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是在華夏,自己的地方,而且還是在南海市,可以稍稍管一些。”打定了主意的陳涵,便繼續看著外面的情況。
耿雪芹和幾個同事再對現場進行了勘察,確定了沒有什麽發現之後,便叫車把屍體跟車給拖走。
打開車門,一看,耿雪芹嚇了一跳。
“你在這幹嘛呢!”耿雪芹看著副駕駛位置上,一臉笑容看著她的陳涵,沒有好氣道。
“我在這當然是坐車啦。”陳涵笑道。
“你剛才跑哪裡去了,一轉眼就不見人影了?”耿雪芹上了車,坐好,問道。
“沒,我剛才就睡到後面去了,可能你沒發現吧。”陳涵隨便道。
耿雪芹明顯不相信,也不深問。反正陳涵這個人稀奇古怪的,她也奈何不了。
啟動了車之後,耿雪芹並沒有跟隨警察一起回去,而是繼續在郊外開著。
“不跟他們一起回去,你這是要去幹嘛?”陳涵問道。
“我要去查案。”耿雪芹直接回答道。
她不相信凶手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而且之前的幾次事發地點,也都是在路邊。
所以,她覺得在這路邊開下去,或許會發現什麽線索。
“就你,得了吧,別到時把自己給搭進去了,你這麽漂亮,那凶手肯定喜歡。”陳涵笑著道,完全不顧臉色難看的耿雪芹。
重重的哼了一聲,沒有回答陳涵,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路旁上,希望能夠找到線索。
“小傻妞,我看你就別瞎折騰了,一看死者的傷口,就知道凶手不是正常人,能夠造成這樣的創傷的,肯定是四條腿的動物。”陳涵一旁說道。
他才不相信耿雪芹這樣開著車觀察著路邊會有什麽發現呢。
而且他也感覺這個‘凶手’,根本就不是簡單的‘猿狼獸’,或許是有同一特征,但是又有靈智。
不然以猿狼獸那種‘殺人機器’,早就出現在南海市,把南海市弄得烏煙瘴氣了,怎麽可能會在這夜晚來打伏擊。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嘛。”耿雪芹白了一眼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樣都是徒勞的啊,但是有什麽辦法,這個月已經是第三起了,已經在南海市上有一些恐慌了。”
“上面也給我們壓力了,我估計著,要是再發生一起,上面的人恐怕直接要找我們談話了。”
耿雪芹很是無奈,這一個月裡,她一直在巡查此案,但是都沒有線索。
社會上的言論也已經展開了,一些代表性的詞語也火了起來。
比如‘殺人狂魔’、‘狼人復仇’、‘馬路殺手’等等。
網民的力量一直是很大的,雖然高層上面也有在從中調節,但終歸還是引起了一些小恐慌。
再加上今天的這一個,恐怕明天局長就要叫他們去辦公室挨罵了。
“小傻妞,你的嘴巴還真有用,你看,那邊有一具屍體。”陳涵指著窗外的路旁道。
耿雪芹立即停車,定眼仔細一看,果然,在路旁的草叢中躺著一具屍體。
兩個人下了車,走上前去,一股臭味撲鼻而來。
耿雪芹立即捂住嘴巴,肚子開始反胃,但撇到陳涵一副沒事的樣子,也隻好強壓住肚子的不適。
“這都死了好幾天了,屍體已經發臭了。”
耿雪芹大概的看了一下。果然,死者身上的傷口跟脖子上的牙印跟之前的一樣。
看到又是一具屍體,耿雪芹隻好向總部匯報情況。
而陳涵則是跳到草叢中,仔細觀察起死者的身上來。突然,發現手上好像捉著什麽。
於是陳涵朝耿雪芹道:“小傻妞,把手套扔過來。”
“幹嘛?”耿雪芹雖然疑惑,但還是從車內取出手套扔了過去。
順便取出一隻口罩,罩住,然後上前去看看,陳涵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戴上手套,陳涵便將死者的右手給掰開,有點硬,陳涵稍稍用力,只聽到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陳涵尷尬的看了看耿雪芹,發現耿雪芹臉上帶著惱怒,立即道:“不好意思,純屬意外。”
說完繼續掰著右手,嘴中還念叨著:“死人大哥,純屬意外,請勿怪。”
終於將右手給完全打開後,發現手中抓著的是一小撮的毛發。
陳涵抓起來一看便知道了這是狼毛。
小時候經常跟山中猛獸打交道的陳涵,豈會不認識這狼的毛,不過讓陳涵意外的就是這狼毛。
在猿狼獸的身上,那些皮毛都是猴毛,並非狼毛。而這死者的手中抓著一小撮的狼毛,而且上面還有著一絲的血跡。
這說明,死者生前最後所接觸的一定是一隻狼。
再加上死者身上的傷勢,可以斷定,狼,是目前最值得懷疑的凶手!
再向耿雪芹要了一個袋子,將狼毛裝了起來,然後陳涵便把自己所想的跟耿雪芹說了一下。
耿雪芹聽完之後, 詫異的看了陳涵一眼,道:“沒想到你這個混蛋竟然會推理的如此有條理。”
“...”
沒有搭理耿雪芹話中的深意,陳涵便讓耿雪芹乖乖的呆在這裡,他下去找找線索。
起先耿雪芹還沒什麽,自己等就是了,可是這如今在郊外,一天到晚也沒多少輛車經過,而且旁邊還躺著一個死屍。
這讓耿雪芹心中有些開始發毛,叫了兩聲陳涵之後,連個鳥聲也沒有。
乾脆就上了車,將車門給緊鎖住,盡量不讓自己看向那死屍。
說到底,她還是剛從警校畢業的大學生,雖然經過訓練,一些死屍什麽的,比這更惡心的也看過,但當時好歹也是一個班幾十個人呢。
如今卻是在荒郊野外,再加上這一個月發生的案件,就算是一個男的,心裡也會有一種毛毛的感覺,甚至有的會直接開車離開。
做為一個女孩子,耿雪芹沒有直接逃跑離開已經是很錯了。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後,陳涵依舊沒有出現,這讓耿雪芹心裡有些急了。
如果要等同事到來,至少還有一二十分鍾,可耿雪芹愈發覺得心裡不安。
尤其是她已經撇到了死屍旁邊的草叢在動,而且動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