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宣開車送唐天去風山縣醫院,風山縣是淮海市下面的一個縣,這個縣市淮海市下面的一個縣,現在已經改成淮海市風山區了,但是大家還是喜歡稱呼縣。
到了醫院,見到了父親的頭上纏著繃帶,胳膊也打著石膏,唐父看到兒子來了,說道:“你怎麽來了?是不是張娟讓你過來的,我還告訴她不要告訴你,哎!這丫頭……”
“她告訴我是對的,究竟是怎麽回事?”唐天問道。
“我在縣城賣西瓜,兩個城管過來趕我走,我也就收拾西瓜準備走了,誰知道他們竟然砸我西瓜,我就說了他們一頓他們就打我呢!”
“在哪裡打的?”唐天問道,“你們沒報警嗎?”
“報警了,他們都是互相包庇的,說我是抵抗執法,還說我是自己摔倒的,他們說沒有砰我。”
“他媽的,什麽東西!”唐天說道,“我去找警察問問。”
“找他們也沒有用的,他們都是官官相護,沒有用的。”張娟說道,“不過他們說下午到醫院來處理,看看他們怎麽處理吧。”
“哎,這些人比土匪還可怕。”唐父說道。
“叔叔好……”這時張小宣也拎著補品什麽進來了。
“這位是?”唐父問唐天,唐天笑著說道:“這是我朋友,我幫她孩子治好了病,她老公是市長呢!”
“那我們有救了……”張娟高興地說道。
“妹妹放心,現在是法制社會,怕什麽?”張小宣說道。
“屁,我們老百姓誰保護,我說姐,你是市長夫人,當然沒人去欺負你,你也會認為現在法制社會沒人欺負人,他們誰敢欺負市長,誰敢欺負市長夫人,他們巴結你們還來不及呢。”張娟說道,“他們欺負的就是我們這些老百姓,他們一旦欺負我們了,我們還只能由著他們欺負,沒地方說理去。”
“哎……也許你說的是對的。”張小宣說道。
這時,兩個警察走了進來,說道:“唐先生,我們的處理結果出來了。”
“怎麽處理的?”唐天問道。
“你是?”一個胖警察說道。
“我是受害者兒子。”唐天說道。
“噢,那我給你說一下。”胖警察說道,“你爸爸賣西瓜和城管起了衝突,西瓜摔壞了,他踩西瓜皮滑倒了受傷了,城管也屬於無錯過對方,但是城管不錯的,願意盡盡人道主義,給你們提供一千塊錢的資助。”
“我明明是他們打傷的,怎麽說我是自己受傷的,你們怎麽能這麽處理呢!”唐父躺在床上說道。
“這個,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他們沒有打你。”瘦警察說道,“你說他們打你,可以呀,你有什麽能證明他們打了你,誰主張誰舉證,你能拿出你挨打的證明嗎?”
“你們可以調查監控呀,那路口有攝像頭的。”唐父說道。
“我們查了,當時估計是系統問題,沒有記錄你們出事的場面。”胖警察說道。
“如果你們願意,明天可以去城管執法辦公室去,他們會給你們提供一千塊錢的資助,如何你們沒時間,最近幾天估計他們也會派人把錢送來。”胖警察說道。
“那城管辦公室在哪裡?”唐天問道。
“在醫院大門難一公裡左右的的人民路七十六號。”瘦警察說道。
“你們這是官官相護,有你們這麽辦事的嗎?”張小宣在一旁不服氣地說道。
“你怎麽這麽說話呢?”那胖警察說道,“我們是依法辦事,如果不是我們從中說好話,你們連一千塊錢也得不到,事情就是這麽處理的,我們走了。”
唐天本想揍這兩個警察的,可是想想還是算了,畢竟他們只是辦事的人,不是罪魁禍首。就算自己想揍人也要揍城管,城管才是這起事件的罪魁禍首。
看著警察走了,張小宣在後面說道:“奶奶的,這都是些什麽人呀,白給他們這身藍皮穿了,吃老百姓的,喝老百姓的,竟然還不給老百姓辦事!”
“現在社會就是這樣,沒辦法的,如果我爸是縣長,你看他們還敢這樣嗎?”唐天說著走到父親的病床前, 說道 “爸,我幫你看看……”
說著,唐天拿起父親受傷的那隻胳膊,然後手掌抵在父親的胳膊上,靈氣徐徐進入到唐父的胳膊內。唐父感覺自己的胳膊內湧動起一股暖流,唐天說道:“爸,不要動,我幫你治療一下。”
唐父感覺自己的胳膊內熱熱的,漲漲的感覺,過了一會竟然還麻麻的感覺。幾分鍾後唐天就松開了手,其實唐父的胳膊已經好了,只是他沒告訴父親已經全好了,他怕父親太吃驚。
唐天給父親治好了胳膊,轉身對張小宣說道:“張姐,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在這裡處理就可以了。”
“要不我打電話讓你姐夫過來吧,他肯定能幫你處理好這個事。”張小宣說道。
“就是呀,有市長出面處理,肯定能得到一個公平的結果。”張娟在一旁說道。
“我自己能處理好,如果我處理不好再打你們電話好嗎。”唐天說道,“張姐你先回去吧。”
“好吧,那我先回去,有事情你一定要打我電話呀……”張小宣說道。
“好的,我送你下去。”唐天笑著說道。
到了外面,張小宣說道:“剛才那女孩是你女朋友吧?”
“是的,她叫張娟,和你一個姓呢。”唐天笑著說道。
“不錯,長得很漂亮。”張小宣說道,“那你先回去伺候老人吧,有事情記得打我電話。”
“好的姐姐,再見!”唐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