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劇,有段文字,東籬也人來瘋,模仿了某小品:
“嬸,您說,如煙小妹該不會看上傻子了吧?對了,這醬要是沒釀熟就把封口開早了,興許就會壞掉,嬸,您說開嗎?”
趙氏瞪著秋蘭,說:“啥?開……”
秋蘭啪地就把封在壇口的黃泥給開啟了,向裡一聞:“嬸啊,聞著這味就是還沒釀熟啊!咱開早啦!”
趙氏道:“我是說,如煙看上傻子,你開什麽玩笑!誰讓你開壇子來著!”
秋蘭哭笑不得,這個未來的婆母啊,敢情說話大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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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煙萬沒想到,居然又是這個龍又春,可惡的聾又蠢在翻江攪海!
她一下子明白了,早前的時候,龍又春時常來聚仙樓來找衛子然,衛子然父親搭救路人的事兒,讓龍又春知道了是很自然的。現在兩個人分道揚鑣了,龍又春勾結官府,把這件事捅了出去,說是衛家故意搭救了意圖謀反的人,以此來陷害衛家。
龍又春出了門,看到了衛子然與鄭如煙兩個人站在一起,朝他怒目而視,他的小花扇搖得更歡了,他朝衛子然道:“衛兄,想不到吧,聚仙樓會有今天!”
衛子然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睛裡流露著不屑。龍又春也不在乎,又轉過身來得意洋洋地看著如煙。
看他一副猖狂的樣子,如煙怒道:“小人得志!”
“哈哈哈哈!”龍又春配合著,果然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陸大人,朝廷的意思是,凡是衛家經營的店鋪一律查封,這聚仙樓是衛家的,當然要封了。據我所知,衛子然還租下了前方不遠處的店鋪賣粥,雖說是租的,可也是衛家在經營,因此上,也要封。”
陸大人其實是認識衛子然父子的,而且跟衛子然的父親私交還算可以,但上司的意思他怎敢違抗,就說道:“確是如此。如果龍公子所說的粥鋪確是衛家所經營,就也一定要查封的。”
龍又春歡天喜地,眉飛色舞:“那我給陸大人您帶路。”
這小子心想,連著吞並了衛家兩處鋪子,將來這縣城的酒莊裡,龍家就可以獨霸一方了,加上自家在州府裡的酒莊,他龍家的生意可是越做越大了。這小子越想心頭越滋潤,美得搖頭擺尾,急著就要帶路。
“慢!”衛子然背影不動,卻白袖橫伸,擋住了龍又春。
“怎麽著?衛子然,你敢抗拒朝廷不成?你想謀反嗎?”龍又春停了小扇,朝衛子然瞪眼。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龍又春,別狐假虎威了。告訴你,那粥鋪已經被這位如煙姑娘盤買下來了,我在那裡,只是個夥計。”衛子然朝龍又春冷笑。
“啥?啥?你說啥?本公子早就分明打聽清楚了,你這是在狡詐,欺騙朝廷,罪加一等!”龍又春當然不信,抬手用花扇指點著如煙,“就憑她!一個鄉下窮丫頭,能買下兩層樓的店鋪?”
