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楓林之中,一道有些消瘦的身影正輾轉其中,他手執一把長刀,眼神銳利無匹,雙眸仔細盯著從楓樹之上飄零而下的楓葉。
一陣微風輕撫而過,幾張火紅的楓葉緩緩降落而下,落入少年長刀所及的范圍之中。
“嗡~”
只見刀光一閃,一陣破空的罡風隨即而出,而那幾片落下的楓葉卻是紛紛破裂成為兩半,掉落地上,仔細一看,地上絕大多數都是這種形狀的楓葉。
“嘿嘿,破罡式,總算煉成了!這狂刀三式還真不大好練。”牧天喃喃道。
自從上次牧鎮南見過牧天之後,牧天便一直在這片楓林之中修煉他從牧家藏書閣中帶出來的狂刀訣,狂刀決又叫做狂刀三式,分別為破罡式,禦刀式,狂刀式!
其中破罡式乃是純攻擊的招數,它沒有任何花哨的刀法,只要出刀便是直接往目標之上招呼,很是痛快,也就是剛剛牧天使出來的那一招,練成之後,出刀時還能隱隱聽見罡風破空的聲音。
禦刀式乃是格擋的招數,牧天暫時還沒學到。
而狂刀式,乃是綜合破罡式的攻擊特點以及禦刀式的防禦特點,使用起來攻防結合,優缺點互補,卻是比前面兩式高明許多。
狂刀三式極其玄妙,牧天修煉這許多天,也才剛剛入門,學到了狂刀三式的第一式——破罡式!
牧天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便是往閣樓旁邊的溫泉走去。
“出了一身臭汗,也該泡一下澡了。”
他走近溫泉池旁邊,一把便是將身上的衣服拉扯下來,放在旁邊的石凳之上,而後‘撲通’一聲便跳進了溫泉池。
經過這十數天的驗證,牧天也是了解到這溫泉的功效,每當他渾身疲憊身體如同被抽空的時候跳進溫泉池,他便會感覺到一股股細微的能量從皮膚的毛孔之中滲透進入身體,那種感覺很爽,酥酥麻麻的,牧天第一次下去還忍不住**出聲了呢。
因為這**聲,牧天還被皇千頌取笑了好幾天!
他躺在溫泉池的邊上,將腦袋放在岸邊,便是眯著眼睛攝入能量。
隨著那些微弱的能量的攝入,牧天隻感覺到小腹處的丹宮之中那一粒暗金色的金丹有些蠢蠢欲動的感覺。
“這是要突破了麽?”
這些天他都有這種感覺,每當身體內好似被抽空之後,進入溫泉之中浸泡,牧天的身體便是如同一台機器一般吮吸著環繞在他周身的泉水之中的能量,而今天這種感覺卻是異常明顯,而且,那些進入身體之中的能量紛紛前往丹宮之中的金丹周圍。
“運轉天火焚金訣試試!”
大量的能量進入體內,牧天還是沒有感受到那種突破的感覺,他才試著運轉逆天的天火焚金訣,看看能不能加速突破。
“嗡~”
當牧天運轉起天火焚金訣時,他體內的所有能量都在一瞬間依附在那一粒金丹之上,發出‘嗡嗡’的聲音,這就造成他體內經脈之中的能量越來越少,身體為保持平衡,開始了瘋狂的從外部吸收能量。
“嘩嘩嘩嘩!”
就在這一刻,牧天周遭的泉水卻是如同產生一個漩渦一般,以牧天為中心瘋狂的旋轉著,漩渦越轉越大,進入牧天身體之中的能量也越來越多,那些能量盡數被丹宮之中的金丹吸附而去,金丹也在這過程之中越來越大。
終於,牧天的小腹之中如同有著一把火在灼燒一般,他微眯的眼睛猛地睜開,靜靜注視著身體之中的變化,他清楚的發現,那一顆膨脹數倍的金丹此刻正在高速的旋轉著,隨著不斷旋轉,那一粒金丹也是越加凝實起來,而在它周圍,卻是產生一種新的暗金色霸氣圍繞著旋轉,越來越多。
轟!
