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TM不是瞎扯蛋嗎?”衛安格撇了撇嘴:“飛逝那二逼還是你給我們推薦的吧?怎麽現在就成了你把他給罵跑了?”
喻大神聳了聳肩膀。
當時作為替補的時光飛逝,卻並沒有外界想象中那般受到重視,沒有位置常年冷板凳就不說了。在俱樂部那頭上,甚至還有要把他辭了的意思。
但偏生在時光眼中反應遲鈍意識模糊的飛逝,卻和暗影之舞的兩人發生了這麽劇烈的化學反應。
兩年內,從毫無名氣的小替補,轉身成為聯盟最有價值的鐵三角。
在當年,確實也還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新聞。
相反,喻大神在一旁看得到是淡定十足,一邊看還一邊樂呵呵的在笑。
“嗎蛋的,喜歡扯蛋是吧,改明兒我倒**去發條新聞,就說梁顯樂這家夥上東莞支持東莞災後建設結果被抓了,而且還不舉……看他樂意不樂意!”衛安格就有些氣不過。
“行了吧你!”喻然雨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有點水平好嗎?好歹也一全明星了,要點形象行不?”
“人家都不要臉了,你還要形象?”衛安格有些不解了。
喻然雨就不說話了。
發布會上依舊熱鬧,雖然有這麽大的爆料在,但畢竟藍色憂鬱畢竟是時光,乃至魔神聯盟發展得這麽大的重要功臣之一,時光這樣做雖然無可厚非,但還是會讓人比較寒心的。
任誰都不喜歡看到自己曾經喜歡過的,為之瘋狂過的神,墮落到如此淒涼的地步。
“我知道,或許在做很多人並不相信我們所說的。”梁顯樂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而後,將U盤遞給了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
“這是老隊長給我們留下的東西,也許你們聽完了之後,就會明白我所說的脾氣怪戾,到底指得是什麽。”
無論怎麽說,新聞發布會總是要拿出點乾貨來的,看到主辦方方面有了動作,現場一下子倒是安靜了不少。
工作人員很快就點開了U盤,裡面沒什麽東西,就是很多的音頻文件。
“這是啥啊?”衛安格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哎。”喻然雨同樣是有些看不明白。
而那邊上,卻是已經開始播放起,那一排排的音頻文件了。
音箱裡先是一陣嘈雜,不一會兒,一個清秀,甚至可以說還帶著一點稚嫩的聲音,從音箱中,透了出來。
可是任是誰都沒想到,這樣的清稚的聲音,說出的話語,卻是一句比一句…毒…。
“怎麽玩的?手慢得跟腳一樣,還打個毛啊?”
“喊你給我技能,你不會給嗎?給技能啊!荊棘術啊?知道什麽叫荊棘術嗎?要不要我給你拚一遍?j-i-n-g,荊!荊棘術啊智礙!”
“給不到技能?廢話,你這站位都快站到柬埔寨去了,怎麽給?”
“你是不是前兩天去越南剪頭髮順便把腦漿給剪了啊?用點腦子啊行嗎?”
“延遲,你跟我說延遲?我喊了十八分鍾你都沒給技能,延遲?你TM是腦子有延遲吧?”
“啊?你說給過技能?給得真是隱秘啊,給得連我的都沒看見。”
這音頻一播,發布會裡,一下子就有些安靜。
衛安格聽得目瞪口呆:“這是你的聲音?”
小姑娘罕見的紅了紅臉,“應該是吧?”
“我現在都有點相信飛逝是給噴跑的了。”衛安格有些余悸。“嘴好毒啊你。”
“我只是偶爾有幾天心情不好!!”喻大神硬是解釋。“在說了,你就沒噴過人嗎!?”
音箱裡傳出來的毒舌越來越誇張,甚至連有些詞語都開始進行了的消音處理。
很多時候,一個人,人們之所以崇拜他,大部分的因為人們並不了解他。
可當他這一層神秘的外衣被剝解下來之後,神,就不在是神。
這一段段的音頻很大程度上並不是時光在向大眾展示藍色憂鬱的毒舌,更多是,是想告訴玩家們,藍色憂鬱,他也是人,他急了,也會罵人,也會怪隊友。
他並不神。
一時間,無論是現場,還是正在圍觀的紅蓮網吧吧眾,都沉默了下來。
“這輿論引導得,真夠成功了。”衛安格小心奕奕的望了一眼喻大神。
卻發現她面色如常,似乎看不出什麽情緒波動。
俱樂部將鍋,將一切錯誤失誤全都甩到已經離隊了的隊長身上,道義上講,確實是無可厚非,但對於那個背鍋人,心裡,就不見得舒服了。
“哎。”喻大神卻是愣在一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大概低著頭低了半分鍾,然後忽然抬起頭,看了一眼衛安格:“我以前罵人真有那麽凶嗎?”
“我沒啥感覺啊……”衛安格撓了撓頭。
“就是說嘛。”喻然雨撇了撇嘴:“這根本不算什麽吧?我以前剛玩那會兒,噴得更凶的還有呢,我這算一般了。”
感情她在意的是在這個方向啊……
“算了不看, 沒意思。”喻大神又盯著看了半會兒,忽然就覺得沒啥意思,拍拍身子站了起來,就往門口走。
“你……沒事吧?”衛安格問了一句。
不管怎麽說,被曾經的老東家這樣的抹黑,是誰都會不舒坦。
喻然雨很是認真的想了想:“還好吧?”
還好?
不是有事,也不是沒事?衛安格怔了怔。
喻然雨卻是不理他,她肚子早就有些餓了,正想去前台找找有什麽東西吃。
結果現在下午三點多,還不是飯點,前台也只剩下中午沒吃的一份午餐,放了一下午,味道有些奇怪了。
喻大神聞了一下,就沒了食欲。
剛想下樓去找一些小零食吃,結果就在準備出門的時候。
身穿黑色西裝,帶著個大墨鏡的男人,也正巧,從網吧偏門的那個斜樓梯上,一步一步走了上來。
來上網的,很少有這樣穿正裝的人。拖鞋大背心什麽的都是標配,所以這個一身正裝的人,就顯得特別顯眼。
喻然雨在看他。
他也在看喻然雨,只不過帶著個墨鏡,讓人看不出這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奇怪的人。”喻大神嘟囔了一聲,就想讓過他,走下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