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過來的敵人這明顯的裝束,陳雨哪裡還看不出來是上次在挪威與之擦肩而過的“寒冬戰士”巴基·巴恩斯!
“原來如此,之前的槍擊和反坦克導彈不過是開胃菜,‘寒冬戰士’才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大餐!而且看準了我不可能因為逃生而放任‘寒冬戰士’肆無忌憚的破壞,這樣的話不僅會傷害到無辜的平民,還有可能給神盾局的聲譽帶來巨大的威脅。真是一個好局呢!”
在看到“寒冬戰士”的瞬間,陳雨便迅速的將前因後果聯系到了一起,做出了最貼近實施的推測。
“但是不嫌對我不夠重視嗎?現在的我如果對上還在睡覺的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雖然很困單,但是並不是沒有戰勝的可能,更何況是實力跟羅傑斯相比略遜一籌的巴基·巴恩斯了。是我遺漏了什麽,還是說對方另有我不知道的底牌?看來這一戰還是不能大意,並且要速戰速決!”
打定主意的陳雨不再猶豫,盯著緩緩走過來的“寒冬戰士”眼睛眯成一條縫隙,開闔之間精光閃爍。隨手將打空子彈的手槍丟在地上,站起身來,微微扭動了幾下身體,然後突然動了!
只見陳雨如同一隻離弦的利箭,飛速的朝著“寒冬戰士”衝去,同時右臂從腰間朝著敵人的胸口猛地轟出。而對面巴恩斯的反應也不慢,在腦中被植入了控制芯片的他雖然失去了記憶和人格,變成了一台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但是同時也獲得了大量的格鬥技巧和殺人手段。
腳下一個錯步,頭部一偏側身躲開陳雨的一擊,面罩下的巴恩斯毫無一絲表情,雙眼冰冷猶如擇人欲噬的毒蛇。右手抓住陳雨擊空的右臂,左邊的機械手臂一陣嘀嘀的聲音,猛地朝著陳雨的頭顱轟去,隨之帶起的風壓居然在空氣中響起了輕微的爆鳴聲。
陳雨臉色瞬間大變,右側的臉頰幾乎都能感受到強大風壓下產生的微微的刺痛感,來不及細想為什麽“寒冬戰士”表現出的實力與自己的期望相去甚遠。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把頭全力向後傾,同時雙腿猛然從地上借力跳起纏上了敵人的脖子。
金屬手臂以毫厘之差從鼻尖掠過,劇烈的空氣壓力將陳雨閉上的眼睛刮得一陣生疼。來不及細想,雙腿發力的同時腰部同樣爆發出巨大的力量,以一個娜塔莎的招牌動作將“寒冬戰士”整個絞翻在地。
一擊不中倒地的巴恩斯仿佛沒有受到傷害,機械手臂抬起猛地抓住了死死纏在自己脖子上的腿,發力向外拉去。
感覺到小腿上一陣巨大的痛感襲來,如同肌肉即將撕裂甚至骨頭折斷,大滴大滴的汗水從額頭上滑下,陳雨咬牙忍住痛苦,眼看著“寒冬戰士”用手將自己的小腿一點點地抬起,無奈之下,隻好猛的收力。同時手腕處射出一道蛛絲,在飛出去的瞬間拉開了距離。
緩緩地出了口氣,陳雨暗暗思索著打破僵局的辦法:
“不對勁,按理說‘寒冬戰士’在美國隊長2中與史蒂夫·羅傑斯戰鬥的時候表現出的實力頂多是勉強和當時的美國隊長打個平手而已,為什麽明明我的能力已經高過了史蒂夫一線,可是在對陣‘寒冬戰士’的時候卻感覺到這麽吃力?是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情況,還是說這個世界裡他們的實際戰力要比電影中的高?”
“已經過了一會兒了,只要再拖住他幾分鍾,這裡就會被神盾局的特工包圍,到時候就算他再多一條機械手臂也跑不了!”
暗暗下定決心的陳雨開始與“寒冬戰士”遊鬥起來,盡管在力量上不如有著機械手臂的巴恩斯那般怪力,但是在靈活上陳雨自問除了“快銀”皮特羅那逆天的速度之外不屬於任何人,更別說還有蜘蛛俠那對危險超乎尋常的感應力。
每每在“寒冬戰士”左臂掃來之前,身體的各個部位就已經做出了規避動作,哪怕是避無可避的情況下也可以利用蛛絲噴射器在危急之際逃出生天。以至於一段時間內,“寒冬戰士”居然沒有再碰到專心遊走的陳雨一根毫毛!
突然,陳雨為了吸引注意而掃向“寒冬戰士”的左腿居然正正的踢在了他的胸膛上。
不好!
雖然擊中了敵人,但是陳雨心中卻是警鈴大響,這一腿雖然踢中了“寒冬戰士”的胸膛,但是本著吸引敵人注意力的一腳根本沒有蘊含太多的力量,更別說對其造成多麽大的傷害了。反而因為這一腳的間隔而將自己的半個身子暴露在了敵人的眼前!
果然,故意露出破綻的“寒冬戰士”沒有放過眼前的機會, 右手死死地抓住陳雨的腳踝,與此同時眼中凶光閃爍,抬起機械手臂向著陳雨的腿部狠狠斬下!這一下要是擊實了,骨折那已經是對陳雨來說最好的結局了。
暗暗咬牙的陳雨見已經來不及掙脫,眼中同樣流露出一絲狠辣。不顧被抓住的右腳,反而將僅剩的左腿全力向著“寒冬戰士”的頭部掄去,竟是打算以傷換傷!
“混蛋!真當老子是好惹的?看是你先砸斷我的腿,還是我先踢爆你的頭!”
啪!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一聲槍響傳來!
只見“寒冬戰士”堅實的身軀渾身一震,左臂仿佛失去了力氣一般無力垂下,整個人也緩緩的軟倒在地。而陳雨全力的一腿也因為巴恩斯的倒下而擊在了空處。
目瞪口呆的陳雨還來不及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只見遠處娜塔莎衝著還冒著青煙的槍口輕輕一個吹氣,手槍在指尖靈活的轉動幾圈之後被插回了腰間。
嘴角微微上翹,娜塔莎縷了一下紅色的短發,慢慢地走到了陳雨的身邊,彎下腰,朝著陳雨伸出了手。同時嘴上打趣的道:
“這次輪到我救你了,你說是不是?親愛的‘刀鋒’?”
微微苦笑了一下,將手遞向娜塔莎借力從地上站了起來,陳雨摸了摸鼻子,嘴上說道:
“那我有鮮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