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牧天腦袋一偏,李大壯碩大的拳頭便是擦著牧天的頭髮呼嘯而過,牧天甚至都聽到了拳頭與頭髮接觸的聲音。
霎時間,牧天猛的連出兩拳,大吼道:“大力神拳二重勁!”
“轟轟!”
空氣中兩聲炸響傳入耳中,其威勢,牧天隻覺得比之晌午時分更強了幾分。
“嘭!”
兩股炸響合聚一處,重重轟擊在李大壯胸口之上,使得李大壯後背的衣服更是應聲而破,瞬間變味了碎片,飄散在空氣之中。
李大壯臉上滿是驚恐,他不可思議的看向牧天,口中喃喃,又好像在自言自語。
“不可能!不可能!他明明隻有霸氣三段,我不可能敗給他!”
嘔!
一口鮮血自他口中汨汨流出,滴落在牧天手臂之上,又滴落到大地之中。
牧天右手稍稍用力一頂,李大壯的身體便是向後倒了下去,嘭的一聲,重重摔倒在地上,揚起一地的灰塵。
牧天收回有些發麻的右手,使勁的甩了幾下,才抹了抹額頭上豆大的汗珠。
他看著李大壯倒下的身體,而後抬頭,仰望著天空,握緊雙拳,一字一字呼嘯道:“辱我者,我必辱之;欺我者,我必欺之;禍及我親人者,我必誅殺之!”
感受著牧天那滔天的煞氣,皇千頌不免有些擔心,她跑過來抱住牧天手臂,緊張道:“牧天哥哥,你沒事吧!”
牧天寵溺的摸了摸皇千頌的頭,微笑道:“我沒事,我們回去吧!”
“嗯!”
二人轉身離開之後,李大壯面目猙獰從地上爬起來,感受到體內嚴重的傷勢,以及即將潰散的霸氣,他喃喃道:“現在,怕是隻有他,才能保住我了吧!”
他用眼角余光掃視一下尚且躺在地上打滾哀嚎的三個狗腿,而後微微眨了眨眼皮,自顧自捂著胸口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行去。
牧天跟皇千頌回到家,皇千頌便一把將他拉到秋千的藤椅之上,而後緩緩地推了起來。
“牧天哥哥,你真厲害,居然打敗了李大壯那個惡人!”
皇千頌小臉上滿是崇拜,在她心中,那李大壯便是那壞人的代名詞,就是那惡魔的化身,她之前怎麽也不會想到,她的牧天哥哥居然可以將惡魔打敗,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超越了她的想象。
“誰要是敢欺負我們家千頌,哥哥就揍誰,不管那人是誰!”
牧天一本正經說道。
他還是第一次做上自己親手做的藤椅秋千,這樣在空中晃來晃去,微風拂面,倒也很是享受。
剛才在與李大壯對決之時,牧天很明顯感覺到自己那霸氣四段的瓶頸似乎有松動的趨勢,本想著趕緊回來趁著瓶頸松動趁勢突破,不成想被皇千頌拖住,便是不讓走,牧天顯然是被皇千頌的糖衣炮彈攻擊得毫無還手之力,皇千頌一口一個‘牧天哥哥真厲害!’‘牧天哥哥真好’,叫得他骨頭都酥了。
“牧天哥哥真好!”
皇千頌滿臉幸福,卻是連推動藤椅,都加大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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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壯來到鍾靈城城西一處大宅子,大宅子朱漆大門,兩尊雄獅巋然聳立,看上去好不雄偉。
他眼皮上翻,確定沒錯之後,便徑直想後門走去。
輕車熟路,沒有絲毫遲疑。
他立於後門前,伸手拉起門上的鐵環,有節奏的叩響了幾下。
若是有經驗之人一聽,便知道,這是暗號。
半響,李大壯所敲的門依舊沒有絲毫響動,可他仍舊立於原地,絲毫不曾移動,宛如磐石。
嘎吱!
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白發白眉的老頭,他看都不曾看李大壯一眼,嘶啞的聲音自顧自說道:“進去吧,二公子在左邊第三間廂房等你。”
李大壯朝著白發老頭老頭半鞠躬,說道:“謝謝白老!”
之後便是大跨步的走向老者所說的廂房。
古色古香的廂房之中,擺設考究,上座之上,坐著一個玉面朱唇的偏偏公子,看上去估摸著十七八歲,他手裡把玩著一尊琉璃盞,看那模樣,對其甚是珍愛。
李大壯推門而入,看見上座之人,急忙恭敬叫道:“二公子!”
他模樣甚是恭敬,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在鍾靈城大街小巷之中叱吒風雲的氣勢,倒像是某大戶人家豢養的仆人。
“嗯!”
二公子依舊把玩著手中的琉璃盞,眼皮都不曾抬動一下,在他眼中,眼前之人,根本沒有資格讓他正眼看待。
過了許久,他的目光才從琉璃盞之上挪開,掃視著大廳之中渾身瑟瑟發抖的李大壯,說道:“受傷了?”
“輕傷,不礙事!”李大壯艱難的答道,此刻,他感覺說話都有些困難,唯有大口大口吞著口水,以此來減緩籠罩在他周身的壓力。
“輕傷?!”
二公子聲音陡然提高,他謔的站起身,大怒說道:“你的髒腑受損,體內霸氣即將消散,你就快變成廢人了,你跟我說你所受的輕傷?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好哄騙不成?!”
撲通!
見二公子發怒,李大壯立馬跪在地上,不停的用腦袋撞擊地面,口中大喊道:“二公子饒命,求二公子饒命。”
二公子繼續把玩著琉璃盞,說道:“為今之計,也隻有我能救你,並且能保住你的修為,唉,我就是個軟心腸,見不得可憐之人在我面前求情,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之人,連我的人都敢動!”
在這鍾靈城,李大壯之所以能夠肆無忌憚的橫行,乃是他早已投到這位二公子麾下,受其庇護,才安然橫行至今。如若不然,憑他那三腳貓的實力,早早便被城主府的護衛抓捕打入大獄之中。
李大壯把自己的遭遇完完全全一絲不漏的向二公子陳述,欺壓侮辱牧天,本就是二公子交代他所做之事,想來,他這也算是因工受傷,他料定二公子不會不管他的。
“牧天?那個廢物臭鹹魚如今也霸氣三段了?”他好似在問李大壯, 又好似在自言自語。良久,他注視著李大壯,緩了緩語氣說道:“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向來賞罰分明,有功必賞,有過必罰,如今,你連一個廢物都辦不了,你說我留你何用呐?”
“求二公子再給小人一次機會,小人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既然你如此忠心,我也不會不近人情,隻是現在我想盡快提升你的實力,又怕你受不了那種苦楚,倒是讓我好生為難呐!”
“二公子放心,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鍋,我李大壯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見到還能被重用,李大壯急忙表現的視死如歸,生怕眼前的二公子不相信他似地。為人下屬,這點覺悟,李大壯還是有的,若是你沒有了利用價值,那你的生命,在主人眼裡,連一條狗都不如!
“好!我就喜歡你這股子視死如歸的狠勁!”二公子大悅,他那凝脂般的面龐終於綻放了微笑,隻是,那種微笑,看得李大壯腳底板直冒寒氣,陰冷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