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牧雄奔襲而來,牧天不敢有絲毫怠慢,他必須使出最強的殺招來迎接牧雄這一擊。
牧雄的身影極快,轉瞬即至。
他隻是伸出一隻拳頭,並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更是沒有使用霸技,就那麽輕飄飄的一拳攻擊而來。
軟綿綿的,似乎不具備任何力量。
但是,牧天卻不認為那看似軟綿綿的拳頭不具備力量,二人畢竟有著兩個等級的差距,他敢有絲毫掉以輕心,急忙使出壓箱底的本事。
“大力神拳五重勁!”
轟轟轟轟轟!
五道聲音轟然響起,傳入牧天的耳中,也刺激了牧雄的耳膜,牧雄眼神一變,可要臨時變招已經是來不及,隻得與牧天拳頭碰撞在一起。
“嘭!!”
一道巨響轟然彌漫而開,拳頭碰撞之處更是產生一絲一縷的波動,這些波動以空氣為介質,以雙拳碰撞之處為中心逐漸像周邊擴散,撞擊在大樹之上,驚起了飛鳥,掉下了樹葉。
嘩啦啦!
周遭的樹葉如同下雨般不斷掉落著,生生創造出一片生動的秋景。
而隨著拳頭的碰撞之聲響起,牧天便是被震得向後退去,直到退了五步,才堪堪停下。
而牧雄也是向後退了一步。
他實在沒有想到,牧家之中隻有當年的天才牧中堅才堪堪修煉到大力神拳五重勁,牧天居然也已經修煉得爐火純青,實在大大超出他的預料,原本他想著一個回合便將牧天擊倒在地,如此計劃,也在這一瞬間一掃而空,白白喪失一個絕佳的機會,一個不被指責的機會。
剛才他可以辯稱是給牧天喂招,不知輕重所以誤傷牧天,相信以家族對他的愛護,定然不會責罰於他。
而眼下,卻是沒了這種借口。
他看著牧天說道:“牧天堂弟藏拙許久了吧,果真是深藏不露,確實有著三叔當年的風范,來吧,讓我們酣暢淋漓地戰鬥吧。”
既然來暗的讓你僥幸躲過去,那就來明的吧,看你還能如何防備。
牧雄恬不知恥的想著。
“莽虎拳!”
他說完,也不再使用剛才那種陰柔的拳法,直接使出他的殺招,便是朝著牧天飛奔而來。
牧天此刻已經是火力全開做好殊死搏鬥的準備,自從他的實力進步之後,便不願意做那種苟且偷生之事,他想要活得堂堂正正,哪怕是逃亡,也不能生活在別人的侮辱謾罵當中!
但是此刻,父親跟千頌都在這裡,逃跑顯然行不通,既然如此,那便瀟瀟灑灑戰一次吧!
只求戰它個酣暢淋漓!
“住手!”
一道頗具威勢的聲音從遠方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四足野獸奔跑的聲音。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牧天與牧雄劍拔弩張的氣勢卻是陡然一滯,紛紛朝著聲音發源地方向瞧去。
山下的樹林當中,一頭火紅的狂犀越來越清晰,而狂犀之上,一道素白身影端坐其上,隨著狂犀的不斷奔跑,距離牧天他們打鬥的位置越來越近。
來人牧天跟牧雄都認識,乃是名動鍾靈城的無意君。
看清來人,牧雄趕緊上前交好攀談:“原來是無意公子到來,不知無意公子前來,所為何事,莫非是前來打獵?”
鍾無意一臉春風,見到誰都是和煦的笑容,不過,對於他看不上的人,他從來不多看一眼。
而一旦他看中你,覺得你是值得結交的朋友,哪怕你拒絕他,他仍舊會上門拜訪。
他,就是這麽一個瀟灑隨意之人。
隻做他自己想做之事!
他跳下火雲狂犀,徑直走到牧天身旁,高興說道:“牧天兄弟,你可讓得我好找啊!”
牧雄見到如此場面,頓時氣的臉色鐵青,他主動笑臉相迎,可是鍾無意卻是絲毫不給面子,理都不曾理他,讓他熱臉貼冷屁股,倒是對他的對手笑意盈盈。
其實,鍾無意早在遠方便是看見牧天與牧雄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隨時可能打起來。而他三天前與牧天近距離接觸時,也大概猜出了牧天的實力,對於牧雄的名聲,他也是有所耳,若是他們二人打鬥起來,最後吃虧的,定然是他欣賞之人無疑。
所以,他果斷叫住手之後,提起狂犀便是開始狂奔。
與怠慢牧雄一樣道理,他隻是想讓牧雄知道,牧天在他鍾靈城少城主心中的地位,今後動手時先掂量掂量。
見鍾無意如此動作形態,牧天也已經意會鍾無意的目的,知道鍾無意這是給他解圍來了啊。
他看著鍾無意,笑著說道:“無意公子這是專程前來找我?”
鍾無意誇張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牧天接口道:“無意公子這樣做,倒是讓我這等山野小民受寵若驚呐。”
鍾無意搖了搖頭,說道:“小兄弟不必過謙,以你這坦蕩的胸懷俠義的氣質,已經是超過鍾靈城太多人了。”
“是嗎?”
牧雄見牧天與鍾無意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沒完沒了,他知道,今天怕是再難有機會對牧天出手了。
他對著牧天說道:“既然牧天堂弟有貴客在此,那愚兄便先行回去,以後若是有機會,愚兄定然會再來請教牧天堂弟的高招――哦,對了,三個月之後便是家族三年一屆的族會,相信牧天堂弟如此實力,定然會參加吧,那愚兄便在族會之上,喜迎牧天堂弟回歸家族。”
牧雄的潛台詞,牧天自然能懂,無外乎族會之上,他不會手下留情,看到時候誰來救你之類的。
盡管心裡已經將牧雄罵得死去活來,牧天還是牽扯嘴角,說道:“那小弟就先謝謝牧雄堂哥了,隻是這山路陡峭,還請牧雄堂哥需要注意著點才是,二伯日理萬機,整日為偌大的牧家操勞,切莫讓二伯擔憂呐。”
牧天心裡卻是說道:“你以為就你會打暗語嗎,我也會!你說族會不會放過我,那我就先詛咒你回不去!打不過你,我氣死你!”
牧雄扯了扯嘴角,眼皮挑了挑,說道:“牧天堂弟請放心,我們會注意的。”
牧雄當即帶著牧壯和牧林離去。
他們剛走了沒幾步,卻是聽見牧天在身後大叫一聲。
“等等!”
牧雄轉過身,說道:“牧天堂弟還有何事?”
牧天自動忽略他的挑釁,說道:“我記得今天乃是家族給我們發生活費的日子,怎的,牧雄堂哥莫非想要私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