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世明?”
邵東試探的喊了一聲。
“嗯?”詹世明抬起頭看向邵東,沉聲問道:“你認識我?”
“果然是你,看來你是真把我忘了,沒想到我會在這裡和詹少遇到,呵呵,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哪。”邵東大笑。
“宋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梁靚,安排兩個人開車送她們回去。他們要是少了一根毛,我就剁他一根手指,絕對不能鬧出么蛾子出來,知道嗎?”
這邊,周福也很會做人的安排了下去。
梁靚翻了個白眼:“就你知道可以了吧!好了,我會安排,大晚上的,又都是漂亮的小姑娘,也是有點不安全。”
董妮幾人回頭看過來,宋天明點點頭:“沒事,誰敢動你們,給我電話。”
這時候,詹世明疑惑的問道:“你是叫邵東吧?我認識你?”
“呵呵,詹少肯定是不認識我,不過我認識詹少。呵呵,那時候我是跟在紫煌後面,詹少自然是不會注意到我的。”邵東笑道。
“燕紫煌?紫煌會?呵呵,原來是他!我也有好幾年沒見過他了。”詹世明笑了笑,不願多說。這個燕紫煌他知道,還見過,認識,但說到底,不是一路人,交情並不深。
“呵呵,原來都是熟人,大家都認識。東哥,實在是不好意思,上次的事是小弟私下做的,我本人也不清楚。這事兒吧,我怎麽說呢,東哥你也知道,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您家人下手啊,禍不及家人,這一點小弟也是混的,絕對做不出那種事來。”
周福上前幾步,一臉賠罪的表情。
說起來,他也是被坑了。
他兩個小弟去西川玩兩天,省城嘛,樂子自然比橫山市要多了。可沒想到的是,這兩個家夥喜歡賭錢,輸大發了。這兩人想著沒錢就乾脆弄一票,他們住的那個賓館附近有一家幼兒園,結果,本想綁個娃兒拿點贖金什麽的,結果見邵東兒子有車接送便動了心思。
要不說坑人呢,邵東找到人之後,那兩人見對方不是警察,叫囂著自己是青龍幫的。這讓邵東哭笑不得,綁匪在自己地盤上綁了自己兒子,還有比這更好笑的?而且對方只是為了錢財!
這事做的有些荒唐,但卻也不為過。邵東是紫煌會的,又不在橫山,知道他名字的人很多,但真正見過他的人不多,而見過他家屬的人就更少了。那兩人本就是臨時起意,哪還會想那麽多?更想不到短短不到一個小時時間,他們就被抓了。
既然報了青龍幫的名,邵東自然也要來會一會了。這幾年橫山市地下勢力究竟是怎麽變化,他不會一點都不知道,只是懶得管而已。以他紫煌會的勢力,大半個華夏都是他們的,他自然不會注意一個小小的青龍會。打打殺殺好些年,再加上青龍會又是新崛起的新秀,邵東自然也不會輕率的以為這只是個誤會,就算只是個誤會,那也不能當成誤會來看不是。
也有兩三年沒怎麽管事了,邵東也有懷疑是不是幫中有人想逼自己退位。紫煌會兩大天王,四大戰將,他排在第四,但西南三個省都是他在管事,如今老大消失了好幾年不見人影,總會有人想要跳騰一下,特別是當初發展過快兼並了不少幫派。
對周福來說,他就更加鬱悶了。這事說起來和他沒半點乾系,別看他膽子不小,但人家是紫煌會不是大刀幫,差距用十萬八千裡來形容都不為過,特別是邵東,一個人就能將他青龍幫滅了。在西南地區,敢挑釁這位紫煌會四戰將之一的人都死了。
青龍幫雖然打下了橫山市大半地盤,但比起紫煌會,不管人數還是實力,差距真的太大了。
“對了,詹少,這位是?”
邵東沒理會周福,反倒問起宋天明的身份來。也不知道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或許只是有意讓周福尷尬一下,順便告訴周福,並不是人多氣勢就能壓他一頭!當然,他不一定就是這個意思,這誰也說不清。但心裡窩火是肯定的,他兒子才三歲多,被綁票時嚇得不輕,總的有人付出代價,雖然那兩個人已經被他種荷花了。
“我師父宋天明。”
詹世明介紹的很少。
“你師父?呵呵,你還拜了師父?學什麽?”
邵東有些愕然,卻又帶著幾分笑意問道。
“學什麽?學殺人放火,你要不要學啊?小朋友,不要學人出來打打殺殺的,有事回家說去,媽的,老子好不容易約了幾個美女出來喝酒,**的把事兒都給攪了,欠抽吧你?”宋天明一臉璀璨笑容盯著邵東。
“小福子,錢呢?麻痹的,你眼裡是沒有爺的存在是吧?”
“敢這麽跟東哥說話,找死!”
馬承道幾步跨了過來,悍然出手。雖然他知道對方很危險,但被侮辱的是他的東哥。
出手的速度很快,馬承道的力量也不弱,一拳頭砸下,竟帶著絲絲風嘯的聲音。
“速度還不錯,不過也就小詹子那樣水平罷了。若是培養好,應該也是一員虎將。”
宋天明抬手,一掌抓了過去,將馬承道的拳頭抓在手裡。
“你!”馬承道一張臉憋得通紅, 拳頭被對方抓住,他卻無法動彈絲毫,如同一把鐵鉗鉗在手上。
“宋少,這是支票,二十萬分文不少。”周福拿著一張支票,恭敬的遞了過來。剛剛他清晰的感受到宋天明的怒意,若是在等宋天明說第三次,他就是個腦殘了。
宋天明松開手,接過支票笑道:“這才乖嘛,要主動一點。對了,你們之間,怎麽回事?”
“唉,這事說起來就話長了......說實話,我也是這兩天才知道。”周福苦著臉將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
“哦?這麽說,紫煌會很大了?別的爺不說了,你們把酒吧的客人都趕走了,這一天要損失多少,你們是不是得賠錢啥的啊?這場子是爺罩著的。”
宋天明看向邵東。
“錢,好說。我只要一個交代,我兒子被人綁架,這事該怎麽解決。”邵東笑道。
“那是你們的事,爺要的是賠償。至於你們怎麽商量,那是你們的事,爺就一個要求,別搞得太血腥,大家坐下來慢慢談就是了,不要在爺的地盤鬧事。”宋天明笑道。
“宋少,您要不就當個和事佬幫忙說一下?”周福諂笑道。
宋天明擺擺手笑道:“我說?人家知道我是誰?我就在這看著,這橫山好歹是爺的地盤,你們要是在我的地盤被人宰了,爺這橫山霸王的名頭還不成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