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你————”下課後,向日回頭要和索菲亞說話,卻發現屋內早就沒有了索菲亞的蹤影。“侑士,菲兒不見了!!!”向日衝到忍足面前喊道。
“是,是,我知道了。不要猛地衝過來說話!”忍足悠哉地整理著課本,“而且,我們兩人之間本就是挨著,不用喊話,更不用衝過來講話。”
“侑士,你就不擔心嗎?菲兒不見了!”
“我知道她出去了。”忍足無奈地看著慌張的向日,“注意你的用詞,你的話很容易讓人理解成是菲兒失蹤了。你在擔心什麽,菲兒是格鬥高手,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我知道啊!”向日說道,“問題不在這裡,問題是菲兒,是路——癡——啊!”向日重點強調路癡二字。
“呵呵——呵呵——”忍足的眼鏡也歪了,嘴角抽搐。他竟然忘了菲兒是個絕世路癡了,貌似就是指路牌放在她眼前,她都會看不見的那種路癡!
“我們快去找吧!”
“真是的,第一天上課就出現這樣的狀況,真不知道菲兒在波利亞上學的時候是怎麽上的!”忍足無奈地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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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主樓的天台上。
索菲亞輕拂被風吹亂的頭髮,打量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身高目測大約180cm左右,黑發黑眼,東方人?黑色的長風衣,黑色的褲子,黑色的鞋,這是黑烏鴉?臉長的倒是帥氣,就是表情太冷了,冰凍烏鴉,本小姐欠你錢啊!索菲亞也擺出一臉冰冷的表情。你以為就你會開冷空氣啊!本小姐也會!
“你好,索菲亞小姐,見到你讓小生我異常高興呐!”
“哈?”索菲亞的冰山連保持不住了。這算什麽啊!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從什麽精病院跑出來的吧!索菲亞揉著自己有些抽搐的臉想著。剛剛不是冷的跟喜馬拉雅山的冰凍野猿似得嗎?怎麽現在一臉微笑,跟朵白癡向日葵似得!
“喂,你是哪床的?”索菲亞隨口問道。
男人愣了愣,隨即開心地說:“小生睡席夢思!”
索菲亞拿手捂臉。忍無可忍,我白癡啊!竟然跑來見這個向日葵。“你白癡啊!我問你是精神病院哪床的!”索菲亞吼道。
“小生的家不在精神病院!”男人認真地說,“小生的家在廬山————”
“我管你住哪裡!”索菲亞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男人,該說他是真白癡,還是說他在演戲呢?索菲亞也分不清楚。奇怪的男人!“你到底是誰,來找我幹什麽!”
“小生沒有名字,只有代號名叫鬼醫。”代號鬼醫的男人笑眯眯地說。
索菲亞的雙手有些顫抖。忍住,索菲亞,你一定要忍住,還不清楚具體情況,要是現在沒忍住,打飛了這個男人就糟了!索菲亞在心裡不停地告誡著自己要忍耐這個笑的跟朵向日葵似得白癡!“那麽,鬼醫,你來找我是為什麽呢?”索菲亞禮貌地問著。
“來看看小生的未婚妻。”鬼醫突然就出現在了索菲亞的面前,兩人的鼻尖都快碰觸到了一起,“比照片上的還要漂亮一百倍,小生對你一見鍾情了!”鬼醫大聲地宣布著。
“什——什麽!!”索菲亞驚叫出聲,反射性地就甩給了鬼醫一個耳光。“變態啊!!!”
索菲亞迅速後退,後背緊挨著柵欄,警惕地看著因為耳光而呆愣的鬼醫。索菲亞的力道很大,鬼醫好看白皙的左臉上很快就浮現出了一個手印。鬼醫摸了摸自己的臉,皺了皺眉,“菲兒為什麽要打小生?小生做了什麽讓菲兒討厭的事情嗎?”向日葵委屈地跟小媳婦似的。
“你有毛病嗎?什麽未婚妻啊!而且你到底是什麽人啊,說話口氣也怪怪的,小生,小生,你以為在演京劇嗎?”索菲亞說道,“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啊?怎麽剛開始還一臉冰冷像冰山,現在卻笑的跟朵向日葵似得,白癡死了!”索菲亞毒舌地貶低鬼醫。
“小生沒有精神分裂症。”鬼醫認真地說,“小生可是鬼醫第98代傳人,不是小生自誇,小生的醫術了得,是斷斷沒有精神分裂症的。”
“切,你騙鬼呢!”索菲亞不屑地說,“大多數醫生都治不了自己的病!”
