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唐天沒想到這裡還有出淤泥而不染的警察。
這時,那孫懷銀在後面喊道:“趙所長,到派出所你給我狠狠地打,一定幫我報仇。”
趙恆星已經走出去了,突然想到自己是來喝酒的,這酒還沒喝呢,自己怎麽就回去了?想到這裡,他突然陳磊說道:“陳所長你先到犯人回去,給我看好了,我還沒吃飯呢,我要吃點再回去。”
這貨竟然還想著吃飯,那楊威因為丟人了,沒心情再吃飯了,孫懷銀和楊威被一起送進了醫院。剩下的人繼續喝酒吃飯,只有城管執法局的程謙心情不好,他在擔心唐天,怕唐天吃虧。
說實在的,程謙是很反感孫懷金弟兄倆,但是他也是一個正直的城管幹部,他現在甚至後悔自己告訴這個地方給唐天,要不唐天也不會被抓。
唐天被帶到了派出所,陳磊把他戴到了審訊室,說道:“那個被城管打的就是令尊呀?”
“是呀!”唐天說道,“他們簡直和土匪沒有什麽區別,太讓人氣憤了。”
“不瞞你說,現在社會有些地方還是有貪官的,他們這樣我也看不慣,都是互相勾結的。”陳磊說道,“你打了他們,估計最起碼拘留所要進的,搞不好他們還會給你填個看守所單子。”
“那他們打我爸爸就可以白打呀,我打他們就要進去,這是什麽規矩?”唐天說道。
“你如果上面有人能壓製住他們,那你就可以白打,如果你是老百姓上面沒有人,那你只能認命。”陳磊說道,“我只能給你說這麽多,估計他會親自來審你,我其它幫不上你什麽忙,唯一能幫的就是審核的時候我在場,盡量不讓他打你。”
說完,陳磊就出去了,看著陳磊的離開,唐天歎道:“這個人不錯!”
再說唐秋接到了唐天的信息之後,立即給司機打了電話,在等司機的時間,他撥打了風山縣縣長辦公室的電話,縣長辦公室沒有人接電話,估計下班時間沒有人。
風山縣是淮海市下屬的一個縣,副市長找縣長那還不是理直氣壯,這時司機已經把車開過來了,唐秋邊坐上車讓司機把車子開到風山縣,邊繼續打那裡縣長的手機。
電話至於打通了,唐秋說道:“丁縣長,你我弟弟被你們子雲派出所抓起來了,還受到了虐待,你立即給我查清楚,我現在已經奔你們縣去了。”說完唐秋就掛了電話。
打完電話之後,唐秋讓司機盡量開快點。那邊的風山縣縣長丁雨生可著急了,奶奶的,怎麽下面的小派出所這麽會惹事 竟然把市長的弟弟抓了。
他慌忙打電話給副縣長楊威,楊威現在正在醫院掛水呢,看到了縣長的電話,他還沒接就感動的想哭了。自己才剛進醫院,這縣長就打電話問候他了,那不激動才怪。
他高興地接通了電話:“丁縣長……”
“你現在在哪裡?現在出大事了?”丁雨生說道。
“怎麽回事呀?”楊威想道:能出什麽大事呢,讓縣長這麽著急!
“你抓緊處理一下,我們下面派出所,好像是子雲派出所把唐市長的弟弟抓了,這不是大事嗎?”
暈!唐市長的弟弟,難道打自己的那個姓唐的是市長的弟弟,對了,聽說那賣西瓜的老頭好像就姓唐。我日,這下摸到老虎屁股了,他們打了市長的爹了,事情大了。
他也顧不上自己的臉疼了,連護士都沒來得及喊,就自己拔了針頭跑了,他要跑去桃花源大酒店看看怎麽回事。
趙恆星回到餐桌上,喝了一杯啤酒,就和大家告辭了,臨走的時候,把那個整燒雞拿在手裡,就邊吃著邊自己開著車子回去了。他沒有喝醉,就算喝醉了,他開車也沒有人敢抓他,他一隻手打著方向盤,一隻手拿著雞大腿啃,開著車回派出所了。
到了派出所,他一個燒雞還沒吃完,邊啃著燒雞邊走進了審訊室,看到楊二蛋還戴著手銬,他也就放心了。吃完燒雞,他連手都沒有洗,就開始審訊了,說道:“姓名!”
“唐天!”
“性別?”
“這個還要問嗎?”唐天說道,“難道你認為我是女人。”
這時,陳磊進來了,趙恆星正想發怒呢,他拿起剛才吃的雞骨頭直接扔向了唐天的臉上。唐天一閃身躲開了,陳磊怕唐天挨揍,慌忙說道:“趙所長,這個房間有監控……”
“噢,差點忘記了。”趙恆星說道,“抓緊去監控室,把監控關了。”
陳磊知道趙恆星還是想揍唐天,要不他不會讓自己去關監控,唐天看陳磊猶豫著,知道他在為難。唐天說道:“讓你關你就去關好了,我不會有事的。”
陳磊心中想道:“我關了監控你就有事了。”
“還不快去!”趙恆星說道。
“好吧……”跟官不自由,自己是副所長,就多這一個副字,一切都要聽他的。
王向陽也接到了唐天的電話,他正在吃飯,看到了信息之後,立即開了自己的車子,連司機都沒有喊,直接就奔風山縣。
風山縣屬於淮海市管,風山縣的公安系統自然也屬於淮海管理,王向陽也怕唐天吃虧,他邊開著車邊給風山縣公安局長徐浩東打電話……
這時,趙恆星感覺陳磊肯定已經關好了監控,於是站了起來,說道:“媽的,你竟然敢毆打副縣長,竟然打掉了縣長一顆大牙,還怕城管幹部的胳膊打斷了。”
說著,趙恆星從牆上拿下一個橡皮棍,舉起來就奔唐天身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