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頭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說:“可是我沒錢住宿啊!你舍得看我一個老人家這樣露宿街頭嗎?”說著嘻嘻一笑
馥香氣哼哼的看著他:“你這老頭太得寸進尺,我姐姐幫你這麽多,你還想要錢?沒有!!!”
小老頭扁扁嘴,活像個老頑童:“小丫頭,你忍心嗎!”
我無奈自己的同情心怎麽到了這個世界後變得這麽泛濫,掏出二十兩銀子扔給他。:“拿著吧。”
小老頭咧嘴一笑,收下銀子,一本正經的說:“小丫頭,我收你做徒弟好不好?”
我白了他一眼,嗤笑:“收我做小乞丐?算了吧,你走吧。”
小老頭急了:“不行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你這麽善良的姑娘,我仔細看過了,你骨骼清奇,是塊璞玉啊!可不能放過你!你難道沒聽說過天樞老人?”說著拿出一副得意的樣子盤著手看著我
我茫然的看著他,搖搖頭:“沒有。”
馬車外的馥香急了,打開馬車的幕簾:“你是天樞老人?不像啊!”
老頭五官幾乎糾在一起:“你們怎麽不信啊!我就是想收個品性善良,跟骨俱佳的徒弟才弄成這樣啊。”
:“你們倆誰能告訴我,誰是天樞老人,幹嘛的?”我滿臉茫然的看著馥香和老頭。
馥香知道我對外面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便收起驚奇的表情給我解釋:“天樞老人是江湖上的一個傳說,聽說他原是川國上一代的儲君,他文韜武略,精才豔絕,是川國皇帝最愛的兒子,就在繼位當天,卻突然留書出走了,後來因緣際會下學得絕世武功,一舉成為武林盟主,但他天生不受束縛,當了幾年武林盟主便膩煩了,把位置匆匆交給臨時收的大徒弟聞人寰宇就又走了,從此在江湖上創立天樞派,專門幫助落難的江湖人士,又收了三個徒弟,這三人分別是現在江湖上擁有最龐大情報網絡,買賣情報的百曉堂堂主秦羽。勢力遍布壟斷三國漕運,的漕幫幫主項天笑,第三個嘛。。。”馥香停頓了一下。
老頭原本得意洋洋的聽著馥香講述他的光輝歷史,當聽到馥香提及第四個徒弟時尷尬的笑笑。不自然的接過話:“小丫頭,今天就說到這裡。咱們改日再聊。”
我一見,來了興致,陰險的笑笑:“不行,馥香你說說,那第四個弟子,是幹什麽的?”說完心裡暗自笑著,老頭,讓你三番五次的試我。
馥香一看,想起之前老頭的樣子,知道我在故意氣他,便扯開嗓子:“第四個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我假裝急不可待的兩眼放光:“誰啊?“
馥香咳兩聲:“獨行神偷:玉指揚。”
我一聽,沒控制住“撲哧”一聲笑出來,:“哦,原來是小偷。”
老頭臉一紅,撅著嘴:“小丫頭,你心眼真小,老四雖然沒什麽出息,但是很孝順的,經常來看我。”
我收起嘲笑,這老頭,明明不待見這小徒弟,還嘴上不饒人。
我擺擺手慵懶的坐在軟墊上,眯著眼睛道:“那你會什麽呢?你不告訴我,我怎麽收你當師傅。”
老頭一聽我問話,馬上來了精神,手叉著腰:“我會的可多了,天文地理。”
我搖搖頭:“不學。”
老頭又說:“詩詞歌賦?”
我不耐煩的搖搖頭:“沒興趣。”
老頭急的抓耳撓腮:“醫卜星相?”
我略微思考一下:“這個考慮考慮,還有別的嗎?”
老頭雙手叉腰:“我的絕世武功!”
我狐狸般的笑了:“好,我勉強收下你當師傅,不過你如果表現不好,我會反悔的。”
老頭欲哭無淚點點頭:“知道了,丫頭。”
我得意的笑笑:“那我們去哪?”
老頭哭喪著臉,對馥香說:“小姑娘,駕馬車到前面的山崖邊。”
馥香木然的點點頭,心裡有些可憐這個天樞老人。
馥香發現,只要看到她鳳眼一眯,那準是她在算計誰。
馥香駕馬車,不消一刻鍾就到了山崖邊,老頭先下馬車,站在崖邊
我跟著下來:“老頭,這是哪?”
乾坤老人笑著走到崖邊蹲下,在峭壁上拉著什麽,不一會,原本一道深深的山崖中間出現一條窄橋,橋的另一邊連著遠處迷霧裡的另一座山崖。要不是我目力超於常人,還真看不清。
老頭轉身對我笑道:“怎麽樣?我厲害吧!這可是我發明的機關!”
我撇撇嘴表示無視,其實心裡在暗自驚訝,這個老頭真不簡單。
:“走吧!此處是行雲山,這是最後一道測試,膽量,這座橋可不堅固,只要你從這座橋到達對面,就正式成為我天樞老人的最後一個弟子了。老頭我會傾盡畢生精力,把一身絕學教給你。”
我看著崖底的萬丈深淵,惴惴的轉身對馥香道:“在這裡等我。我若是有個萬一,你就拿著那些錢,獨自生活吧。”
馥香伸手拉住我,焦急的說:“姐姐,別去,太危險!”
我勾勾嘴角,伏在她耳邊:“放心,我有武功底子,再說,那老頑童舍不得我死。”說完拍拍她肩膀。
馥香牽著馬車,雙手緊緊的攥著馬韁。
:“老頭,我過去了。”說著,我毫不在意的踏上木橋。
老頭點點頭,腳尖點地,飛身上橋,一躍,一點,一躍,一點,很快不見蹤影,只聽見傳來聲音:“丫頭,我在這邊等你,快過來啊!”
與其說這是木橋不如說是朽木橋,木頭每踩一下便咯吱咯吱的響個不停,而橋下就是萬丈深淵,我盡量不往下看,快速的前進。
突然腳下一滑,踩踏了木板,眼看著就要掉下去,我雙手一抓,攀住一側的麻繩,耳邊的晚風呼嘯而過,我忍不住向下看,一眼不及的深淵,此時只要我一松手,就粉身碎骨了,我深呼吸,拿出前世殺手訓練時的注意力,往前挪,漸漸,手掌開始疼痛,我知道手掌被磨出泡了,過了一會,開始刺痛,接著就是麻木,此時我心裡只有一個信念,到了對面一定要暴打老頭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