猛然間,那一粒金丹好似爆開了一般,一股強大的霸氣洪流瞬間充斥著牧天枯竭的經脈,肌肉骨骼之中的力量,在這一刻也是得到強化。
“終於到霸者一重了!”
牧天長長舒了口氣,他現在對於力量極為迫切,迫切到使用壓榨身體潛力的辦法來提升實力,也正是這樣,在他每天修煉精疲力盡之後再泡溫泉恢復,循環三次,才終於在今日突破霸者一重,這樣的恆心這樣的毅力,也只有牧天這樣肯對自己狠的人才能做到。
牧天握緊拳頭,感受身體之中充滿的力量,他的嘴角緩緩勾起。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而甜美的聲音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牧天哥哥,你在泡澡啊?”
牧天見皇千頌都走到了溫泉旁邊,他也不好在此刻赤條條的爬起來穿衣服,索性便待在溫泉之中不起來,還好溫泉表面有一層濃濃的霧氣做掩護,才不至於看見水底,否則,牧天就面臨著曝光的危險了。
見牧天那慌忙慌張的樣子,皇千頌掩嘴咯咯笑了起來,她笑著說道:“牧天哥哥,你慌什麽,難道千頌還能把你給吃了?”
“千頌,要不你先回避一下,哥哥將衣服穿好你在過來,好嗎?”牧天商量著說道。
盡管是在水中,可牧天還是感覺有些不自在,他可是渾身赤條條沒有一物蔽體,皇千頌又嬌滴滴的站在身邊,這樣的場景,怕是稍微正常點的男子都會有反應感覺渾身不自在吧,更何況是牧天這種血氣方剛的十五六歲的少年!
“不好!”皇千頌嘟著嘴反對,而後將自己的條件說了出來:“千頌要給你擦背,就像小時候我給你擦背一樣,反正你洗澡自己也擦不到背上的嘛。”。
聽皇千頌這樣固執,牧天大急,說道:“可……可我們是兄妹!”
“又不是親生的!”皇千頌接口道:“再說,誰規定的妹妹不能給哥哥擦背了!”
見牧天仍舊不肯,皇千頌明亮的大眼睛掃了牧天的衣服一眼,眼睛眯起威脅著說道:“嘿嘿,你要是再不答應,我就將你的衣服抱走,看你從水裡起來穿什麽衣服!”
這下牧天沒轍了,他之前已經有過吩咐,這靈泉樓閣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當然,這條吩咐對皇千頌無效,若是有特殊緊急情況,也只有香茗一人可進入通知。
最終,牧天隻得答應皇千頌的條件,讓她幫自己洗澡。
與其說是受皇千頌的威脅,倒不如說是牧天不想讓皇千頌傷心,若是他寧死不從,估計皇千頌也不會真正將他的衣服抱走,她只會黯然離去。
牧天真想不明白, 這個才十四歲的小丫頭,整天都在想些什麽,居然連‘我們不是親生的’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她還想做什麽?!!
皇千頌如願以償的為牧天擦背,心情大好,時不時的給牧天撓癢,剛開始牧天還有些拘束,到了後來,也是跟皇千頌打鬧在一起,只是他的下半身,始終沒敢露面。
兩人正打鬧時,香茗卻是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她見牧天渾身赤條與皇千頌打鬧在一起,急忙轉過身,紅著臉顫顫巍巍說道:“我……我什麽都沒看見!”
聽她這麽說,皇千頌的俏臉也是刹那間變得通紅,畢竟她也只是在牧天一個人身邊才放的這麽開的。
這個時候,牧天卻是鎮靜下來,他開口問道:“香茗,怎麽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有什麽事?”
香茗依舊沒有轉身,背對著牧天說道:“**長的話,是這樣的,董家族長董青雲派人前來提親,說是想娶皇千頌小姐過門。”
“什麽?!”一聲尖嘯貫穿楓樹林,驚起幾隻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