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你這口水是不是自己擦擦啊?”神秘女子看著周浩的小黑臉在他腦袋上拍了拍。
“啊?”
周浩連忙拿起兩隻捂過命根子的手在嘴角擦拭了兩下,但又立刻意識到*還在風中搖拽便又急忙捂住*,表現的略顯鄰家小男孩的模樣,如果小柔在現場一定會鄙視周浩,還要說他真假。因為周浩可是小柔伺候過來的,什麽也見過,周浩也從未表現過嬌羞。這也不是說周浩當少爺當上隱了,而是從小柔從圓月峽谷回來後,周浩便認定她了,自然也不避諱,該怎樣就怎麽樣,其實兩個人都還小,在元界中十二三歲的孩子又能知道個啥?也就有朦朧的意識。
“前輩,我衣服呢?麻煩把衣服還給我,這裡風太大,呵呵……”周浩微微抬著頭看向神秘女子,臉上寫滿了乞求和諂媚。這年頭有實力的是爺爺,實力差的是孫子,見到實力強的只能裝孫子,保條小命。
“哦,那個衣服啊!我用來引火了,你現在回去應該還會找到些灰吧!”神秘女子平淡道。
“什麽,你臭女…………”周浩突然停下,低著頭沉默。
“說啊!繼續說啊,我想聽!”神秘女子冷冷道。
“沒,沒什麽,我是說你醜其他女人就沒,沒活路了……呵呵”周浩抬起頭一臉璀璨的笑,堆積在那張焦黑的臉上,再露出潔白的牙齒,這達到了極大的差異,效果自然明顯。幽默感便是極大的落差,所以神秘女子也由嗔怒轉為大笑。
“諾,衣服沒了,皮衣到有!給你!”神秘女子隨手一翻,出現一件與她身上一樣的雪白毛皮的獸皮(當然不是女式的!),丟給周浩。周浩也不膩歪隨即背過身穿在身上,皮衣是挺好看的,但總是給人很不和諧的感覺,周浩身上被離火木灼燒後全是焦黑的死皮,但死皮下卻是新生皮膚,只是還被掩蓋!這焦黑的皮膚與雪白的皮衣極不相稱。
“嗯!現在你看起來黑多了,不錯!”神秘女子調笑道。
周浩則不敢多說,這言多必失,以他的心智還能理解。望著腳下這幾百丈的大樹他憂鬱了,“前輩,我這身上這幅德行是不是找一處能洗澡的地兒,洗洗啊,我主要是怕我身上這臭味兒影響到您。”,他這麽說雖有拍馬屁的嫌意,但卻實是身上那層燒焦的皮極不爽,想趕緊找一地兒清理清理。
“別前輩前輩的叫,我又不是什麽老太婆比你也大不了多少,我叫騰嘯……騰天嘯,你可以叫我天姐,騰姐都行,但可不能嘯姐,我總覺得這樣會怪怪的!走吧,我帶你去一地兒!”
