靈臻清顏藍衫,青絲墨染,如一朵空谷幽蘭,纖腰隨著節奏舞動,裙擺漾成一朵風中芙蕖,隨著她輕盈優美,飄忽若仙的舞姿寬闊的廣袖開闔,數十條藍綢帶從袖口飛出,以右足為軸,急驟旋轉,輕舒長袖,音樂越來越快,她轉的越來越快,忽然,從地上飄起,綢帶輕揚而出,泛起藍色波濤,眾人如癡如醉的看著她曼妙新奇的舞姿,幾乎忘了呼吸,美麗的面容散發著高貴張揚的傲然之氣,陳靜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一絲波動,像兩泓萬年不化的冰河,微微揚起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清淺的笑容。
一瞬間樂師忘記了吹彈,一旁的鶯鶯燕燕齊齊看著冷靈臻,庭院靜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
冷靈臻纖足輕點,衣抉飄飄,宛若凌波而來的仙子,駐足在庭院中間。
:“怎麽樣?”冷靈臻淡漠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