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麽又喝酒了,可不可以答應我以後少喝點’。羿晨等了很晚才看到小諾回來,還一身酒氣,不禁有些責怪。‘羿晨、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小諾看到弟弟擔心的樣子明顯有些自責。自媽媽走後,就隻有弟弟在關心自己,她怎麽可以讓他傷心呢。‘姐、我不要你跟我說對不起,我隻要你對自己好點,好嗎?’羿晨抱著小諾心疼的說,他知道,姐姐受委屈了。
自從媽媽和大姐離開後,她就一直在折磨自己,沒有真正快樂過。可是作為她唯一的弟弟的夏侯羿晨卻幫不了她什麽,所以羿晨一直都很自責,為什麽就不能讓姐姐快樂呢?
‘我知道,隻要羿晨快樂,姐姐就會快樂的,隻是、好想媽媽和姐姐’。夏侯諾說著淚水早已掉了下來。‘可是姐姐她還活著嗎?都這麽多年了,怎麽都沒有她任何的信息呢?’羿晨失落的看著夏侯諾,他真的不相信有一天消失的姐姐會出現在他面前,不然怎麽這麽多年都沒有任何信息。‘會的、你忘了姐姐說的,她會回來替媽媽報仇的,羿晨,相信姐姐’。夏侯諾堅定的看著他,仿佛隻要他的一句相信她才可以放心。‘嗯,我相信姐姐,那你早點休息吧,明天爸爸送我們去學校。’羿晨堅定的點點頭對夏侯諾說。‘我不需要那個男人送我去學校,你也早點休息吧’。夏侯諾最恨的就是那個男人了。
看到姐姐那麽傷心,羿晨真的好心痛。他多希望姐姐可以快樂起來,可以忘掉那段黑色的記憶。可為什麽她總是將自己禁錮在那裡折磨自己呢?媽媽的死隻是個意外,都過去這麽多年了,就不能放下嗎?這是羿晨一直想不通的。
夏侯諾回到房間,看到那個放在床頭的水晶盒,那是她7歲生日時媽媽特地為她定做的,裡面有一條水晶項鏈,也是媽媽送她的禮物。沒想到這卻是她最後一次收到媽媽的禮物了。記得媽媽說過,水晶盒裡面裝滿了快樂,隻要打開它就會快樂的。可是為什麽每次當自己不快樂的時候去打開它都快樂不起來呢,反而更傷心。
還有,媽媽將水晶項鏈戴在小諾脖子上的時候說過,從那一刻開始,小諾就會很幸福,媽媽會一直陪在小諾的身邊。可是。。。
自從媽媽走後,小諾就將水晶項鏈取下來放在水晶盒裡。從那以後,她把快樂跟幸福都鎖起來。小諾將水晶盒抱在懷裡,任由淚水滑落。她怎麽那麽沒用,看著媽媽被殺卻無能為力。
‘夏侯催明、真有你的,做得這麽絕,不僅得到了夏侯藍氏集團的所有股份,還可以將藍咿趕出藍氏集團,讓她永遠抬不起頭,更不可能回到公司。沒想到你這麽狠,連自己的老婆也要對付’。一個性感、妖豔的女人坐在男人的腿上,讓人看了就反胃。
男人三十歲左右,穿著正式,看起來有些英俊、也有些嚴肅,身上透著幾分精明與霸氣。‘還不是多虧了你蘇旗,想出這麽一個好辦法,還有你父親,要不是他,我們也沒這麽順利吧’。男人說著手不自覺的摸向女人的胸。
‘想想藍咿那女人也夠可憐,當初為了嫁給你把自己母親氣死了,後來你為了權勢又將她父親給害死,現在你又毀了她。她可是為了你把藍氏集團改成了夏侯藍氏集團,還不就是為了你也同樣擁有股份,成為藍氏集團的董事。沒想到還是被你給算計了,你說你無權無勢的一個窮小子,能擁有今天的一起不都是她給的嘛,你怎麽就沒點良心呢你?’那個女人任由男人動手動腳的對男人說,還一副你好壞的表情,讓人見了就惡心。
‘你不就是喜歡這樣的我嗎?想做我夏侯家的女主人嗎?現在機會不是來了?’男人挑逗著女人說。‘可是,你老婆。。。’女人說著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男人一眼,其實她知道藍咿對她沒有任何威脅了。‘那女人已經不是我夏侯家的人了,當初娶她不就是因為想得到整個集團嘛,現在我得到了,她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還留著她做什麽’。
兩人在那裡得意的笑著,可是他們卻沒有發現在外面窗戶旁邊女人,她痛苦的閉著眼,指甲已陷進了肉裡,嘴唇已被咬出血,眼淚早已像斷了線的珠子。
