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我這樣做可有不妥?”冷靈臻看著滿園的梅花,心中有些惴惴。
秦羽低頭一吻,冷靈臻隻覺得額頭一片清涼,:“我和你說正事,瞧你。”
秦羽玉顏輕舒,笑道:“沒關系,之前他拿我母親威脅我,現下我已經派人把母親接到百曉堂,無事。”
冷靈臻蹙眉:“你從未對我講述家事。”
秦羽深深歎了一口氣:“臻兒想聽?”
冷靈臻搖搖頭:“無謂的。”
秦羽微微一笑,將冷靈臻擁入懷:“我族世代居住凌雲山,傳說族中先祖乃是上古仙族,本族擅長觀星,奇門遁甲和歧黃之術。”秦羽微微撥弄冷靈臻的發梢。眼神中有些譏諷。
:“其實不過是精通奇門遁甲而已,偌大的凌雲山,本身就是一個陣,找不到陣眼,又怎能有人進入其中呢?”秦羽笑著敘述,語氣確實深深的不屑。
秦羽接著道:“我母親是從外面來到族裡的,她天生冷淡,對什麽都毫不在意,秦輕舟強行娶了我母親,我母親本不喜他,婚後更是對他厭惡至極。秦輕舟便想盡辦法的折磨我母親,任由他的妾侍欺辱我母親,所幸,蒼天有眼,我是秦輕舟唯一的兒子,也是秦氏宗族裡唯一的嫡親繼承人,秦輕舟為了能夠控制我,在天樞老人帶我離開凌雲山之前給我定下婚約。若不是如此,想來我早已被秦輕舟殺了。”
冷靈臻蹙眉道:“原以為我是天性涼薄,沒想到秦輕舟的涼薄才是天下第一,毀了一個女人的一生,還要再毀了唯一兒子的一生,呵呵。”冷靈臻冷笑道:“希望你不介意我殺了你父親。”
秦羽微微一笑:“臻兒,你不必為我如此。”
冷靈臻望著他,綻開足以毀滅一切的笑容:“無事。”冷靈臻看著秦羽臉上的濃濃擔憂:“放心,我不會輕易放過他。”她要讓他失去一切後,再慢慢折磨他,世上哪有那麽簡單的事,他折磨秦羽和他母親半生,想痛快的死去,呵呵。。。
此時,坐在含風對面的秦輕舟渾身一顫。
:“秦族主,您怎麽了?”含風假意的關心道。
秦輕舟搖搖頭:“無事,只是剛才不知何處吹來一陣寒風,皇太女請繼續說。”
含風垂下眸子,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接著道:“後天的百花盛宴本宮已經安排好了一場好戲,秦族主只需順勢推波助瀾就好。”若是她被眾人看見那副模樣,怎麽還能擔當皇位?想著,臉上扭曲著。
秦輕舟陪著笑臉:“好好,此時正中我下懷,輕舟照辦就是。”
含風聞言,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冷靈臻,只要你走了,還能威脅本宮的皇位?
:“哈哈哈哈,秦族主果然明事理,那本宮就不打擾了。”說著,含風起身。之前為了脅迫秦羽,秦輕舟威逼要殺了他母親,現下,他用族中秘藥,在邀月掀起瘟疫,若是含風皇女治好瘟疫,她得了女皇重用,又欠了自己的,這不是一石二鳥?
:“皇女!”秦輕舟從袖筒中取出一張藥方。
含風冷冷的看著他:“還有何事?”
秦輕舟將藥方遞給含風:“這次邀月的瘟疫,老朽已經研製出化解的藥方,特地獻給皇女。”
含風一聽喜出望外,若是自己解決了瘟疫,又踢走冷靈臻,自己的皇位不就穩如泰山?想到這裡,趕緊雙手接過:“多謝先生。”態度也熱絡起來。
秦輕舟滿意的點點頭,對著含風的背影深鞠一躬:“草民恭送皇太女。”
含風一愣,接著大笑,邁步出門。
秦玉瑩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攀上秦輕舟的胳膊:“義父,瑩兒又能嫁給羽哥哥了?”
秦輕舟此時心情豁然開朗,拍著秦玉瑩的頭,憐愛的道:“當然,只要你聽話,義父一定讓你得償所願。”
秦玉瑩乖巧的點點頭:“玉瑩明白。”說著垂下眼眸,她怎麽會不知道,宗族中那麽多女孩,秦輕舟之所以選了自己這個無依無靠,家中毫無背景的女孩為秦羽之妻,不過是因為他能完全的掌控自己,能掐住她的咽喉,讓她一生一世不能反抗,就算沒有自由,就算一生要聽從秦輕舟,為了得到秦羽,值得的!