“菲兒說的話倒也對。”鬼醫一臉陽光地說,“小生就是因為見了菲兒的照片的了相思病,所以忍耐不住變來日本找你了。”
“你從哪裡得到了我的照片?”
“是從師傅那裡。”
“師傅?”
“我的師傅叫冷翔。”
“哈?冷叔?”索菲亞覺得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裡自己受到的驚嚇格外的多啊!“怎麽可能?”
“菲兒是空主。”鬼醫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索菲亞突然繃緊了身體,身上隱約散發著淡淡的殺氣,眼神凌厲地盯著人就笑的一臉燦爛的鬼醫。
“師傅說的。”
索菲亞皺了皺眉。冷叔說的?冷叔怎麽會說這件事情?就算這朵向日葵是他的徒弟,可也不能把我在中國的身份隨便說出去啊!
“現在武林界都知道菲兒是空主了。”
“什麽!”索菲亞驚慌地說道。
“因為協議達成了。”
“達成了?”索菲亞的眼中透露著欣喜。
“是啊!剛開始四大世家都不同意科雷維爾將本家轉移到中國,但是後來師傅和師娘親自登門拜訪四大家主,鬼醫和空主同時登門拜訪,就算是四大家主也要謹慎起來。”鬼醫走近索菲亞說道,“後來師傅和師娘告訴他們,科雷維爾家的大小姐已經是第98代空主了。聽了這個消息,四大家主才放下成見決定接受科雷維爾的加入。”
“太好了,太好了!”索菲亞興奮地蹦來蹦去,拉著鬼醫的手轉圈圈。
“太好了,太好了,小生和菲兒牽手了!”
“啪————”有醫生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菲兒,你怎麽又打小生?”被索菲亞又一次扇了耳光的鬼醫可憐兮兮地捂著右臉說道。
“稍微給你的點太陽,你就立馬綻放啊!”索菲亞瞪著鬼醫說道,“敢碰本小姐的手,該打!”
“可是明明是菲兒主動拉起小生的手啊?”
“咳咳——”索菲亞尷尬地咳嗽了一下,“誰讓你靠近我的,你要是不過來,我能不小心拉起你的手嗎?再說了,現在不是挺好的嗎?一左一右,手印對稱了,挺漂亮的!”
漂亮嗎?鬼醫轉過身去, 從風衣裡掏出一面小鏡子仔細地照了起來。唔,小生怎麽覺得不好看呢?鬼醫望著鏡子裡顯現的臉,皺著眉想著。鬼醫左照照,右照照,還是覺得兩頰上的五指印不好看,可是菲兒說這樣好看啊?鬼醫糾結著。
而這邊索菲亞則偷偷打量著背過身的鬼醫。這小子到底是真白癡還是假白癡啊?雖說男人也可以用花來形容,但是既像向日葵又像冰山的男人————索菲亞嘴角抽搐,不能再想像了,這等冰山向日葵男一定要甩掉!不過他口口聲聲說我是他的未婚妻這件事情的確可疑,看樣子不是瞎編的,但是我怎麽都不知道本小姐還有未婚夫啊?算啦,趁著向日葵不知道幹什麽的空隙,我還是趕緊走吧,鈴聲響了又響,也不知道當務了幾節課了?至於婚約的事情還是等晚上會去在仔細問問冷叔吧!想到這裡,索菲亞躡手躡腳地打開了們,溜出了天台。
算啦,菲兒說好看那就是好看吧!師傅說了,娘子的話都是對的,就是錯了也要當成是對的!鬼醫美美地想著,收起了小鏡子,回過身去,卻發現天台上早就沒有了索菲亞的身影。“菲兒娘子,你去哪兒了?才幾秒鍾不見,小生就思念你了!”鬼醫失落地低下頭說道,就像向日葵失去了太陽一樣,無精打采。
“嗯,小生不可以失落,一定要去找回小生的菲兒!”鬼醫精神奕奕地抬頭,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又變成了和索菲亞初次見面時的冰山臉,向日葵此時已經不見了,取代其出現的是活動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