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凝看到羿晨被炸死,她心都快碎了。她要親手將凌楓殺死為羿晨報仇,所以她一直都在跟凌楓交手,世界第四殺手並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一時分不出勝負。
有葉寒,恆修,鬱哲,韓亦靜以及夜和四位少女,還有葉熙的幫助,蘇冠中的人和凌楓的人已死。魅舉起手中的搶對準夏侯靈,緩緩向她逼近。如果不是她,羿晨也不會死,想到這,魅毫不猶豫的開了槍,每走一步開一槍,盡管夏侯靈已經死了,蘇旗和夏侯催明驚恐的看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魅看著慘不忍睹的夏侯靈,才滿意的將槍移向蘇旗‘媽媽怎麽死的,我要你百倍償還’說著將槍對準她的眼睛,槍響的那一刻,也是她蘇旗眼球離開她的時候,隨即將她的胳膊毀掉,隻聽到她慘叫的聲音和求饒聲。魅根本就視而不見,隻是一槍接著一槍從她的身體穿過。想死沒那麽容易,她就是要讓她生不如死。夏侯催明看到慘死的夏侯靈和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蘇旗,他幾乎崩潰了,拚命的向魅認錯。
魅將目光移到他身上,不屑的說‘晚了,你想跟她們一樣的死法嗎?沒那麽簡單’鬱哲看到這樣殘忍的魅有些不敢相信,太殘忍了,她根本就是魔鬼。‘老大,饒了他們吧,他們畢竟是你的親人’葉寒實在看不下去了。
恆修,鬱哲,韓亦靜,包括夜和葉熙聽到葉寒叫魅老大都疑惑的看向他們。魅聽到葉寒叫才停了下來,最後一槍結束了蘇旗的命。蘇冠中憤恨的將地上的槍撿起來,他想開槍打死魅。卻被葉熙看到了提前結束了他。藍凝看到魅收回了槍,又看了眼夏侯崔明‘看在你曾經是我爸爸的份上,我給你個痛快,否則我不知道小諾會怎麽折磨你,一切就讓我來結束吧’藍凝說著便一槍送走了夏侯催明。
魅看了一眼夏侯催明又看向藍凝,真是太便宜他了。
忽然魅的手臂中了一槍,是凌歆開的槍。夜迅速的將她手中的槍打掉,掐住她的脖子‘你在找死,知道嗎?本來打算放過你的,可是,你毀了這個機會’凌歆冷哼了下,靈活的逃開夜的爪子,看來有兩下子。
趁魅受傷時,原本被藍凝打傷的凌楓迅速抓住魅,他用魅來威脅他們。魅不屑的勾了下唇,真是太小看她了,就算受傷又怎樣,更何況這點小傷。‘你會後悔的’聽到魅這樣說,凌楓愣了下。魅左將腳朝前從頭頂踢向他腦袋,用胳膊頂了下他的肚子,瞬間移出他的懷裡。藍凝迅速將手中的軟劍刺向他,剛好刺中他的心髒,劍拔出來的時候也是他停止呼吸的時候。
‘哥哥,你不能死,哥。。。’看到凌楓倒下,凌歆跑過去抱住他,拚命的喊,她不要她的哥哥就這麽死了,不可以。‘我要殺了你們,是你們殺了我哥哥,我要為我哥報仇’凌歆瘋了一樣將手中的槍亂開,沒來得及阻止,子彈已經飛向魅了。恆修不顧一切的擋在魅面前,替她擋下了子彈,可是。。。
‘恆修,你怎麽樣了’魅看到恆修為她擋下那一槍時,迅速抱住快倒下的他。恆修沒說話,伸手將魅臉上的面具拿下。
葉寒看到凌歆差點殺了魅,十分生氣,迅速奪過她手裡的槍,朝她腦袋開了兩槍。就這樣,凌歆閉上了帶著仇恨的雙眼。
葉寒將槍扔掉,走到恆修身邊‘恆修,我已經殺了凌歆,你放心,你一定會沒事的’。恆修沒理會葉寒,隻是靜靜的看著魅‘老大,我就知道是你,你就是魅,為什麽都不告訴我們’恆修有些失望的苦笑了下。鬱哲跟韓亦靜也有些驚訝,原來老大就是魅。
‘對不起,鬱哲,我不是故意要騙你們的’魅哭了,眼底是無盡的傷心與絕望。難道她今天就要失去羿晨和恆修嗎?兩個對自己都很重要的人,這怎麽會這樣。
‘老大,我不怪你,因為,你是我恆修這輩子唯一認定的老大,隻是,我恐怕不能再陪你了’恆修無力的說著,眼裡滿是舍不得。‘不,恆修,你不能走,你必須一直陪著我,既然我是你的老大,你就必須聽我的,我不要你走,聽到沒’魅抱著恆修痛苦的哭了。‘老大,對不起,這一次,我恐怕。。。沒辦法。。。聽你。。。的。。。話。。。’恆修話還沒說完便倒在魅的懷裡不動了,魅知道他最終還是走了。
‘恆修,你不可以離開我們。。。’韓亦靜拉著恆修的胳膊哭得很傷心。鬱哲也痛苦的跪在恆修身邊‘恆修,你怎麽可以丟下兄弟,你給我醒醒’。恆修早就跟他們比親兄弟還親了,他死了叫他們怎麽去接受,這個打擊真的太大了。葉寒看見恆修閉上眼睛沒再說話,他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那個總是很愛逗他們笑,卻又總是讓他們很無奈,也很陽光的恆修就這麽離開了。 他好恨,為什麽沒來得及阻止凌歆。
‘葉寒’葉熙見葉寒傷心的準備離開時叫住了他。葉寒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葉熙‘我現在不想說什麽,下次再說’葉熙沒再說話,隻是看著他離開。
‘凌氏家族,明天就沒有你的存在’月光下,一位帶著九尾狐面具的少女拳頭無聲的握緊,眼裡充滿了仇恨與殘忍。安靜美麗的夜晚顯得很詭異,到處充滿危險的氣息。
葉熙陪著藍凝坐在海邊已經一個小時了,她隻是傷心的看著遠方,一句話也沒說。‘凝兒,別難過了,我檢查過了,現場沒有發現任何關於羿晨的屍體,就算是爆炸也會找到任何他身上的東西,可是,一點都沒有,你覺得可能嗎?,所以我覺得他有可能還活著’葉熙將藍凝摟進懷裡溫柔的說。
藍凝聽後愣了下,但隨即又難過的搖了搖頭頭‘怎麽可能,我們都親眼看著他和鐵籠一起爆炸的,羿晨走了,他離開我們了,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他,都是我的錯’藍凝在葉熙的懷裡傷心的哭了,眼裡滿是痛苦與自責。‘不是你的錯,別難過了好嗎?’葉熙看到這樣的藍凝,他比藍凝更痛苦,他真希望能替她承受所有的痛。‘我要毀了凌氏家族與他有關的所有人’藍凝忽然站起來,像是將生死置之度外也要為羿晨報仇,眼神不帶任何溫度,隻有讓人恐懼的殺氣。
葉熙看著她,有些擔心但也沒說什麽,因為他知道藍凝的性格,就算說再多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