:“臻兒,外面都傳瘋了,說女皇新認的皇女是驚鴻酒樓,素汘錦,花鏡坊和百味酒莊的老板,說你美貌放眼傲來大陸無人能敵,詩詞歌賦無一不精,歌舞騎射無一不會,是邀月的第一皇女呢。”坐在冷靈臻和秦羽面前的貝修媛不住的絮叨著。
:“停。”冷靈臻趕緊製止,怎麽所有的東西一經謠言,就變得那麽不靠譜啊。
貝修媛大口大口的喝茶,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冷靈臻不禁提醒:“你可是大家閨秀,怎麽行了幾次商,行為舉止也變得這樣多。”
貝修媛擰著秀眉,放下茶杯:“哎,我也不知道啊,我大兄二兄越是斯文有禮,我就越是粗魯,真怪了。”說著摸摸後腦杓,傻笑。
:“對了,臻兒,剛才宮裡傳出消息,說是邀月境內多地發現瘟疫,疫情來勢凶猛,正召集大夫呢。”貝修媛放下茶杯,心裡有點急。
冷靈臻一抬眉:“什麽?怎麽會這樣!”
貝修媛憂心忡忡的點點頭:“是真的。”
冷靈臻雖然對含清姿年輕時的所作所為有不滿,但是看見她極力的挽回,何況邀月百姓何辜?若是能管,她當仁不讓。
冷靈臻轉頭看向秦羽:“你可有辦法?”
秦羽微微一笑:“交給我。”說著,秦羽喊道:“逐月,去查查。”
一個男子一閃身:“是,門主。”只出現那麽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冷靈臻嗔道:“你懷疑瘟疫之事。其中有詐?”
秦羽眼神深邃幾分:“沒關系,放心,我可以解決。”
冷靈臻安心的點點頭。
冷靈臻轉而笑著道:“羽,你說阿媛和天笑能否成就一對?”
秦羽眼中溢滿笑意,一雙玉指把玩著冷靈臻的一縷秀發:“我看合適。”
貝修媛趕緊擺手:“臻兒,你不能這樣,我還是個小姑娘呢。”說著有些局促的撓撓發紅的耳朵。
冷靈臻不禁一笑:“明天就是百花盛會,你們貝家會派誰參加?”
貝修媛微微歎口氣,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皺到一起,好不可愛:“本來是大兄二兄和我都要參加,誰知道貝修允那小子留書說是去遊歷,明天只有我和大兄去。”
秦羽笑道:“貝姑娘灑脫自在,何故愁眉不展長顰?”
貝修媛看慣了冷靈臻的美貌,卻還是受不了兩人在一起時的耀眼,低聲道:“大兄太悶了,沒意思。”猛地好像想起什麽,眉眼不禁眉飛色舞:“對了, 秦公子是凌雲山的人,一定也會出席,臻兒更是不必說了,太好了,這下不會悶了。”
冷靈臻抬眼看了看秦羽,笑著道:“我和羽不但都會出席,到時候還是會坐在一起,晃著你,慪著你。”說完,自己忍不住笑出來。
貝修媛大笑道:“臻兒!”說著,一跺腳,氣悶。
秦羽接著說:“哎,我那三師弟著實是個好人,相貌英俊,武功高強,又掌管著三國漕運,跟貝姑娘真是越看越合適!?”
冷靈臻看看貝修媛一張小臉羞紅一片,不禁歎道:“剛剛還不要呢,這會就羞紅了臉,善變的女人。”
貝修媛臉紅的好像好滴血了,垂著頭道:“有多英俊?”
二人聞言,倒了下去。
:“臻兒!!!”
:“臻兒!!!”
兩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冷靈臻心底一喜。
:“天笑!玉指揚!”冷靈臻歡喜的樣子不言而喻,當眼前一個大胡子和俊逸秀美的玉指揚爭奪誰先進門的場景映入眼簾,冷靈臻不禁勾起嘴角牽強的笑笑。
大胡子用虎背一撞:“我先見臻兒。”口中不住的用不知哪裡的方言罵罵咧咧。
玉指揚腳下迷蹤錯雜,隻一閃身,變錯開,興致勃勃的看著大胡子男:“我就不!我要先見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