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是膚淺的生物,不論什麽時代都是如此,膚淺無知,卻自認為掌握這個世界的真理,自傲到無以複加。
但不論是環繞著篝火舞動的巫醫,還是站在演講台上咆哮宣言的革命家,領悟到的都隻不過是這個世界的表皮。不論是物質世界循環的規律,還是人類自身社會的演化,那些掩藏在各色表面之下的真相始終都隱藏在人類的認知之外。
理性不一定能帶給人真理,但五感認知到的東西卻是實實在在的出現在人的眼前的。能摸能聞,能看能聽,美麗的東西就是美麗的,美味的食物就是美味的。
因此拋開那些虛無,化身為追求肉\\欲的野獸才是一個膚淺人類的最佳選擇。
所以成為惡魔吧夏爾!將那些毫無意義的倫理道德真理狗屁統統拋到一邊!做自己想做的及時行樂才是一個雄性人類該做的事!
所謂理性不過就是一坨爛大便!惡魔跟天使握手言和一同戰勝理智,為了夏爾的xing福而奮鬥。
已經摸到下方,炙熱的熱浪如同流淌在手心卻明顯是來自於那個女孩的身體
女孩出聲,接著忽然抬頭張眼掙開夏爾的手掌。
“你是我的女人!”愛麗絲迫不急的待的向對方宣示自己的主權,弱p怎麽能搶她這個強t的工作!說著還在夏爾的嘴上啄了下。
好好好,我是你的女人,被嚇了一跳的夏爾承認對方的言論!他才不介意這點小問題。
然後那個美豔的姑娘就垂首捧住夏爾的臉,輕笑的看著那個有點愣住了的男孩,“我討厭你。”
真是的……這個女人腦子裡到底放了些什麽東西……一會喜歡一會討厭的,是在玩過山車嗎?
“因為你是個女孩,如果你是個男孩,那我就不會討厭你了。”
肆意妄為滿口胡言,夏爾總算看清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但偏偏對方那百變的可愛模樣讓他喜歡的不得了。
雖然沒比巫師小姐大多少,但愛麗絲就如同將所有色彩匯集在一起的調色盤。
“夏爾,你可以穿男裝的吧。”
……這回又要玩什麽play,夏爾完全被對方的跳躍性思維給搞亂了。
“嗯……”不可能否認,要知道夏爾第一次跟對方見面的時候就穿的正常裝束,隻是對方現在把女裝的自己當成了真實性別。
“那從明天開始,你繼續穿男裝。”
“啊?”
“我要你裝我的男友,不要擔心外人的言論,你哪怕再沒男人味都沒關系,”可惡,這個家夥在說什麽!夏爾真想讓對方見識見識什麽叫做男人,居然若無其事的侮辱一個青春期發育正常的男性!自尋死路啊!“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夫,這樣我就不用忙著跟那群傻瓜相親了。”
這種喜聞樂見的段子……但夏爾現在想做的還是讓這個未婚夫名副其實點,就地生米熟飯,這樣才是人間正道因果輪回。
但愛麗絲似乎完全不打算給夏爾個展現自己的機會,立馬就大聲喊來值夜的侍者,為夏爾重新安排了一個套間……
於是捧著衣衫站在新房間的夏爾感到了這個世界的惡意……好運到底在哪裡……而此時橫臥在床上的愛麗絲張眼望向窗外月輪。
巫師是文明記憶的承載者,巫師是神聖盟約的維持者,因而有著極高的地位,當然這也與巫師總數的稀少有關系。
按照巫師議會的統計數據,現在人類所有的在冊巫師總共有一千三百一十二人。不過這也隻是一個虛數,真實的巫師數量絕對要小於它。由於巫師的工作性質,導致很多巫師沒有一個準確的時間觀,而且沒必要絕對不會出門,因此巫師議會的資格複審每二十五年進行一次。說是資格複審,其實就是看你這個老東西有沒有掛掉,很簡單的一個工作但對巫師議會的實習學徒們來說卻沒比人口普查輕松多少。
因為很多老東西喜歡住在深山老林裡,翻山越嶺的學徒們在普查結束後經常要莫名其妙的少掉三分之一……而現在普查才過去十年,按照往年的代謝數據,注冊巫師的總數大概在一千兩百八十多人。
而巫師學徒則是一個稍顯龐大的群體,但由於老巫師們通常不喜歡帶菜鳥,再加上本身有巫師資質的人就不多,所以學徒大概有三千人左右。
而作為佔卜師的哈莉,就是一名還沒通過注冊考試的巫師學徒。
雖然對自己的導師有一千一萬種不滿,但好歹對方還是收了自己為徒。要知道這些老寧願花更多的時間在研究上,而不是教導一個啥都不懂的傻瓜。
