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國看著歎氣的大哥,一時摸不著頭腦,見大哥也沒有要說的意思,也就不問。
在一家醫院裡面,廖鵬臉色鐵青的坐在病床上,而他的食指則是被紗布給纏繞著,一時間食指偉大了不少。
病房的門打開來,一個光頭男子走了進來,這名光頭男子比張彪不知道強壯了多少,臉上滿是橫肉,尤其是臉上那一道刀疤更是醒目。
如果讓陳涵看到這個刀疤男子,一定會意外,因為這個刀疤男子正是一號牢房裡的那個刀疤。
“什麽事?”刀疤走到廖鵬的面前,面無表情道。
對於那些二代孩子,刀疤一向都是很看不上眼,因為這些人,除了敗家,就什麽也不會。
做出一大堆的事情,然後讓別人來擦屁股。
“我要你帶一個人來見我!”廖鵬冷聲道。
面對刀疤的態度,廖鵬有些不爽,但是想到對方的身份,也就沒有說什麽。
刀疤可是地下王者,所謂地下王者,那是地下拳場打黑拳的王者,從八年前的出道以來,他一直都保持著一百零八勝的記錄,不被打破。
曾經也有一個過江龍,連勝了八十六場,就在眾人以為這個過江龍會打敗地下王者刀疤成為新一代的地下王者的時候。
這個過江龍卻是直接被刀疤六招就給乾掉,那場之後,更加穩定了刀疤地下王者的稱號。
而如今地下黑拳的場地,其中一個領導者便是刀疤。
“我已經不欠你家的了,上次的牢獄之災,我已經幫你頂過了!”刀疤看了一眼廖鵬,悠悠的說道。
隨後刀疤直接走出了病房,病房外站著幾個人,全部都是廖鵬的小弟,臉上都纏繞著繃帶。
但是刀疤不為所動,那幾個小弟也不敢擋住地下王者的路,紛紛讓開來。刀疤直接走了,剛走出醫院門口,他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刀疤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的是廖剛兩個字。對於廖剛的來電,刀疤並不意外,如果廖剛不來電話,那才是反常。
接聽了電話,刀疤開口道:“這是最後一次,算是這幾年的利息,過了今晚,你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
隨後直接掛掉了電話,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爆裂酒吧。
“疤哥!”
“疤哥好!”
“疤哥,你來了...”
“...”
一進入酒吧,立即有許多人上前來打著招呼,刀疤一一點頭,然後示意dj把歌停下,然後走上舞台。
酒吧裡面的經理立即開口大聲道:“辦事,不相關的人請離開,多謝合作!”
來酒吧的人對於‘辦事’,都是心知肚明的,也沒有怨言,一個個結帳離開了。但這個經理明顯很會做人,對於每個人今晚的開銷都是打了六折。
卷簾門拉下,五顏六色的燈光關掉,開了白燈。
看著舞台下,全是自己的兄弟,刀疤站在舞台上大聲道:“兄弟們,抄家夥,今晚最後帶你們出去瀟灑一次,今後我們就與那些人毫無瓜葛!”
此話一出,舞台下的個個都是神色一怔,隨後便是爆發出極大的歡呼。
“疤哥,這是真的嘛?”
“疤哥,今晚過後我們就自由了嘛?”
“我我我沒沒聽錯吧?”
“...”
看著舞台下兄弟們的歡呼與不可思議,刀疤也是開心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們這些人全部都是因為有了相同的經歷才聚在一起,也因為一個聚在一起,那就是廖剛!
廖剛這個人表面看上去和善無比,但卻是一個心狠手辣、城府極深的一個人。
在場的人全部都是地下拳場打黑拳的,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是沒有把柄在廖剛的手裡的,也因為如此,所以,廖剛有什麽不適合動手的事情,都會讓他們出去做,背黑窩。
七年前,廖鵬在大陸那邊醉酒開車撞死了兩個人,廖剛打通了上下關系,直接叫刀疤過去頂罪。
而作為交換條件,廖剛把他手裡關於黑拳手的那些把柄全都銷毀。
而刀疤能夠榮幸的進入到一號牢房,那其實是因為普通牢房的人根本就不夠刀疤玩啊,所以就被關進了一號牢房,最後才有了陳涵在一號牢房認識刀疤和刀疤現在出現在香港的情景。
“這是真的,這次出動,兄弟們帶些簡單的,不要栽進去,對方來頭也不是很大,今晚我們知道將他帶到地方去,就完成了。”刀疤看著舞台下的兄弟,道:“現在開始行動!”
卷簾門打開,台下的人都走了出去,都往停車場走去,停車場一處停著三輛麵包車,十幾個人坐了上去,而刀疤坐在一輛桑塔納上,開車的是那名酒店經理。
桑塔納帶頭,麵包車隨其後。
刀疤那邊風風火火的趕著,而陳涵此時則是悠哉悠哉的跟眾女在吃著燒烤。
雖然楊思蘭烤的並不怎的,但是盛在不用自己動手啊,所以陳涵自然就心安理得, 拿起一串吃著一串。
看到白少爺一臉生氣的走了過來,陳涵裝作沒看到,道:“來來來,吃燒烤,都是你嫂子烤的。”
而楊思蘭則是瞪了陳涵一眼,沒說話,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老大,你挖我牆角。”白少爺直接拿起烤串,咬了一口,繼續道:“你說吧,你要怎辦!”
剛才看到自己的兩個保鏢回來了,白少爺便問道:“你們兩個怎麽回來了,不是叫你們跟著我老大嘛!”
於是蘇建業就把自己已經是陳涵的小弟以及陳涵叫他們回來準備的事跟白少爺說了一下,白少爺聽完之後立即苦著臉,暗道原來老大最厲害的還是挖牆腳啊!
自己帶了一個妞來,這下好了,第一眼就被老大勾走了;自己今天剛挑的兩個保鏢,原本自己先偷懶一下,讓這兩個保鏢先跟著老大,給老大做下手,誰知道,這兩保鏢一回來就告訴他,他們已經是老大的小弟了。
這讓白少爺著實糾結!
“嘿嘿,今晚那個美妞保準出現在你的床上!”陳涵指著沙灘那邊坐在椅子上的比基尼美女道。
白少爺一看,立即來勁了,道:“老大,他身邊的那個人呢?怎麽不見了?你看那個美女好孤單啊,我此時是不是應該上去安撫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