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在在診所門口一看,掛著個牌子,上面寫著午休時間暫停營業,下面表明了時間12:00—14:30,凌浩這才發現已經中午。
敲了半天門。也沒見有人開門。改不會是張玉真睡著了或者出去吃飯了吧。正在凌浩想要轉身走的時候,診所門開了。
張玉剛剛洗完澡,發梢上的水漬未乾,滿頭烏絲流瀑般披在腦後,唯有一縷秀發緊緊地貼著她天鵝般高貴的白玉粉頸,青絲玉膚相映成趣,格外誘人。這熟女身上就披著一襲米黃色的浴袍,只在高聳的乳峰間打了個蝴蝶結,讓人擔心隨時都可能被撐裂而脫落下來。
凌浩瞬間看得喉乾舌燥、心頭冒火,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張玉披浴袍的春色。
“傻了,你往哪裡瞧呢?”張玉嗔了凌浩一眼,“裡面坐?”
張玉開門前其實早就從貓眼裡看見是凌浩了,不然也不會這麽放心大膽的把門打開。
“呃,啊?哦。”凌浩的魂魄終於回歸本位。
凌浩帶傷門跟著張玉進了裡面。前面辦公地方,隔斷之後也是一些寵物的籠子,裡面只有幾個小貓小狗,凌浩也叫不上名字的。雕木花架子上還放著一些寵物的口糧,簡單的醫藥用品等,自往後面就是張玉的屋子了。小房子不帶帶了獨立衛浴。不過沒有廚房,看來張玉也一直沒做飯飯的。
進了房子張玉就屁股在床上坐了下來,將一頭秀發撩到胸前,掀起浴袍的一角揉搓發梢,這襲浴袍用來覆裹張玉豐滿的嬌軀本來就顯得有些勉為其難,這一掀不可避免地顧此失彼,兩截渾圓玉白的大腿就徹底暴露在徐永民的眼皮底下……
“這次過來又有什麽事啊?”張玉卻似乎渾然不知春光已然外泄。
凌浩忍不住看了一眼張玉誘人的美腿,頓時感到心馳神搖,深吸了口氣,凌浩趕緊背過身子,再不敢面對張玉,這女人真是太誘人了,再看下去他擔心自己隨時都有失控的可能!
張玉一抬頭,看到凌浩背對自己,忍不住又是抿嘴輕笑,美目裡卻是掠過一絲狡黠之色,嗔聲道:“哎,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麽拿個屁股朝著人家呀?這樣不禮貌,來,過來坐這身邊來。”說著用手指了下自己的床邊。
凌浩感到耳鳴心跳,莫名的情緒在刺激著他。
天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張玉還穿得如此暴露,這不是引誘他犯罪嗎?
“張……張玉,我……”凌浩的語氣變得有些結巴起來,“我想你還……還是……”
張玉站起身,秀發順勢一甩蕩至腦後,輕輕走到凌浩跟前,如花嬌靨直逼到凌浩鼻尖處,微笑如花,說:“怎麽,怕我非禮你啊?還是怕你自己又忍不住了?嗯……”
受不了這近距離的誘惑,凌浩心一橫正欲做些什麽的時候,張玉卻像蝴蝶般飄了開去。
“剛好這次你過來?”張玉嫵媚地白了凌浩一眼,“上次你走的急,本來想跟你好好談談的,我哥哥最近回到江淮來,他知道了我們的事。過來接手我手頭的工作任務。然後我也可以正式的從組織退出了。他叫我和你快點把證領了。”
說著張玉還不自覺的臉紅了一下。
“啊,野狼要來江淮?”凌浩眉頭一皺。
“是的,組織上安排他過來的。”張玉道。
野狼,凌浩當然知道這個人。暗箭是朱雀組的王牌是不錯,可是近一年來也逐漸的退了下來。成為了朱雀組的一個大頭目,很少自做什麽了。而這個野狼就是現在朱雀組裡面傳聞的當家金牌人物。前兩年凌浩受傷在張玉照顧的時候見過這個野狼一次的。
