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三百萬的遊艇,從規格來說並不小,只是由於在裝飾上沒有花什麽心思,才顯得格外“樸實”。
這也太暴殄天物了!簡潛很為裕盛號不值。
可惜,這是現實中的都市,不是玄幻小說。如果是玄幻小說的話,說不定這艘遊艇會主動與簡潛滴血認親,不,滴血認主,成為他的召喚艇。
跟開車要有機動車駕駛證一樣,開遊艇同樣要駕駛證。駕駛證分為海上和內河兩種,海上駕駛證有兩個等級,持一等證件可以駕駛所有長度的海上遊艇,持二等證件只能駕駛20米及以下長度的遊艇。
小五拿的是二等駕駛證,正好可以開他家的遊艇。
簡潛沒有駕駛證,隻好在一邊看著。只有等遊艇到了海上空曠的地方,確認沒有什麽危險後,他才能在小五的指導下過過癮。
“開個遊艇還要什麽駕駛證,別是故意巧立名目,好騙錢吧!”他對遊艇駕駛證滿腹幽怨。
“開遊艇不像開車,你別看著周圍這麽空曠,可以隨便掉頭、轉彎,不怕碰到別人,實際上風浪、潮汐、雨霧都會影響到遊艇的行駛,甚至不小心還有可能碰到礁石。另外,避讓聲號、旗號、燈號都比開車複雜得多,新手不經過培訓的話會很危險。”小五替有關部門辯解道。
“好吧,你這是炫耀!”鬱悶的簡潛被教訓一頓後,更加鬱悶了。
裕盛號慢慢駛離了內湖,往大海而去。
由於隻計劃在海上呆五六個小時,他們沒有準備多少東西,隻準備了一些熟食,另外還有一些遊艇上本來就有的東西。
開著遊艇,泛舟海上,聽上去非常浪漫、好玩,但實際上可玩的項目乏善可陳。簡潛在小五的指導下玩了一會兒舵,便覺得寡然無味,還不如開摩托艇。
“出海除了開遊艇,還有哪些好玩的項目?”
“釣魚。”
“還有呢?”
“潛水。”
“還有沒有?”
小五想了好久,終於冒出來一句:“鬥地主。”
簡潛差點被憋出內傷,好不容易出次海,居然只能鬥地主。
對釣魚,他是半點興趣也沒有。現在正好是夏天,一年當中最熱、最曬的季節,在炎炎夏日之下,釣魚並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即便有遮陽傘,有海面上吹來的清風,他也忍受不了那種酷熱。
潛水他倒是想玩,可惜他和小五都不會。那個請來的服務員倒是會,但他拒絕教他們潛水,因為他不是專門負責教潛水的,保證不了兩人的安全。
“你們富二代,買遊艇就是為了出來鬥地主?”簡潛悶悶不樂道。
“富二代有富二代的玩法,你見過哪個富二代是三個大男人出海的?”小五辯解道。不過,看著簡潛用古怪的眼神盯著自己,他越說聲音越低,他自己就是一名富二代,不過明顯沒有當富二代的覺悟。
看著小五的樣子,簡潛極度後悔,剛才怎麽就沒堅持,讓他去找那個拉皮條的小子呢?如果遊艇上多了幾名美女,相信現在要愉快得多,起碼還能幫美女擦擦防曬霜,或者一起玩玩水。
“算了,在海上隨便逛逛,然後回去吧。”他泄氣道。
遊艇的樂趣其實很多,關鍵是看遊艇上的人是否喜歡,有人單純為遠離都市而欣喜,有人對海上日出念念不忘,有人對泛舟垂釣沉迷不已。簡潛覺得無趣,是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無趣的人。
在小五看來,自己的四哥之所以這麽無趣,是因為他還沒有找到生活的樂趣,也許只有在某個女人的啟迪下,他才會潘然醒悟,更懂得享受生活、熱愛生活。
想到這裡,小五走進遊艇客廳,拿了瓶紅酒和兩個杯子,朝簡潛喊道:“泛舟海上,美酒佳人最是逍遙,佳人沒有,美酒還是有的,無聊的話過來喝兩杯。”
等簡潛進了客廳,小五一邊倒酒,一邊說道:“其實,很多買遊艇的人,就是想要一個比較私密、自由的地方,好讓自己放松,他們很長時間才會出一次海,絕大部分時間遊艇都是停在會所。”
簡潛接過酒杯,問道:“那遊艇保值嗎?會不會沒開幾次,價值就縮水一半了?”
“這倒不會,”小五耐心解釋,“遊艇雖然不如房產保值,但比汽車要好得多,一般的行規是下水打八折,兩三年後打六折。”
“那確實比汽車保值。你說,我們開通遊艇抵押業務怎麽樣?現在各家平台的抵押標,基本上都是房產抵押或汽車抵押, 遊艇抵押好像還沒聽說過。既然遊艇要比汽車保值,用遊艇抵押借款應該可行吧?”簡潛突發奇想。
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遊艇並不如一般人想象的那樣昂貴,這說明並非所有的遊艇主人都不差錢,當他們需要借款周轉時,遊艇無疑是最好的抵押物。畢竟,在所有的貴重物品中,遊艇是最不必需的物品,也是抵押後,最不會對工作、生活造成影響的物品。
“應該可行吧。”小五不確定地答道。
對於簡潛的工作狂屬性,小五相當無語,沒想到只是開一次遊艇,他都能想到公司的新業務上去。
不過,他最佩服簡潛的,也正是這點,正所謂“不瘋魔不成活”,如果簡潛不是工作狂,不是時時都想著發展融通行,也不可能帶著融通行克服這麽多困難,發展到今天的程度。
太祖曾經說過:“世界上怕就怕認真二字。”簡潛的成功,就成功在認真二字,他對事業太認真了,以致對生活和感情都不夠認真。
小五想了想,補充道:“遊艇抵押貸款應該沒問題,不過遊艇畢竟比較特殊,最好還是多調查一下,比如價值怎麽評估、抵押比例多少,這些問題都要考慮清楚。”
“另外,遊艇畢竟不是大眾商品,恐怕轉手比較困難,如果作為抵押物,即便價值上沒有問題,但萬一借款人無力還款,遊艇又脫不了手怎麽辦?”在簡潛的鼓勵下,他又提出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