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人情可是個大學問
平易遠確實就是專程在這裡等趙卓成地。
趙卓成成為了監察總監,無疑是在他平易遠頭頂上,懸了一把尚方寶劍。
想到昨天曾對趙卓成所做的那些事,平易遠心裡實在是沒底。生怕趙卓成會什麽時候,就找個機會報復他。
尤其是直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與趙卓成好好交流過。甚至趙卓成連讓他請客賠禮都沒有這個機會。
所以,平易遠的心中更加的不安。因此,他才會等在這裡,借送趙卓成回去的機會,與趙卓成好好交流一翻。
之江醫科大學在天堂市的大學城那邊,那裡是之江省各大高等學府聚集的所在,離老區有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路程。
一路上,平易遠再三地向趙卓成道歉,對昨天發生的事表示非常的欠疚。也再次提出了要請趙卓成吃頓晚飯,算是正式的賠禮。
不過,趙卓成實在是對這種應酬沒有興趣,所以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終於到了大學城,平易遠停下了車,替趙卓成打開了車門。
“謝謝平總了!”
趙卓成向平易遠點點頭,準備離開。
“哦,對了,趙先生!”
平易遠卻似是猛地想到了什麽,從身邊的皮包裡拿出了一個快遞袋,遞到了趙卓成手中:“這是敝人給趙先生的。昨天給趙先生造成了一些傷害,就當是給趙先生您壓驚。”
“什麽?”
趙卓成一怔,一時沒能弄清楚平易遠的意思。
但是,平易遠卻是神秘地一笑,不再多說什麽,把快遞袋塞到趙卓成手中,便鑽入了車裡:“趙先生,再見,有事您打個招呼就行!”
說著,車子便飛快地駛了出去。
“哦!”
趙卓成還沒回過神來,平易遠的車子已駛出了老遠。
“這家夥搞什麽把戲?”
望望手中的快遞袋,又望望平易遠遠去的車子,趙卓成滿腹的狐疑。
快遞袋並沒有封口,趙卓成順手就打了開來。
然而,一看到快遞袋裡的東西,趙卓成的一張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古怪起來。
快遞袋裡放著整整一捆的鈔票,是那種一百張一扎的樣式。
但是,這錢並不是人民幣,而是歐元。而且,每一張的幣值也不是一百元,而是五百元。
“呃,五萬歐元!竟然是五萬歐元!”
趙卓成的嘴張成了蛤蟆。
他還真沒想到,平易遠送給自己的這個快遞袋裡,竟然是五萬歐元。
五萬歐元,天啊!
這是值四十多萬人民幣吧!
平易遠所謂的一點心意,一點小小的壓驚,竟然就是五萬歐元!
趙卓成還真是被驚著了。
不過,刹那的震動,趙卓成的嘴角卻是浮起了一抹滿是玩味的笑意弧度:“嘿嘿,平易遠那家夥,果然是個人老成精的主,把人情這個學問,是學得通透了!”
趙卓成就算是傻瓜,現在也是明白了平易遠的意思。這是那家夥怕自己給他穿小鞋,克意用錢來巴結自己的。
“嘿嘿,看來藍天辦公大樓這個總經理,還真是挺有油水的。”
趙卓成搖頭感歎:“這不,人家出手那個闊綽啊!”
雖然五萬歐元,拿在手裡沉甸甸的,也感覺有些燙手。
但是,趙卓成卻也不得不感慨,這就是人生啊!
象自己以前,給陶興達打工,每天風裡來雨裡去,每個月也就二千塊錢。
現在,看人家平易遠,送個禮,輕輕松松就是拿出五萬歐元。
人比人,那實在是氣死人。
收到人生的第一筆賄賂,也是這一生趙卓成看到的第一筆巨款,趙卓成的心情變得難以喻意的莫名。
沉吟了良久,這才稍稍平息了一下心鏡,這才舉步向學校走去。
剛走到學校的操場,身後卻傳來了一個女子的嬌喝聲:“趙卓成,你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去幹什麽了,我到處找你也找不到,給你電話更是不接,你這是什麽意思?”
一聽到那聲音,趙卓成不由一陣頭大,一張臉也頓時成了苦瓜。
這聲音太熟悉了。在學校四年,他還真沒少聽她的編排。
趙卓成無奈地聳聳肩,轉過頭來。
立刻,他看到了不遠處一個少女正向他跑來。
那是個二十多歲的學生妹,穿著一身簡潔的素色短裙,雖然打扮很是樸素,甚至身上沒有任何一件手飾。
但是,卻渾身充滿了一股青春的氣息,掩飾不住她那天生的麗姿。
尤其是在一頭齊耳短發的襯托下,還真有種天然的亮麗。
一看到這少女,趙卓成臉色變得古怪起來,心中更是低咕了一句:“男人婆來了!我怎什麽事又惹上她了呢?”
不錯,這少女趙卓成自然認識,因為她正是趙卓成的同班同學,名叫劉思南。
她在班級裡,有個很牛叉的外號,名叫男人婆!
之所以劉思南有這樣的外號,卻是因為她是班裡的紀律委員,又是學校學生會的紀檢部部長,在班級裡管著日常的事務。
劉思南行事一向雷厲風行,很有男人氣魄。再加上她的名字中有個南字。所以,也不知是那位同學大材,竟然給她取了個男人婆的綽號。
而這綽號,卻是很快流行了開來,卻是成了一個很響亮的雅號。
劉思南在之江醫科大學可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因為長得清秀絕麗,是號稱學院中的一朵院花。
不過,因為劉思南性格爽直,脾氣更是有點潑辣,所以她的雅號男人婆,比她的本名還有名。
此刻,劉思南就很好地演繹了她這個男人婆的風范。
只見,她快步奔到了趙卓成面前,臉色一沉,就嬌叱了起來:“趙卓成,你給我說個清楚,否則,看姐今天怎麽收拾你!”
“俄!”
見到劉思南這副模樣,趙卓成一個腦袋頓時有了三個大。
趙卓成可清楚得很,這位男人婆,發彪的時候可是非常彪悍地。
自己以前因為要打工,不時地會缺上幾節課,每每這個時候,總會被這位男人婆訓上幾句。
當然,這並不是劉思南針對趙卓成一個人的,而是對每個同學都是這樣,所以她才被班裡人叫男人婆。
見到這男人婆找上自己, 趙卓成還真有些心毛毛地。
“劉部,您老人家找我有什麽事?”
劉部是劉思南在學校擔任的紀檢部長的簡稱!
班裡的同學可沒人傻乎乎地當面叫她男人婆,否則那是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大家當面都是稱她劉部。
“找你當然有事!”
劉思南滿臉的不悅:“先說,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又去了哪裡?”
見劉思南一再追問,趙卓成隻覺腦仁都痛得厲害。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是趙卓成如今最大的秘密。
別說是這個只不過是普通同學關系的劉思南,就算是父母親,自己暫時也不敢告訴。
所以,趙卓成只有裝瘋賣傻了。
趙卓成嘿嘿乾笑著:“劉部,我那破手機壞了,正準備換新的。”
“手機壞了?……
”劉思南顯然是有些不信。
但她卻也不願在這事上糾結:“好吧!手機壞了就壞了吧!但我要警告你,你在外面可別做丟我們斑,甚至學校臉的事,否則我可饒不了你。”
“做丟斑級和學校臉的事?”
趙卓成心裡嘀咕了一句,沒明白這男人婆說的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