而現在哈莉站在瓦倫丁的巫師議會分理處欲哭無淚,對方願意收容她,卻不願意搜尋那個失蹤的男孩。
按照那個分理處主任的說法,能學習法術的人很多,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成為巫師。他們可能會早死與戰亂,可能自始至終都沒被發現才能,也可能放棄成為巫師當土財主。
這個世界有因必有果,一切的一切都是因果線上的螞蚱。
她覺得這個該死的榆木腦袋一定是一個咒術師,也隻有這些偏執的家夥才會對因果律類的東西感興趣。但不得不說這些家夥確實是戰鬥力爆表的巫師群體,如果不是考慮到大多數都是連自己的車禍都無法避免的水貨,估計巫師議會早就被這個系別的家夥佔領了。
因為他們如果想的話,可以給自己施加一個成為議會聯席巫師的果……嘛……隻要他們能承擔期間產生的各種因,自然就能佔領議會,但其實因果法術最難操控的就是不可控性的因,它們千變萬化,你永遠不會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遇上什麽樣的危機。而一個強大的研究因果律的咒術師,所要做的,就是控制那些因。控制不了的當然不敢亂放法術,說不準他就被天上掉落的花盆砸死了。
不過哈莉是不會這樣放棄的,她相信對方,夏爾可是說過要跟她一起私奔的。但她不要私奔,她要帶他去見自己的導師,讓他也成為一個巫師。
隻不過,她所能做的……似乎就隻有在這個分理處等待遣返……
那個老德魯伊很可能是認得她的,要是她一個人跑出去,要是碰上對方的偵查法術,估計很快就會被抓走分屍埋地裡。
“哈莉小姐,今天我要去面見女王陛下,但我手下缺一個佔卜師。”那個囂張可惡的咒術師出現在哈莉面前。
“我可沒答應你要去。”小女孩沒好氣的說道,說實話經過一段冒險之後,這個弱氣的姑娘最起碼已經學會拒絕別人了。
而且讓她去給一個女王佔卜,本來就是不合規格的,她還隻是一個學徒,真要出師給人做佔卜,至少要完成巫師的注冊流程,尤其對方還是一位國家元首。
“我給女王的使者說過了,但他們叫我一定要帶人去,說是給女王的未婚夫佔卜。”
未婚夫……哈莉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那個金發男孩,不知道口頭約定算不算未婚夫,如果算的話,她也是有男人的女人了!不過是不是年紀小了點?
“好吧。”哈莉答應下來,畢竟呆在這裡也不可能有什麽建樹,在外溜達說不準還能發現夏爾。雖然她不敢一個人在外晃蕩,但要是出任務的話,她還是有人陪的……
拒絕了女傭的服務,夏爾表示要自己穿衣服!開什麽玩笑!要是讓那些女人發現了自己真身再告訴女王陛下,他保不準就完蛋了。
真是的……怎麽突然要穿這麽正式的服裝,明明是男人的服裝卻要裡三層外三層, 最後夏爾實在沒辦法了隻能穿好裡襯再叫女仆們進來幫忙。
黑白邊的女仆裝就跟他前世動畫裡看到的裝束如出一轍,說實話,這種為了主人的幸福願意付出一切的二次元設定實在太棒了!當然夏爾才不會把眼前的這幾隻當成那種隻為主人提褲的家養美少女,現在作為女性的他隻能看著乾瞪眼。
這就是寄人籬下的苦痛啊!但他還偏偏沒法恢復自由身,所以隻能跟女王陛下玩過家家,然後痛並快樂著。
“夏爾,今天我就要跟外面宣布你是我的未婚夫了。”早餐時間愛麗絲還不忘給自己的上課,生怕對方忘記自己身份似的。
“好吧。”夏爾做出很無奈的神情,當然,他是真的很無奈。
不過這個慕斯蛋糕好好吃!嗚啊!還有熏腸!培根的味道也大讚!你們家的廚子是怪物嗎!
用完早餐,夏爾總算要開始工作了,首先,他要跟愛麗絲一起佔卜未來。因為涉及到王室的婚姻,所以名義上必須找巫師議會的專業佔卜師。
但時間緊迫,愛麗絲就隨便讓對方拉了個,哪怕是個還沒注冊的學徒。
“好了,他們來了。”銀發少女貼近夏爾,跟他輕聲說道。
……啊哈?哈莉?
ps:上分強收藏漲的很慢啊,是我寫的不好嗎?還是字太少、封面太糟糕、簡介無聊?有沒有書友在書評區幫我分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