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張大嘴巴,驚愕的不知所措,為什麽,她為什麽啊,她真的肯為我犧牲,甚至去死?
我一直以為她隻是因為那顆假毒藥才對我臣服,為什麽?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抓起來!”人群中的梅貴妃剛剛回魂,見我到了殿外,連忙喊道。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我的手腳用鐵鏈拴住,然後綁在樹上,我渾身已經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眼睛依然看著不遠處的馥香,生怕她再受到傷害。
梅貴妃款款向我走來:“夏汐雯,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根赤金九節鞭,每一節長僅三至四寸,聯以鐵環,不用時,可以收小握於一手之中,或圍繞腰際這根鞭子製作極為精巧狠毒,每一節鞭子上都鑲滿倒刺,隻要抽在皮膚上,就會掛下一片血肉,令人痛不欲生。
四個人分別拉住我四肢上的鐵鏈,梅貴妃獰笑著高高舉起手臂“啪”我隻感覺從肩膀到腰間一片麻木,接著她狠狠的扯下鞭子,我咬緊牙關:“你們都不要命了!我是川國護國公主!你們敢這樣對我,我父王定不饒你耀龍!”
梅貴妃聞言嗤笑:“你告訴我,一個千金之軀的公主,會殺人麽?”
說著,舉起鞭子嬌容扭曲,不停地在我的身上抽打,每抽打一下,便痛入骨髓,漸漸的,我的眼前開始模糊,我看著在場的每個人,每一張面孔,努力的把他們記在心裡,刻在骨髓,我火凰,定要復仇。
:“住手!”一個洪亮的男聲赫然響起
眾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但見龍嘯軒姍姍而來
他金冠束發,身著月色長袍,腰間系著一條青玉帶,俊朗的五官透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冷酷,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縷高深莫測的精光。
:“皇。。。皇上。”梅貴妃癱坐在地上
龍嘯軒三步並作兩步,打橫的抱起我
“嘶”因為疼痛,我倒吸一口涼氣
:“沒事,別怕啊,我來了。”龍嘯軒雙眉緊緊的皺成一個川字
:“快傳太醫!”龍嘯軒發瘋似地向人群喊道
說著緩緩的轉向梅貴妃,冷冷的道:“傳朕口諭,貴妃梅氏,天命不佑,華而不實,德行敗壞,朋扇黨羽,著,廢為庶人,冷宮安置。”
說完抱著我匆匆的回到我的寢殿,看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我一時間恍若隔世,伸手撫摸著他的側臉,不省人事。
龍嘯軒心神忐忑的坐在夏汐雯身邊,太醫診完脈,額頭已經冒出豆大的汗珠。
:“她怎麽樣?”龍嘯軒聲音低沉,沒有一絲溫度
太醫聞言把頭重重的扣在地上:“皇上,皇后娘娘傷的太重了,腹部受了很嚴重的刀上,身上又被鞭打的傷可見骨,現在已經發起高燒,微臣實在是無能為力,隻能用千年人參吊著命,能不能醒過來,隻能看天意啊!”
龍嘯軒不可置信的看著躺在床上毫無生氣的夏汐雯,心裡仿佛被個無形的大石壓住,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手無足措,頭腦中一片混沌,:“如果皇后醒不過來,你們就都隨她去吧。”說完擺擺手讓他們下去。
:“皇上,驃騎大將軍連夜求見,您見是不見?”龍嘯軒身邊的太監小安子問道
:“不見,告訴他,若他再求見,我就賜死梅若香。”龍嘯軒眼神中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暴戾
小安子識趣的退下。
:“汐雯,你醒醒,我在這裡,你醒醒好嗎?”龍嘯軒哀求的看著夏汐雯,雙手捧著她的臉龐,好像捧著一個易碎的瓷娃娃,眼中無限的柔情,百轉愁腸。
夜,漫長。
我從來沒有感覺到這麽燙過,不光是肌膚,就連骨骼,五髒六腑都覺得快燒焦了。
這是一種無與倫比無法言說的痛,身體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每一寸皮膚都在卷曲,都在撕扯!
明明能聽到身邊的人對話,能感覺到龍嘯軒的撫摸,可是就是睜不開眼睛,我感覺到全身都被冷汗浸濕。
:“來人啊,給皇后換身衣服。”龍嘯軒朝門外喊道
聽見招喚,守在門口的宮女馬上把準備好的乾淨衣服拿進來,在龍嘯軒的注視下,整個屋裡的空氣好像都凝固了,兩個宮女七手八腳,無意中碰到我的傷口。
“嗯。”我輕哼一聲
龍嘯軒皺皺眉:“都給朕滾出去!”
兩個宮女如獲大赦,連忙灰溜溜的出門。
龍嘯軒一手輕輕的托住我的後背,一手解開我的衣衫,褪去一層層汗濕的衣裳褻褲,整個過程漫長的讓人無法形容。
然後用冷水透濕毛巾,細細的擦著我的每寸肌膚,就算是最隱秘的部位也不放過,毛巾順著我肌膚的紋理劃過,龍嘯軒仔細的繞開傷痕,生怕給我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再添加一絲疼痛,肌膚相親,可是卻沒有半分情欲的味道,滿含著柔情做完這一切,又一件件,有條不紊的幫我把衣服穿好。
如果我感覺不到這一切, 也就算了,可偏偏他做這一切的過程,每個步驟,每個動作,我都可以清晰的感覺到。
擦洗過身體,那種灼熱的疼痛感減輕不少。
:“皇上,微臣藥煎好。”門外的太醫怯怯的輕聲喊道。
:“還不快滾進來!”龍嘯軒怒聲大喝
太醫連忙進來送藥
龍嘯軒接過湯藥舀起一杓,細心的吹涼,送到我嘴邊
溫熱的中藥,順著喉嚨進入胃裡。
漸漸的,意識模糊,直至黑暗。
“唔”我輕聲哼道
我緩緩的睜開雙眼,眼光刺眼,也不知昏睡了多久,床邊站著兩名宮女,見我醒來,喜出望外:“皇后娘娘醒了!皇后娘娘醒了!”一邊雀躍呼喊,一邊出門。
:“水,水。。。”我的喉嚨乾涸的好像冒火一般,舔舔嘴唇,才發現嘴唇早已乾裂暴皮。
聞言床邊的另一個宮女馬上點點頭道:“是,是。。。”宮女驚慌的絆倒桌子邊的圓椅,險些摔倒在地,倒了一杯水,送到我嘴邊。
:“馥香呢?”我顧不得身體的疼痛,開口問道
宮女馬上答道:“馥香姑娘沒事,正在修養,她受的都是皮外傷,娘娘不必掛心。”
我放下心來,又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