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跟隨牧福前往會客大廳,在路途之中,他也是聽到不斷有人竊竊私語討論今天前來的所謂重要人物,而討論者之中,尤以女性居多,一個個都充滿著仰慕的神情。
走到會客大廳門前,牧天發現門前仆從隊列,花籃滿地,盡管他不知道之前牧家接待客人是不是這樣隆重,但是這一次,卻是牧家極高規格的迎接。
他走進大廳,見到兩人正分上下首坐立交談,看其模樣,似乎相談甚歡。
其中一人,白發蒼蒼,卻是精神矍鑠,神采奕奕,顯然是牧鎮南無疑。
而另外一人,玉樹臨風,風度翩翩,手持一把折扇緩緩搖動,盡顯非凡氣度,此人牧天也認識,便是那人稱鍾靈無意君的鍾無意。
“難道,重要人物就是無意公子?”
牧天抱著手臂,用右手食指摸了摸鼻子,心裡想到。
見他走近會客大廳,牧鎮南粗獷的聲音大聲說道:“天兒,你可來了,無意公子可是專程前來看你的,你要好好招待,要知道,別人家即便是去城主府邀請,無意公子也未必會賞臉前往啊!我老了,這鍾靈城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天下咯,呵呵!”
牧鎮南說完,跟鍾無意打了聲招呼,而後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牧家會客大廳。
“你爺爺真豪爽,以前隻聞其名不見其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呐!”看著牧鎮南的背影,鍾無意說道。
隨後,他轉頭看向牧天,帶著歉意說道:“之前我曾答應你前來參加你們家族的族會,來見證你回歸牧家的時刻,可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沒能前來,隻得委托黑叔前來,無意在此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
牧天淡淡一笑,說道:“無意公子說的哪裡的話,你我都是性情中人,這樣的小事就讓他隨風飄去吧,切莫再說那些客氣話,生疏!”
“哈哈哈哈!”鍾無意爽朗一笑,說道:“牧天兄弟果然爽快,我鍾無意果然沒有看錯人!本來我接到你奪得牧家族會頭名的消息之後,立馬準備前來道賀的,但是我也聽說,自從你表現出逆天的天賦之後,這幾天拜訪牧家之人便沒消停過吧,呵呵,這樣一拖,便是拖到今天了。”
“牧家能吸引如此多的中小勢力來投,還得托無意公子的福呢!”牧天微笑說道。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在這一刻,他們似乎有著某種默契一般。
牧天在族會之上的表現,確實可以用作逆天來形容,但是,此時相對鍾靈三傑其二的董青雲以及洪力,在名聲上還略顯不足,但是,當城主府呼延將軍說出那句“他是我家公子的朋友,你不能傷他”之後,那些需要依附的弱小勢力也就下定了決心,決心倚靠在與城主府有著良好關系的牧家之上。
如果說牧天的逆天表現是這場依附狂潮的導火索,那麽鍾無意所代表的城主府的出現,無異於推波助瀾的作用。
兩人笑了一會兒,鍾無意正色道:“牧天兄弟啊,這一次你可謂在鍾靈城風頭盡出,興許已經引起一些小人偽君子的注意,你要當心才是!”
“哦?”牧天有些驚訝,他對鍾靈城不是太熟悉,特別是家族恩怨更是毫不知情,於是便出言問道:“無意公子何處此言?”
鍾無意沉吟一下,說道:“鍾靈三傑中的董青雲以及洪力,他們二人如今都是執掌家族的青年俊傑,在鍾靈城都是風雲人物,董青雲已經主宰董家數年,而且在這數年當中,董家的綜合實力穩步攀升,他給你們這兩大家族帶來的壓力,想必也是空前的大吧,這一點,我剛才已經從你爺爺口中得到證實。”
“而排名第二家族的洪家之主洪力,更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他做人做事只看結果,在他那聰明睿智的大腦之下,埋藏著一顆狠辣的心,的的確確也是一個狠角色。以至於董家在董青雲的運作之下逐年提高,卻始終與洪家拉不開距離,這裡面的功勞,絕大多數都得歸功洪力。”
而牧家卻是被鍾靈城前兩大家族越甩越遠這件事,鍾無意卻沒有提及,他知道,這些話由牧家之人說出來,或許更加合適。
最後,鍾無意做出總結,他注視著牧天說道:“像他們這樣的人物,不可能沒有注意到你,你一定要小心!”
牧天呵呵一笑,說道:“既然無意公子都這麽說了,我要是再不注意人身安全,就太對不住朋友的擔心了,不過我牧天並非怕事之人,只要他們敢來找麻煩,我也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如此甚好!”
見牧天信心十足自信滿滿,鍾無意也是放下心來,牧天是他的朋友,那麽他就會對其推心置腹。他接著說道:“聽老族長說,牧天兄弟你已經是牧家現任族長,不知可有此事?”
牧天轉過頭看了鍾無意一眼,笑著說道:“確有此事!我父親舊疾成患,需要大量資源為其尋找治病良方,族會之後又恰逢老族長傳位,我也就順手接了過來,不怕無意公子笑話,其實我對家族管理什麽的一點都不懂,我這樣做,也是希望能將父親之患早日解除!到了那時,我便是能退下牧家族長之位,哦,對了,無意公子可曾聽說那裡有‘青木續經丸’這種藥物?”
“青木續經丸?”鍾無意皺眉,沉吟片刻,而後搖了搖頭,說道:“無意在鍾靈城生活這麽多年,還從未聽說哪裡有這種藥物,不過既然牧天兄弟需要,無意便讓家人留意一下就是!”
“那牧天就先謝過無意公子了!”
“你我二人,就不要那麽客氣了,生分!”
二人說罷,又是相視而大笑。
鍾無意又與牧天閑聊良久, 他給牧天介紹了當今鍾靈城的各種局勢,各種勢力的糾葛,也讓牧天這個牧家族長對鍾靈城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臨近傍晚,鍾無意才騎著他的火雲狂犀離去。
鍾無意離去之後,牧天獨自坐立於會客大廳之中,回想著鍾無意所說過的話,他話裡的信息量太大,牧天仔細消化著那大量的信息,而且正在思索著對策。
“董家?洪家?”牧天喃喃道:“如果我是他們,我會怎麽做?我定然選擇將威脅消滅在萌芽狀態!他們的目標是——我?!!!”
想到這裡,牧天有些無奈,他自言自語說道:“看來,我還得加把勁將實力提高一點啊!”
正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女孩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牧天的思緒,他抬眼看去,發現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正有些局促的站在大廳中間。
“族長,老族長說想與你單獨談談,他在靈泉閣樓等你!”女孩說道。
“靈泉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