“嘻嘻,聾又蠢,這次你的盤算落空了吧?那個粥鋪,是你姑奶奶我的,跟衛公子並無關系。不信的話,你慫恿著這位大人查封一下試試看,我告你個私闖民宅!”如煙上前,嘲諷地對龍又春說。
“衛公子,果真是此民女說的那樣?”陸大人問衛子然。
衛子然拱手道:“陸大人,陸伯父,確實如此,我這就讓粥鋪夥計去如煙姑娘家裡拿來契約,請大人驗看。”
二子早已經擠了進來,衛子然招呼他去柳汀村取來契約,送到粥鋪,然後由衛子然送到縣衙驗證。
既然如此,陸大人也就答應了,轉回縣衙暫時棲身,等著查看契約。
龍又春這次碰了一鼻子灰,有些訕訕的,但看著聚仙樓門口已經貼上了封條,此次他既為家裡立了大功,也報了衛子然當初相助如煙的一介私仇,也可以算是心滿意足了。
他朝衛子然和如煙冷哼了兩聲,就搖著花扇,直隨陸大人而去。
圍觀的人群盡散,只有衛子然和如煙仍站在聚仙樓的門口,不忍離開。
冷風吹過,衛子然身影肅然,白衣下擺在風中寂寞地飄著。如煙也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就靜靜地陪伴在衛子然的身邊。
許久,衛子然轉向如煙,強顏一笑:“如煙,我們回粥鋪吧,那裡估計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了。”
“子然,我還是去看看伯父伯母吧,他們現在最是需要關心的時候。”如煙輕輕對衛子然說。
“不必了,我自去代你問候。我們馬上回粥鋪!雖然聚仙樓被封了,但我們要從粥鋪開始重新振作,我要想再造一個聚仙樓的話,也要從那裡開始,現在我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與你商量。”衛子然道。
如煙點頭,兩人並肩返回了粥鋪。
經過這半天時間,粥鋪裡的食客早已經散盡,由於今天人手少,粥鋪的經營亂七八糟,顧了此就失了彼,但眾人全知道衛家出事了,就全都沒有埋怨什麽,反而說,只要這裡不出事,明天就還來捧場。
看到兩人回來了,如月迎了過來,訕訕地問候了衛公子,然後對如煙說:“小妹,我要回家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嗎?”
如煙對這個姐姐有些心涼的感覺,何況還有大事要與衛子然商量,就說:“姐姐先回去吧,我和子然商量一些事情,我是自己撐了木排來的,一會兒自己回去。”
如月離開以後,衛子然也叫夥計們散了,看著屋裡只有自己與如煙二人,衛子然說:“如煙,我們商量一下吧,以後究竟怎麽辦?”
如煙卻是直直地望著衛子然,久久沒有說話。
衛子然看她這樣盯著自己看,卻是從來沒有的,忙問:“如煙,怎麽啦?”
“衛公子,你當初是因為我才開罪了龍又春的。如今你們鄭家因為龍又春的誣告而遭遇了這麽大的災禍,這一切倒全是如煙的罪過了!對不起,子然……”
如煙艱難地說著。她暗暗想著,如果自己當初沒有得罪那個聾又蠢,事情也許不會鬧得成了今天這個樣子。然而,一切罪源都要她一個小女子來背的時候,她又如何承受得住。
衛子然看到如煙愧疚的表情,心內欲碎,他不忍看到自己心上的女子有負罪的念頭,他連忙道:“如煙,你萬不要這樣想!這事兒,其實與你關系不大。”
如煙不信,問道:“這話怎麽說?”
衛子然柔聲對如煙說,“我並沒有哄你,如煙。”他一聲長歎後,又恨恨道:“龍又春父子吞並我聚仙樓之心,早已有之。我爹救人這件事兒,不過是終於讓他們有了借口而已,所以,如煙,你大可不必自責,真的與你無關。其實,就是我們買下的這個粥鋪,原來的老板本也不想賣的,也是被龍又春父子逼得沒了辦法,又不想被龍氏父子吞並掉,才隻好賣出給我們的。”
如煙聽了,臉色才舒緩了好多:“原來如此,那我心中才寬慰了些。子然,我現在才明白你一定要我買下粥鋪的苦心,當初我還誤會你可憐我呢。”
“聚仙樓現在被查封了,過不了幾天就是龍又春父子的了。這粥鋪如果不歸入你的名下,現在,我們兩個就已經不能坐在這裡說話了。”衛子然道。
確實如此,如煙現在確信了,心內全是對衛子然的感謝與感動。
“如煙,你可不要再有不安之感啦,好不好?你告訴我。”衛子然的聲音更溫柔了,就像是哄著自己的小妹妹。
如煙聽話地點了點頭。
“子然,以前你一直瞞著我,我不知道會有這麽大的事兒。現在我知道了,子然,我還要那樣說,你可一定要挺住,你也要答應我,好不好?”如煙的聲音也輕下來,對衛子然說。
衛子然笑了:“我答應過你,牽手同行!放心吧如煙,我衛子然挺得住!”
兩人相視,雙雙笑了。
既然此時已經最是艱難的時刻,那就共克難關!從粥鋪經營起,與那龍又春鬥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