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能開開門嗎?”自從回來回來後,優就一直把自己鎖在自己的房間,看到把自己鎖在裡面的優沒有開門的意思,步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做什麽了,人與人之間的溝通相當重要東西是語言,當然,並非說語言是最重要的,但是缺少了語言,人與人之間的交流也不存在了,當然,優可以用筆代替語言,但是現在的狀況是步根本無法和優面對面,因此連普通的對話也無法做到,對於這件事,步是頗為苦惱。
“海爾薩斯大人還是不願意出來嗎?”聽到後面傳來聲音,步回頭一看,入眼的是一臉憂鬱的塞拉,步苦笑的點點頭,說道:“是啊,這件事對優的打擊很大吧!”
“說起這個,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吧,還有海爾薩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聽了塞拉的話,步微微一楞,然後說道:“你怎麽知道的?”
“你之前的出手實在太突然了,簡直就像知道那個人是敵人一般,而且他還叫你另一個僵屍,很明顯他知道很多關於你和海爾薩斯大人的事,最重要的是他在說話的時候,你一直想要阻止他說下去,很明顯就知道他說的話會傷害海爾薩斯大人,所以我就猜你一定知道些什麽,不過看起來你比我想象中知道的還多呢,而且讓我感到最奇怪的是明明你是這個世界的人,但卻了解我們那個世界的事。”
聽了塞拉的話,步苦笑起來,說道:“塞拉,你真厲害呢,這樣都能被你猜出來,是啊,我知道很多的事,只不過有些事我根本不敢說而已。”聽了步的話,塞拉微微一愣,然後臉色變得有些柔和了,說道:“你好像有很多難言之隱呢?”
步點點頭,說道:“現在不是說我的事的時候,你想知道關於那個人的事吧?”塞拉點點頭,然後步說道:“那個家夥叫做夜之王,和我一樣,都是僵屍。”
步的話讓塞拉愣住了,然後問道:“怎麽回事?”步繼續說道:“其實那個家夥以前和優的關系很好,而且是優的同伴,只是有一天他死了,而優則是憑借言靈的能力把他復活了,但是之後那家夥開始討厭生存,追逐死亡,因此開始有些怨恨優,最後為了讓自己死亡,拚命追逐著優,做讓優痛苦的事,以達到讓優憤怒把他殺死。”聽了步的話,塞拉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說什麽。
“不久前,在這個世界出現米迦邏時候我就震驚了,因為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的世界觀不同,並沒有冥界,隨後這個學園都市的掌控者亞雷斯塔克勞利告訴我有個和我一樣的人在學園都市內活動,而且製作米迦邏,我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雖然知道他在學園都市,但是我也找不到他,就算是找到他我也無可奈何,因為那家夥和我一樣,是不會死的。”
“那麽該怎麽辦?”聽了塞拉的話,步苦笑起來,也是有些無奈,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讓優把他消滅掉,可是以優的善良,要她做出這種事實在不現實,當然,學習原著中的做法倒是不錯,可是步根本連考慮都沒有考慮都把這個選項拋棄了。
“這還不簡單,只要把那個家夥揍醒不就好了?”春奈這時忽然出現並且說了這樣的話讓步愣住了,隨後苦笑起來,說道:“你這個建議倒是不錯,可是嘛...”
“哼,不要猶猶豫豫的,不然沒準連機會都失去了。”雖然春奈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步現在有些怕了,因為原著中的步也是選擇把夜之王打醒的,而且步現在也只能想到這樣辦法,可是步不敢賭,因為他害怕真的發生了原著中的事,因此才會這麽猶豫不決。
“算了不管你了,笨蛋步,葉子女,我們走。”然後拉著塞拉走了,而塞拉走的時候對步說了一句:“春奈說的很對,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麽。”
塞拉和春奈走後,步苦笑起來,自嘲道:“知道的太多了我反而害怕了嗎!”然後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躺在床上,一直在考慮著怎麽辦,結果卻慢慢睡著了。
深夜,步的房門被慢慢的推開了,然後慢慢走進了一個人,要是步醒了過來,看到這個人絕對會欣喜若狂,因為她就是優。
優慢慢的走向了步的床邊,看著熟睡的步,優露出了少有的笑容,然後慢慢的用手摸著步的臉,輕輕的說道:“明天為止你不會醒過來。”
確定步不會醒過來以後,優笑著說道:“明明是一個,卻一直裝作正人君子,明明想要和我做色色的事,卻一直不肯開口,明明想要開水晶宮,卻一直克制著自己的,明明是個花心的家夥, 卻一直對我無比的溫柔,明明是一個笨蛋,卻喜歡裝聰明,可是,這樣的你...我最喜歡了,所以,我不想看到有一天你真的像他一樣憎恨我,所以...”明明優是在笑的,但是卻慢慢的留下了眼淚,然後優慢慢的靠近了步,用雙唇覆上了步的雙唇。
一段時間後,優慢慢的離開了步的雙唇,這時優已經哭得像淚人一般,最後慢慢撕下了一張紙,在上面寫道:“永別了,步,好好照顧塞拉還有春奈。”
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走了出去,忽然後面傳來了一句話:“不要走,優!”優一愣,回頭一看,原來是步說夢話而已,不由露出了一絲苦笑,但是忽然想起了什麽,又往步那裡走了過去,說道:“把有關我的事都忘記吧!”然後就離開了。
第二天,步很早就醒了過來,醒了過來以後,步忽然感覺無比的痛苦,就像是把自己丟失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一般,馬上就爬了起來,敲開了塞拉房間的門,問道:“塞拉,我覺得很痛苦,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塞拉一愣,問道:“你也有這樣的感覺?”步點點頭,說道:“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塞拉?”塞拉點點頭,然後說道:“就好像把什麽重要的東西給忘記一般。”
隨後步又問了住宅裡面的人,三個女仆還有秋沙也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她們倒是沒有什麽感覺,倒是春奈也有這種感覺,對於這件事,步越發的覺得奇怪了,然後步就在焦慮不安中吃完了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