作為現在朱雀組的金牌人物不可能簡簡單單為了催婚而來到江淮的。這說明現在張玉目前所執行的任務不是那麽簡單的。不過現在凌浩才懶得過問這些事情。凌浩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張玉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現在在給邵家的小千金做近身保鏢。但你體內基因變異,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不要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也就是說我現在在沒領證之前是你的未婚妻。
出浴未婚妻的責任,我有必要提醒你,和邵家小姐同住的那個閨蜜身份可不簡單。千萬別惹火”
凌浩知道張玉暗指的是自己情緒不受控的事情,不過自己這個事情還真不能反駁什麽。特別是這個事情張玉親身體驗過。不過凌浩也很知趣的沒問張玉所說的那個閨蜜,也就是龐曉萌的背景是麽,張玉如果想說的話,肯定剛才就說了的。
“嗯,領證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的。等我保護邵家小姐這學期讀完。也沒多久就這四個多月吧。我們可以先試婚一段時間”凌浩這個話說出來之後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個人可能沒那麽好,我怕你後悔”看著張玉那不善的眼神,凌浩連忙補充道。
張玉當時在朱雀組裡面可是出名的美女,被稱為朱雀裡面的金鳳凰。凌浩當時在工作的時候其實還是知道這個人的,也接觸的一兩次。說那個男人不愛美女,那是假話。但是當時凌浩怎麽也沒想到會和張玉發生點交際。總覺的美女對自己來說如同鏡花水月。
可是後面所發生的事情卻如同科幻小說吧兩個人聯系在一起,現在更是共同走到了江淮市來。
“凌浩,那我問你,如果沒上此次救你所發生的事情。我做你女朋友你願不願意呢?
凌浩想也不想答道:“這個自然是願意了。”
張玉嫣然一笑,美目裡盡是曖昧之色,說:“那,你就當沒有發生過上次的事情不要有內疚感。好不好”
凌浩抬頭,直直地看著張玉,
眸子裡已經露出野獸般的目光,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這時候,如果張玉能夠適可而止,那麽接下來許多故事就不會發生了,但張玉居然直起腰來,將酥胸挺得翹翹的,然後向可憐的處於暴走邊緣的凌浩投來勾魂攝魄的一眼,問:“我漂亮嗎?”
凌浩在喉間低吼了一聲, 長久以來的忍耐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突然間縱身躍起,就像敏捷的豹子,一躍便躍過了數米的距離,逮住肥美的羔羊般,重重地將張玉柔軟豐滿的嬌軀騎在身下。
張玉低低地呻吟了一聲,男人沉重的雄軀壓得她幾乎斷氣,但強烈的力感同時也令凌浩感到張玉的酥麻,整個芳心都幾乎融化掉,她忘情地伸出玉臂,使勁地摟緊凌浩結實的熊腰,恨不能將兩人的肉體融為一體……
凌浩劇烈地喘息著,笨拙而又急不可耐地想拉開張玉的衣衫,又想卸掉自己身上的衣衫,卻總是顧此失彼、難以如願。
張玉嫵媚地斜了凌浩一眼,輕舒玉臂熟練地脫去了兩人身上的衣物。
凌浩情動已極,一把就緊緊地摟住了張玉不堪一握的細腰,將她豐滿惹火的嬌軀使勁摟入懷裡,結實的胸肌緊緊地頂著熟女胸前的兩團軟肉,蝕骨的銷魂如電流般從兩人無所不至的肌膚相親間傳過來,電得凌浩頭瞎腦脹、兩眼冒火。
感受著年輕男人堅硬結實的胸肌,撫摸著男人寬闊強健的背肌,強烈的被征服感將熟女徹底籠罩,張玉的嬌軀逐漸燥熱起來,片刻功夫已是粉臉潮紅、鼻呼急促,仿佛初嘗個中滋味的小姑娘,不堪如斯……
凌浩用力將莫菲壓倒在柔軟的席夢思床上,臀部已經憑著本能開始狂亂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