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風雪之中，兩人終於結伴同行……

　　“你能變化嗎?我是指變成其他東西——除了龍和女人。”

　　“小鯉魚算嗎?”

　　“除了這個。”

　　“比如說……”

　　“馬。”

　　“不要啦！天天四腳著地，走起路來累死人了。”

　　“……”

　　“能不變嗎?其實我這樣子挺好的呀！”

　　“可是別人看我一和尚帶一小姑娘，你說他們是會怎麽想呢還是怎麽想呢?”

　　“哦，那你要我變什麽?”

　　“小和尚……”

　　“不要。我這麽漂亮，為什麽要變個禿頭和尚！”

　　“那你要我讓你變什麽?”

　　“嗯。變得更加美些，醜些我也不介意。要麽，變個男的也行！”

　　“誒！這個主意好，你且變來給我看看——”

　　“好嘞——怎麽樣?還可以吧！”

　　“是挺清秀的。還有點書生范，文縐縐的，不錯！貧僧心裡算是滿意了。”

　　“其實，我也不是特在乎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夠了。”

　　“……呃，你能不能以後別提這事了。”

　　“好吧！我叫小龍女。十年之前的遺憾我不會再留到十年之後。”

　　“小龍女……貧僧法號玄奘。”

　　“你俗家名字呢?”

　　“我既已出家，對俗家之事早已不再留戀。姓名且為代號矣，或有或無，或是或非，不必在乎。阿彌陀佛，小龍女，你也不必太過糾結。以後叫我‘玄奘’便是。”

　　“氣不死的阿彌陀佛——知道了。玄奘……”

　　“或者，你可以和那隻猴子一樣叫我師父。我是不會介意的。”

　　“好啊！師父……”

　　“這死猴子，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他會回來嗎?”

　　“也許會回來，也許不會。也許再也回不來了。”

　　“師父，你究竟想說什麽呢?”

　　“沒什麽，走吧！去西天的路還遠著呢！”

　　“知道了。”

　　“那麽，走吧！”

　　風雪之中，兩人繼續結伴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