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們還是討論一下關於地心火芝的事。”就在雙方彼此都尷尬萬分時,火雲老祖終於平穩了呼吸,只是一張老臉依舊憋得通紅,想來是忍笑已經憋出了內傷,丹彤雖是他焚炎谷執事,可身後卻有著絲毫不輸於三谷的五大家族之一丹家坐鎮,可見火雲老祖是不會對此場面坐視不理。
“雖然是取地心火芝,可老祖真的要藥塵去炎山?”經過這尊在中州威名赫赫的火雲老祖調節,大殿中的氣氛也緩緩歸於正常,落天辰緩緩向前一步將藥塵置於身後看不清其臉上的複雜神色。
他天賦超然,即使是丹彤這等妖孽般的人物都無法匹敵,化天眼高於頂對他不過爾爾,這雖然導致他對藥塵有著介於敵視和友好之間的態度,可並不代表他可以和丹彤陵淵一樣無動於衷的看著藥塵去那個連他都感到心驚無力的地方,試想一個能夠讓一名鬥皇強者都感到心悸的東西是會有多麽的可怕以及恐怖,完全可以使藥塵這個連鬥靈都不是的菜鳥無力招架,這也難怪素來心思沉穩不善於交談的落天辰都會選擇質疑火雲老祖的決定。
他與化天的關系雖不是師徒,但也曾受其教導傳授鬥技,再者藥塵若是隕落於焚炎谷對落天辰而言也是滅頂之災,所以於公於私他都得保證藥塵在焚炎谷中的絕對安全,更不要說要接受藥塵進入炎山這等明顯的找死行為。
“家師嚴令於是讓晚輩拿取地心火芝,還望唐谷主見諒。”藥塵直接選擇無視落天辰的話,化天的一些行為雖然有著很大的風險,但是藥塵知道這種風險完全是在可控范圍內,所以無論落天辰口中的炎山有多麽凶險,藥塵也固執的認為自己有著安全將地心火芝帶出焚炎谷的可能,即使這種可能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哪怕他藥塵真的命絕於此,但這龍潭虎穴總歸要親自闖一闖才安心。
“既然奉師命取藥,我等自然不會橫加阻撓,只是炎山此地太過凶險,藥塵兄可要思慮再三。”這次是被公認為面癱的焚炎谷執法隊長陵淵出面,無疑又將炎山的凶險程度在藥塵的心目中猛升好幾個檔次。
他藥塵也不是活膩味了要去找死,只是他已經挑戰了唐震,可謂距地心火芝的目標僅剩一步之遙,若是就此罷手自然也不會有人說什麽,要是不幸因此隕落說不定還會落下個逞強好勝的不好名聲。
不過……在當腦海裡浮現出自家老師那沒有絲毫表情的玉雕面容後,藥塵心中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學藝不精沒有打過焚炎谷少谷主唐震那是彼此實力和手段底牌差距過大的問題,要是現在選擇退卻,可就上升到修煉心性不純,韌性不夠決心不足的大問題上了,估計會被自家老師給砍成八段扔去獸域喂狼,不自主抬手摸了摸尚顯修長白皙的脖頸,藥塵暗自估量這看起來一捏就斷的脆弱要害是否能夠抵擋化天的一記手刀,在得到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的答案後,藥塵乾笑著向前一步和落天辰並立相站,數日前讓唐震慘敗的手掌此刻從容一揮,在丹彤逐漸凝重和錯愕的目光下定格在半空,一句甚是平常的溫潤話語讓丹彤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
“請——”
藥塵身體微側單手凌空,一雙閃爍著不屈倔強的眸子和首座上的唐震火雲老祖相撞,已經有些混沌的瞳孔中映射下少年欣長挺拔的身軀,安然自若的目光,以及那聲調不高但充滿堅定意味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