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嗯，還是求訂閱，不造有條件反射的同學沒?)

　“冰魄！?”

　葉零瞳孔驟然收縮，倒映出一片不可思議的景象，瞬間構築出的防禦迅速消退。

　雖然叫出了來者的名字，只不過在葉零的語氣之中，卻帶上了濃重疑惑，好懸沒有認出來。

　“你怎麽，穿成這個樣子了?”

　葉零看著眼前這個隻到自己肩膀的家夥，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此刻，小冰魄完全是……怎麽說呢，他身上的衣服，不，應該說，這貨現在沒穿衣服了，渾身上下大部分地方，都包裹在一副無比合身的華麗西洋劍士鎧甲當中。

　這副鎧甲線條柔和，並無一絲一毫的殺伐之氣，反倒是充滿了優雅與華貴的氣息，每一個部件上都反覆蝕刻著一種好似魔法陣般地紋路，流轉著神秘力量，呈現出卓越的霜白色。

　當然，這副鎧甲沒有頭盔，不然葉零也認不出來這個家夥，在葉零的感知當中，冰魄已經化作了一輪散發出無盡冷輝的冥日，光是看一眼，目光與靈魂，便要凍結般。

　“這不是重點。”

　冰魄不止是對葉零的稱呼，就連語氣，也變了，變得猶如寒冬一般，泛著冰霜。

　“那重點是什麽?”

　葉零瞅了閉著眼的冰魄一下，這個家夥的力量好像已經完全內斂，不僅沒有引動天氣異象，導致飄落雪花，就連氣息也幾乎隱匿起來，只有葉零仔細感應，才能夠感覺到那股連他也心驚的，壓縮到極致的力量。

　深不可測！

　現在葉零可不敢說自己一定有把握搞得定他了，這個家夥，好像是真的喚醒了自己的力量。

　真正的，力量。

　“雛實的父親。”

　“……”

　葉零聞言，瞬間沉默下來，這是要逆天的節奏麽……

　“你知道。”

　葉零抱起雙臂，簡單地說了三個字。無能為力，是真的無能為力，他們是受到規劃局管轄的騎士，並非百無禁忌的穿越者公司。

　“……”

　冰魄也沉默下來，在此之前，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除了見證命運的軌跡不可逆之外，什麽都無法做到，一股無言的沉重，自他的精神頻率之中傳出。

　“可是我不想讓雛實傷心！”

　冰寒的能量無法自抑地從冰魄身上散發，周邊的空氣極速下降，隱隱臨近冰點，方寸之間雪花飄湧。

　“……”

　葉零無語了，看起來這個家夥，入坑太深，已經有點無法自拔了。

　不過，也不是壞事。

　“也不是沒有漏洞。”

　葉零看了奇怪的冰魄一眼，在迎上對方那帶著詢問的精神波動時，再次沉默下來，思索了一會才繼續說下去。

　因為，腕輪再次發出了警告。

　“這要對死亡的理解了，而這個定義，在命運的軌跡裡，是模糊的。”

　葉零現在，可是明目張膽地鑽著命運軌跡的漏洞，盡管還沒有付諸行動，不過一千塊已經被扣掉了。

　不過，扣吧扣吧，反正是債多不壓身，留著的這點時空券就是準備被扣的。

　“難道?”

　冰魄臉上閃過一抹亮光，不知是否錯覺，但是，他的心情，好像有所好轉。

　“有情況了。”

　葉零微微感應了一下，雖然只見過那個大臉怪一次，但是，當他的氣息再次出現在自己的感知范圍當中時，葉零還是第一時間將他分辨出來。

　這是一種，讓他感到討厭的氣息。

　很快，白西裝內褐色襯衣，打著一條有血色紋路領帶的傑森，代號壁虎的家夥出現在葉零兩人的視線當中。

　已經關門的診所內，笛口醫生真無精打采地坐著，脊背躬起，穿著打扮也非常隨便，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頹廢和消沉的氣息。

　“轟啦。”

