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厲害?”小五表示不信。
“她大哥是杭城現在的二號人物,二哥是天京某實權部門的頭頭,叔伯輩不是華行副行長就是銀督會主席,而且,這不是傳言!”說到最後,狄立的語氣十分嚴肅。
“哦。”小五怕怕地應了一聲。得罪了對方,不止是杭城呆不了,估計整個華國都呆不了,現在不管做什麽行業,缺少銀行系統的支持都是寸步難行。
見兩人知道了輕重,狄立仍然再三告誡:“知道就好,記住,她最喜歡別人叫她美女、靚女,最討厭別人忽視她的美貌,所以你們和她打交道的時候,一定要裝出一副色授魂與的樣子。”
聽到這話,兩人同時決定以後離這女人遠一點。尤其簡潛,對他來說,要裝出一副色授魂與的樣子確實太難了。
“狄老板,說什麽呢?”狄立正想繼續介紹,不想聽到有人叫他。
一見來人,他拉住小五和簡潛走了過去,在對方面前站定後介紹道:“這位是天京恆源地產公司的老板辛總,這兩位是融通行的老板,董事長張楊和總經理簡潛。”
“融通行不是老陳的產業嗎?”
簡潛和小五對看一眼,不想對方竟然認識陳建同。
見狀,狄立解釋道:“辛總雖然公司在天京,但交遊廣闊,跟很多地方的同行打過交道。”
他沒介紹的是,辛總的地產公司其實不是在天京,而是在天京周邊的季縣,他也不是交遊廣闊,只是去年找融資正好找到融通行,因此才認識了陳建同。不過,雙方最後沒有合作,融通行連陳建同自己的鴻泰都供應不過來,哪有余力管別人。最近,他又輾轉找到了狄立。
辛總找融通行其實頗有一番思量,如果找銀行融資,他肯定會優先選擇就近的銀行,但找網貸公司借款,他卻比較忌諱天京附近的公司,怕消息外露引起供應商催款。
另外,以前融通行的借款標,全是陳建同自己的房產抵押標,使融通行給外人的印象,更傾向於房產抵押,這也是打動辛總的原因之一。
“厲害,以後還請多多照顧我們融通行啊!”簡潛客套道。
辛總很受用,揚眉吐氣道:“好說,好說,老陳現在不在融通行了嗎?”
簡潛隨意應付道:“老陳的重心畢竟是房地產,所以將融通行盤給我們了,這不,我們今天來參加酒會,就是想請千尋給碗飯吃。”
“這麽大的酒會,過來看看,多認識些人也好。至於找千尋做廣告,聽我一句勸,年輕人還是不要急躁得好,要量力而行,切不可像賭博一樣把希望寄托在廣告身上。”
辛總想了想繼續道:“公子奶的事情,你應該也聽過吧,大公司有大公司的做法,小公司有小公司的活法,千萬不能只看到賊吃肉,沒看到賊挨打!”
他的話讓簡潛啞然,又是賭博又是賊的令人有些難堪。
公子奶曾經是華視單一品類標王,在鼎盛時創下了連續六年業績翻番的記錄,銷售額從5000萬元攀升到30億元。公子奶的經歷,可以說成也標王,敗也標王。
在獲得華視食品類企業標王后,訂單如雪花一般飄至公子奶工廠,提貨的人在廠門口排起了一眼看不到尾的長隊,產品只要出了車間立馬被拉走。但沒有人知道,這一年之前公子奶一年的銷售額,還不到標王廣告費用的一半。
隨著華視標王效應的顯現,公子奶越來越迷信廣告的力量,並完全高估了自身的知名度與品牌價值。在此後的幾年裡,雖然銷售額年年飆升,但廣告投入越來越大,戰略步伐也越邁越大,甚至按照千億的目標開始布局,投入了數十億元進行擴張和多元化發展。
前年,這家孤注一擲的企業終於不堪重負,轟然倒下。
辛總舉公子奶的例子,本意或許是好的,潛台詞卻是嫌融通行實力太弱小。他不知道,不論從會員數量,還是月交易額看,融通行都有進入網貸行業前十的實力,只是因為發展過快,才不被同行認可。
“多謝!我們融通行還是個小平台,這次就是過來學習的。”簡潛不好自誇,乾脆睜眼說白話,也不顧旁邊的狄立直翻白眼。
對於融通行突飛猛進的發展,以及脫胎換骨一般的變化,狄立是最有發言權的。一開始,宜通是融通行唯一的借款標供應商,發標量一度佔到80%,但現在連30%都沒有,而且份額還在不斷下降。
宜通的份額下降,並不是因為他們減少了發標量,而是因為融通行的量上去了。如果說以前的融通行是個小水窪,宜通是條十斤重的魚,那麽現在融通行已經成了一條河,而宜通頂多是條十五斤重的魚,相對於河來說慢慢變得微不足道。
“你們倒也不必妄自菲薄, 80%的網貸平台都是小平台,整個行業還沒有出現什麽寡頭,所有平台都有著大把的機遇,和發展空間,你們只要好好做下去,終有一天會成功的。”辛總鼓勵道。
狄立臉上直抽抽,對著辛總欲言又止。
過了一會,辛總又鼓勵了簡潛和小五一番,便開口告辭,往人群中走去。
“這位辛總是過來幹嘛的?”小五忍了好久,終於忍不住問道。
“地產公司對資金依賴比較大,他之前找網貸公司合作,但不太順利,所以想過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收購或入股一家網貸公司,好為地產公司提供融資。”
小五恍然大悟:“這不就自融嘛!”
確實,辛總的打算跟陳建同時代的融通行一般無二。當初,融通行拒絕他的合作十分乾脆利落,這令他非常不解,一般來說,借款人找上門來,網貸公司怎麽也要談談利率,並調查完風險情況,才會決定是否合作,哪有人都沒見到就拒絕的道理。
經過一番探查後,他終於摸清了融通行的底細,這使他產生了也組建或控股一家網貸公司的想法。
“千尋怎麽會邀請他?”簡潛好奇的是這點。他對自融性質的人與平台有著本能的厭惡,如果不是有小五,又剛好有陵南的工廠想收購米佳,他鐵定被陳建同坑得很慘。
“誰知道呢,可能是自己來的吧!”狄立也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