“是,那我叫您天姐,您看成嗎?”周浩提心吊膽的問道。
“嗯,聽著蠻霸氣,比較適合我”
騰天嘯話畢,還是抓住周浩右臂,從樹頂上跳了下去也不容周浩有任便準備。
周浩當時便嚇傻了,幾百尺的高度這就算是五髒境的修煉者掉下去也是個死,何況現在他修為才那麽低!雖然他知道這騰天嘯修為不低,也不會讓他掉下去,但這害怕的心情卻怎麽也壓不住。
騰天嘯帶著周浩下落一會,又聽到周浩的慘叫聲,臉上的表情極奇豐富,最多的還是笑容。下落過程中也在樹枝間跳躍,相距比較近的樹枝也有十幾尺,那遠的就難數了。周浩閑上眼不通亂叫,也不長,幾分鍾後便感覺腳下有了著落,左臂上的手也放開了。
淡淡的清香,如雨後經過陽光微曬的茶園,淡雅,清神,全身心舒暢。睜開眼見到的是巨大的枝乾,還不是大樹的主乾僅僅只是從主乾上長出來的見個支乾,樹的四個枝乾上有四灘天藍色的水池,香氣便是從那四個水池中飄出。這四個水池也就周浩現在腳下所處的這灘較大,有八九十平尺大吧,深度卻很難看到,這水池中的水是天藍色也難以見底。
望著這奇怪的樹上水池,周浩又被驚到,原來周浩一直呆在周府見到的都比較貼進地球上古代的東西,自從被老後,見到的事物在悄然改變著他原有的世界觀,也在潛移默化的讓他適應,以至融入這個異界。
“這裡是片樹林的獨特之處,幾乎每棵樹上都會有三四個這樣的地方,而這棵樹為離火樹,樹木本身是吸收天地間的火屬性源氣的,給你烤去身上的弱水便是用的這樹的枝乾。這些水池則是雨水積累後,吸收空氣中的水屬性源氣與樹本生的木屬性源氣所成。也較為珍貴,修重你身上的烤傷是小事,最主要還不留疤哦!小鬼合你意吧!”騰天嘯說完還不忘在周浩的臉上捏幾下。
“天姐,那我洗啦!”周浩也不敢違騰天嘯的意,她讓周浩叫什麽,周浩便只能這麽叫,至少小命可保。周浩說完眼神直勾勾的望著她。
“哦,那你洗吧”,騰嘯天撩動了兩下飄到眼前的頭髮。
“我真的洗啦!”但周浩卻始終未動。
“你洗啊,磨嘰什麽!”,騰天嘯嗔怒道。
“可是,您能不能回避一下,畢竟我也不小了!”周浩尷尬的低下頭,小聲道。
見周浩這副模樣,騰天嘯眼中靈光一閃,恍然大悟,隨即玩笑道,“你不小了?開玩笑吧,還不是條小蚯蚓,剛才我又不是沒看見,而且你衣服還是我扒的,怕個鬼啊,哈哈!”
周浩低著頭,臉發燙,眼眶變紅,只是臉上焦黑看不見緋紅,若其他了解周浩的人在此,比如說小柔等人也會大笑,周浩本就是臉皮比城牆還厚的主兒,難得有吃鱉的時候。
騰天嘯調笑完周浩便背過身,坐到樹枝形成的水池邊緣,腿懸空,在哪兒擺搖蕩。
周浩趁著騰嘯天轉身過去,三兩下脫掉皮衣,埋頭到池中。身上燒焦的皮膚在池中含有源氣的雨水中浸泡了會兒,慢慢軟化。這富含源氣的雨水將周浩的外層皮膚軟化後便能滲到內層新生的皮膚上,起初是麻酥酥的感覺,而後就好像螞蟻在上面爬,全身上下會傳來很癢的感覺,特別是腳心,那癢真不是人能忍受的。最後便像螞蟻在撕叫他的全身,階段升層,不僅癢還痛就像皮膚開裂的那種痛,周浩終忍不住伸出手在身上欲狠抓,這時耳中卻傳來騰嘯天的聲音。
“小鬼,你的生命力很強勝,挺過了離火木的火烤,而且恢復的還超快,真是不可思意,但這新生的肌膚會留下傷疤,這水池中的雨水便能解決這個問題,不管身上多癢,咬牙挺過去,現在抓撓只會讓傷疤更加明顯。”,周浩聽到她的傳音也不敢下手在身上抓,直接將雙手插入樹乾中,牙咬的緊緊的,強忍著巨癢。
周浩將精神力盡量收回靈海中,減少精神上的敏感度。這樣才能讓他能在這種撕咬中艱難度過。他就這樣埋頭在池底,享受著新生皮膚破殼而出的過程。
而一旁的騰嘯天則在風中望向另一個方向,臉上露出自責的表情,嘴中低喃道,“這次都是我太衝動,害族老他們又為我出關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