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亡靈抓著被削斷的右手,鎮驚的看著這個年輕人,他順勢將斷手接上去,片刻之後就能動了,
“哎,這個功能還真方便,不知道切碎了能不能恢復”秦力抹了抹刀上並不存在血跡笑笑說,
想不到兩千多年之後,現代人這麽狠,在這種環境下,還能對著一個亡靈有說有笑的,擦,“你們還不起來,要睡到什麽時候?”
“唉,連一個小子都搞不定”另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眼前的棺木中傳出
“這裡就是秦家村嗎?”
“你剛才沒聽到老三說嗎,難道你真睡著了?”
“睡了兩千多年了吧,該活動活動了”
幾個聲音交替著在說話,秦力表面上好整以暇的看著,身體卻已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此時,棺木全部掀開,十數具屍體一起豎了起來,場面十分壯觀,
“小子,今夜,我們就血洗了秦家村,哈哈哈!”被稱為老三的家夥,囂張的狂笑,聲音就像破鑼那樣難聽。
“就憑你們?”秦力祭出了一張黃符,在刀刃上一抹,青色的輝光將長力籠於其下,一聲冷笑。
“殺”老三生前該是個脾氣火爆的人,他第一個衝上來,倒是有一具屍一直沒動,似乎在觀察,令秦力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堤防它放冷箭。
秦力陀螺一般的旋轉,四溢的刀光將身體圍的密不透風,老三想硬闖,左臂再次被切飛,這回斷臂一脫手就開始腐化。
“啊!”陣陣劇痛從斷口處傳來,連接著肉身的黑色徹底消失。
“一起上”老三怒不可遏,想當年老子出來殺人的時候你這毛頭小子的祖爺爺的爺爺還不知在哪呢,他抄起一塊碎落的棺木,揮舞起來虎虎生風,其他屍也如此泡製,秦力的處境頓時不妙,屋內狹小的空間嚴重限制了他的行動,很快他被*進死角,硬碰硬的衝撞令刀上的輝光暗淡了幾分,
“大夥加把勁,他撐不住了”老三見狀大是得意的說道,
秦力心裡暗暗叫苦,他奮力前突,目標正是老三,一陣刀光將攻來的木板全部削斷,
“不!”老三驚叫著,頭顱飛出去老遠,
眼看就要突出重圍,秦力難免心神一松,一股巨力將他震飛了回去,他穩住身形,抹掉嘴角的血,肋骨斷了兩根
“老大,做了他?”老三已經將頭撿了回來接好陰惻惻的說道,
這個時候竹門卻開了,門栓沒起到一點作用,秦長生施施然走了進來,旁邊一具屍迅速撲了過去,手快觸到他的時候,整個動作凝固了。
“兩千多年了,你們仍要在世間徘徊嗎?”秦長生回頭看了看那具屍,只見他抬起右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握,那具屍好像受到巨大的力量壓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一團黑氣浮在空中。
“師傅,他們逃走了?”秦立捂著肋間,走到秦長生身邊問道
“哎,冤孽啊,封印已破,那廝勢必在今夜子時來襲。兩千年的恩怨,就讓它來個了結吧”秦長生噌的一聲將長劍送入劍鞘,遞給身邊的秦力,
“這把劍是秦家村的先祖秦福傳下來的,由每一代村長傳承至今,現在我將它傳給你”秦長生說完在燈火邊坐下,搖曳的燭光印著他緊鎖的雙眉,秦力單手握著長劍立在他身邊。
“力兒,剛才你也看見了,為師所擁有的力量遠超常人”秦長生說著舉起左手對著地面一個虛劈,毫無聲息,一個深及數尺的切痕出現在眼前,
“這是與長劍一起傳承的力量,為師現在將它一並傳授於你”秦長生回身站在秦力面前,將右掌按在他的胸口,秦力感覺到一股熱量湧進心髒,在心裡面凝聚成一顆種子的模樣。
“師傅,這是?”秦力捂著胸口,那顆種子仿佛有生命一樣,響應著心髒的脈動。
“這叫道心,歷史悠久,力量的本源已經無法考證,至於日後你的修為如何,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兩千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秦力有些忐忑的問
“兩千年前,我們的祖先秦福乃秦氏始皇的旁支血脈,當世時項羽揭竿而起,各路人馬紛紛響應,攻城拔寨,無人可敵,百萬秦軍很快潰散,先祖見大勢已去,遂領著千余族人潛入深山以避戰火,來到此處。”秦長生長長一歎,往事已矣,祖輩們的孽障卻要千年後的子孫來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