這不是真的,一個是自己深愛的老公,一個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他們怎麽可以這麽對自己,若不是親耳聽到,打死她也不會相信。
可是,這就是事實,她實在忍不住了使勁推開門進去。她要問清楚,為什麽這麽對她?‘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告訴我為什麽?’‘你在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那個女人慢慢從男人腿上下來看著她。‘我都聽到了’。
藍咿不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兩人。‘藍咿、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沒有什麽隱瞞的,就如你聽到的’。男人站起來面無表情的說。‘夏侯催明,我哪裡對不起你了,你為什麽要恩將仇報,好,既然這樣,我決不會讓你們得逞的’。藍咿說完準備走的時候。
‘砰’那女人拿著槍看著被打中的藍咿。藍咿捂著胸口,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蘇旗,為什麽,我一直把你當好朋友、好姐們,你為什麽要背叛我,為什麽要欺騙我,為什麽?’藍咿用盡最後的力氣喊出來,臉色卻已經蒼白了。‘沒有為什麽,隻怪你命不好’。蘇旗狠狠的說著又開了一槍。
‘媽媽、媽媽,不要、不要。。。’夏侯諾和夏侯凝回來時剛好聽到槍聲就趕過來。可惜,還是看著媽媽被殺死。‘媽媽、媽媽,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們。。。’夏侯諾使勁搖著躺在地上的藍咿。‘小諾、小凝,對不起,媽媽要走了。。。不能再。。。照顧你們了。。。你們要。。。好好照顧。。。自己。。。還有。。。羿晨。。。’藍咿話還沒說完就走了。‘不、媽媽、我不要你離開我們,不要’。
小諾跟小凝抱著渾身是血的藍咿哭得好慘,那是小凝7歲,小凝9歲,卻親眼看見媽媽被殺,你想她們怎麽承受得了。而旁邊的一男一女卻像看笑話般看著她們,蘇旗緩緩將搶對準她們,男人將蘇旗手中是搶拿下來。‘畢竟她們是我的孩子,放了她們’。‘你就不怕她們說出去’。蘇旗無所謂的坐了下去。‘你放心’。
男人走到小諾她們身邊。‘你媽媽是被壞人殺的,跟我們無關,別告訴任何人,包括弟弟,你們也不想弟弟難過或者過得不好吧’。
‘你別碰我媽媽,你不配’。小諾看到那男人的手放在她媽媽身上便很反感的將他推開。從現在起, 這個男人不再是她爸爸,她恨死他和那個女人了。後來,那個女人進了夏侯家,成了那裡的女主人,而她們也就沒好日子過了。
隻有最小的弟弟好一點,他什麽都不知道,而爸爸隻喜歡他,那個女人也對他挺好。
可是,他們都是害死媽媽的凶手,隻是弟弟不知道,他只知道媽媽是被壞人殺害的,而爸爸已經為媽媽報仇了。夏侯凝已經想了很久,她想把弟弟妹妹都帶走,可是她沒有那個能力。所以她決定離開,她要出去讓自己變得強大,替媽媽報仇。她對小諾和羿晨說‘小諾、你留下來照顧羿晨,我要離開這裡,10年後,我會回來拿回原本屬於我們的一切,也會為媽媽報仇的,你們一定要等姐姐’。
就那樣,夏侯凝也離開了。現在小諾跟羿晨已經17歲了,姐姐已19了吧。姐姐,你在哪裡,我好累,我該怎麽辦,你什麽時候回來呢?小諾從痛苦的回憶中掙脫。抱著水晶盒卷縮在床頭,和之前在酒吧的她完全是兩個人。
她到底還是個孩子,為什麽她要承受那麽多的痛苦,這十幾年來她幾乎每天都過得很累,也很少回家。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從來對她都是不聞不問。有時還對她大呼小叫,所以她跟像一隻刺蝟,不讓任何人靠近,不需要任何人關心。
直到遇見鬱哲、恆修、葉寒、還有韓亦靜他們,她才接近了別人,有了朋友。他們都是她的兄弟,無論誰有事,他們都會第一時間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