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馥香不能去,會引起她的注意,派個知根知底辦事穩妥的人去,別走漏了風聲。”本來不想麻煩龍嘯軒,可是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有馥香小桂子,面子什麽的,丟了也沒什麽。
:“是,主子,奴才這就去安排。”小桂子似乎抓到救命稻草,一陣風似得沒了影。
我猛地坐起來,萬一她來硬的。。。
:“馥香,你去找些禁衛軍,或者乾脆找點會拳腳的太監也行,快!”我坐立不安的道
:“是。”馥香飛快的跑出去。
一刻鍾後
馥香垂頭喪氣的走到我面前,緩緩的開口:“主子。。。”
我閉著眼睛心下一沉:“他們不肯來?”
馥香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奴婢跪著求他們,可是皇上不在宮中,他們又都怕得罪驃騎大將軍,不敢來,奴婢,奴婢。”說著幾乎哭暈過去。
我拉拉她的手,道:“我早有心理準備,算了,是福不是禍。”
說完倒在軟塌上,心中忐忑,不知道龍嘯軒什麽時候能回來,現在自己成了眾矢之的,不要說逃走,就算現在在椒房宮外走動,都會被眾目注視。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光腳的不怕她穿鞋的,大不了拚命一搏。
天色逐漸暗下來,夕陽西下,黑暗籠罩著冰冷的皇宮。
梅香宮
:“滾!都給本宮下去!賤婢!”一個原本形容豔麗的嬌媚女子因為剛剛經受掌匡而雙頰紅腫的不成人形,此時的她站在在寢殿裡,一邊怒罵,一邊把身邊的古董花瓶,金銀首飾,砸在地上,隻要是手能夠到的都不放過。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奴婢怎麽想怎麽感覺這件事不對勁!”原本跪在門口的侍婢怯怯的開口道
梅貴妃猛然轉過身,抓住她的胳膊,形同瘋婦,瞪著眼睛搖晃著她:“怎麽?什麽不對勁?”
侍婢被掐的齜牙咧嘴,:“娘娘,您想,今日在禦花園的情景,那皇后分明打您隻不過是出氣而已,至於後來她說的什麽造反不造反的話,那隻是嚇唬您啊!大將軍忠心為國,連皇上都經常稱讚啊,這件事無論是皇上還是將軍知道,他們一定會幫您啊。”說完有低下頭
梅貴妃,原本已經紅腫的臉,此時因為幡然醒悟而更加扭曲:“賤人,賤人,賤人!賤人竟敢匡我!看我不把她碎屍萬段!”此時的梅貴妃又記起了自家兄長在朝堂的地位,不由得牙關直咬,狠狠的瞪著遠方仿佛火凰就站在她面前。
她輕擺腰身,扭著豐臀,坐在殿中的榻上:“晴兒啊,把九花玉露膏給本宮拿來。”
剛剛說話的侍婢晴兒馬上取來,小心翼翼的敷在梅貴妃的臉上,卻還是不小心弄疼她,梅貴妃一齜牙,瞪了晴兒一眼,晴兒馬上嚇得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娘娘饒命,娘娘饒命,晴兒不是故意的!”
梅貴妃一腳踹在晴兒的心口上:“賤婢,下去,少拿出一副狐媚樣子,滾。”
晴兒如獲大赦,連滾帶爬的出了門。
梅貴妃,敷好藥,整理好衣衫發飾:“叫上梅香宮所有人,還有我哥哥的手下禁衛軍,走!”
說著,踏上軟轎,上下百十來人,禁衛軍,侍衛,太監,宮女,還有使喚婆子,浩浩湯湯的出了門,那場面,好不威風。
宮中人都聽說梅貴妃要去皇中,全都躲了,往日裡熱鬧的皇宮一時間變得渺無人煙。秋風瑟瑟,連樹梢的枯葉都不敢落下。
:“梅貴妃娘娘,我家皇后娘娘累了,需要休息,您請回!”小桂子帶著椒房宮裡的守衛攔在門口。
迎面而來一個禁衛軍的高級將領:“我家貴妃娘娘要見皇后,你讓開!”說著狠狠地把小桂子推倒在地。
小桂子吃痛,雙眉緊皺,卻很快站起來,回頭看看我,眼神裡散發著我從未見過的堅定信念,衝著我宮中的三十個守衛喝到:“兄弟們,往日裡,皇后娘娘待我們恩重如山,今日有人欺負上門了!咱們應該怎麽辦?”
:“誓死捍衛皇后娘娘!”隨著整齊劃一的驚天一喝
劈裡啪啦,刀光劍影,無數的拳腳糾結纏鬥在一起。
很快我宮裡的守衛寡不敵眾,三十守衛幾乎喪命大半,余下的俘虜,紛紛被押走。
此時的我終於明白,什麽叫不自量力,我一直太自視過高,認為一個人什麽都能解決,沒想到我火凰會淪落到這樣狼狽的地步。
:“主子,跑啊!”人群中傳來小桂子聲嘶力竭的喊聲
話音未落,小桂子已經被推搡出門。
:“梅貴妃娘娘駕到!”一個小太監尖聲喝到
我充耳不聞,依舊四平八穩的端坐在在榻上,連眼皮都懶得抬。馥香站在我身邊,氣定神閑,好像也沒聽見,沒看到梅貴妃的到來。
我越來越喜歡她了, 這個丫頭,跟著我,成熟了很多。
這就叫輸人不輸陣。
如果單打獨鬥,我是說什麽都不怕她的,可是看見來人氣勢凶猛,人數又佔上風,我就知道,硬拚,不過是徒勞無功,既然打不過,又逃不掉,那又何必理她。
:“呦!皇后娘娘,還歇著呢?我家貴妃娘娘來了,您是準備就這樣見客?”一個宮女譏諷道。
我依舊仿佛沒聽見般,馥香幫我斟杯茶水,遞到我手中,我接過看著她,會心一笑。
這時氣急敗壞的梅貴妃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就要抓我的頭髮。
我猛的騰空而起,腳尖點在榻上躍到梅貴妃身後,一腳踹在她後腰,梅貴妃吃痛的倒在榻上,回過頭,惡狠狠的看著我衝人群喊道:“廢物,還愣著幹什麽,不怕我哥哥怪罪嗎,給我抓住這個賤婢!”眼神怨毒的仿佛要滴出血來。
眾人一看我孤身一人,紛紛衝我撲來。
:“主子!你們放開我家主子!”馥香見狀撲到我面前,幫我擋住來人的攻擊,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眾人拳打腳踢,生拉硬扯想把馥香拽開。
此時的馥香筋骨寸斷,滿臉的血肉模糊,嘴角,鼻孔到處都是鮮血,衣衫凌亂,頭髮也被撕扯的脫落一地,頭上因為頭髮被硬生生的連皮扯掉,而鮮血橫流脫皮見骨,卻還是死死的抱住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