　集裝箱式的鐵皮閘門突然被拉開，令陰沉的診所內部突然出現了幾許光明，不過緊接著，這點微薄的光明就被一道高大寬闊的身影擋住。

　“壁虎……”

　笛口醫生的語氣中微微有些壓力，不過更多的，還是一種如釋重負，事情，馬上就可以解決了。

　大臉怪在診所內四處走動著，似乎在探查情況，最後將目光落在牆壁上貼著的畫裡，隨手取了一張雛實的作品拿在手裡。

　“今天這裡還真是安靜啊……”

　傑森看著手裡的話，發表者感慨。

　“你快點拿著這個離開吧。”

　笛口醫生將新做好的工具放在桌子上，看到這個東西，手裡的畫頓時變得可有可無，直接滑落，在空中順著氣流滑下。

　拿著這個類似扳手鉗子結合體的玩意，放在手裡掂了掂重量，打開用力地夾了兩下空氣，全新地材質碰撞迸出點點火星，無比順手，效果自然是讓他滿意的。

　“這還真不錯啊……”

　傑森讚歎著，手指劃過這個工具本身，頭也不轉地道:“笛口醫生果然是好手藝啊，真有一套。”

　感受著這個新工具令人愉悅的手感，這個以折磨他人為樂的大臉怪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回憶，整個身軀都微微地顫抖起來。

　“這樣就可以把那頭母豬給……”

　壁虎猙獰的神色似乎將笛口醫生嚇到了，坐著的身體都有些發抖，語氣輕顫道:“能……能請你別再來這裡嗎?”

　“原來我這麽惹人厭啊。”

　壁虎不斷地實驗著這件新工具的手感，語氣嘲弄地說著。

　“我想過平靜的生活。”

　笛口醫生語氣轉而變得低沉，幾乎接近哀求了。

　“所以，拜托你。”

　壁虎掰著自己的手指，沉默了一會，隨後道:“我知道了……”

　隨即，便轉身離開了，而如釋重負的笛口醫生飛快撿起飄落在桌子上，雛實畫的三隻小熊，嘴裡念叨著。

　“雛實……涼子……我很快就來找你們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剛剛走到門口的壁虎，突然頓住了身形，敏銳地嗅覺讓他聞到了白鶴的氣息。

　“這個混帳……”

　站在高處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發生的冰魄精神波動陡然變得劇烈混亂起來，寒冰的力量與殘暴的氣息不可抑止地外泄，也幸虧站在他身邊的是葉零，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類或者喰種，早就被這種徹骨的寒意凝結成冰雕了。

　“冷靜。”

　葉零懶懶地看了這個家夥一樣，用平靜的語氣說著。這個家夥，還真是一人千面呀，目前已知的人格，三種……

　目前為止，葉零還是看不透他，這樣一個家夥，說真的，比較危險。

　壁虎在笛口醫生反應過來之前，躬下甚至，用嘲諷的語氣毫不在意地說道:“你這家夥是什麽時候變成那群人類的走狗的?”

　“啊?”

　笛口醫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還沒完全消化掉壁虎說的什麽意思，殺機，已經悍然降臨。

　“噗！”

　手裡捧著的圖紙之上， 一團鮮紅的血跡，已然印在那張還顯得稚嫩的圖畫上。

　“該死！”

　冰魄原本一直處於閉闔狀態的雙眼豁然睜開，平靜的瞳孔呈現出霜寒的銀白之色，宛如流質，護手的臂鎧在他本體巨大的力量之下被捏的哢哢作響！

　葉零伸手撐開源能武器，在冰魄面前組成一面阻擋目光的無形牆壁，隔絕掉他散發出來的強烈精神波動，否則被壁虎感應到，估計就得馬上逃之夭夭了。

　“冷靜。”

　葉零再次說出這兩個字，只不過，語氣之中蘊含的平靜與冷漠已經被打破，語氣微微波動，之前雛實哭泣的眼神不自覺地浮現在腦海。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即將被死亡籠罩的笛口醫生對他來說，形同路人，引起一絲波動已經是極限。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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