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明知道這次肯定輸了,無論他唐天切出的翡翠有多大,他都贏了。
看到唐天切出了祖母綠,金小明自然氣得直咬牙,自己的點怎麽這麽背,竟然輸了。
這時,唐天已經解好了翡翠,一塊拳頭大的祖母綠十分好看,他交給了姚琴。
金傳峰對兒子說道:“你挑那大塊毛料我也不看好。”
金小明輸了,不但金小明的心裡不爽,金傳峰也有些不服氣,說道“唐先生,敢不敢和我再賭一次?”
“怎麽賭?”唐天笑著說道。
“和剛才一樣,只是我們把賭注加大點,五百萬怎麽樣?”這金傳峰不但想把剛才輸的贏回來,還想再賺些回來。
“好吧,既然你非要送我五百萬,我怎麽好意思拒絕。”唐天笑著說道。
其實剛才金小明挑那塊大毛料的時候,唐天就已經知道那塊大毛料裡什麽都沒有。所以他當發現那最小的毛料裡面有翡翠時,就挑了最小的毛料,反正只要贏了他就可以。
既然金小明的毛料裡面沒有翡翠,那最小毛料裡的翡翠無論是大是小,或者無論什麽水種也都是穩贏的了。
這次,唐天還是讓金傳峰先挑,金傳峰把這些毛料全部審視一遍,然後選擇了一塊籃球大小的毛料。
唐天看到金傳峰選的毛料之後,心中想道:這老家夥還真比金小明懂,竟然選出了祖母綠,這也算是高檔翡翠了,甚至逼剛才自己切出的祖母綠還要稍微好些。
他們賭石的規矩就是,如果雙方同時開出翡翠,就看誰的價格高,價格高的自然算贏,也就是看誰開出的值錢。並且輸的一方不但輸了五百萬,還要把自己開出的翡翠輸給對方。
唐天肯定不願意輸掉,他必須選一塊毛料,開出的翡翠一定要金傳峰的價值高。他連續看了五六塊毛料,都搖了搖頭,最後也是選擇了一個籃球大小的毛料。
“這次誰先開石?”金傳峰問道。
“還是你先解石吧,這次看看你能不能開出冰種祖母綠。”唐天笑著說道。
“冰種祖母綠?”金傳峰心中想道:難道這小子知道我開出的冰種祖母綠,如果真的出祖母綠,那自己就贏定了,他不相信唐天能連續兩次開出高檔翡翠。
“也許你真的能開出祖母綠,但是我卻不一定會輸。”唐天說道:“不要瞎想了,抓緊切你的石頭吧。”
金傳峰想道:你就瞎忽悠吧,還沒聽說誰能看出毛料裡翡翠是什麽種類呢,這小子就是瞎忽悠的。
金小明幫忙把毛料在解石機器上,金傳峰固定好毛料,也不劃線,然後一刀切了下來。這一刀切了下來,金小明搖了搖頭,意思是這一刀切垮了,裡面什麽也沒有。
金傳峰心中想道:金小明這小子到底不行,沒一點大將之風,這才剛剛切一刀,瞧他那熊樣,好像已經認定要輸了一般。又抬起刀往下一切,這一刀下去,金小明邊用礦泉水衝了一下,邊說道:“漲了,漲了。”
大家圍上前一看,果然是漲了,並且真的是高冰種祖母綠,比楊二蛋剛才開出的那塊翡翠還要好些。金小明看到他爹開出了祖母綠,笑著說道:“唐天,這次你完蛋了吧,五百萬你肯定輸定了。”
金傳峰邊解翡翠邊說道:“兒子呀,爸這次給你出氣了。”
“還是您老人家厲害,薑到底是老的辣。”金小明說道:“只知道老爸對古董有研究,沒想到你對賭石也有研究。”
這爺倆傻逼呼呼的陶醉在勝利之中,把切出的翡翠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這塊翡翠在市面上絕對價值兩三百萬了。
金小明心中想道:今天這趟來得太值得了,老爸切出一塊價值幾百萬的翡翠, 又能贏唐天五百萬,說不定待會兒老爸一高興,把這塊翡翠送給自己呢。
唐天在毛料上切下了一小塊,切過之後,什麽都沒有,唐天又切下一片,還是沒切出什麽東西。
姚成文這一旁有些擔心,擔心唐天輸掉,額頭上已經冒汗了,姚琴雖然不怕輸錢,但是這是面子問題,她當然希望唐天贏了。他們認為唐天不可能再解出翡翠,但是心裡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希望這個準女婿可以贏。
“完蛋了吧,光會吹牛有個屁用。”金小明說道,“老爸,這次我們贏定了,等會你把那翡翠送我吧。”
“不一定,你沒看那石頭切口處有霧嗎,有霧就有翡翠,我甚至懷疑他這兩刀是有意不切出翡翠的,有意讓我們先高興下。”金傳峰似乎有些擔心地說道。
說的不錯,這唐天就是有意讓他們先高興一會的,把他們先捧起來,讓他們陶醉在幸福之中,然後再打擊他們一下。
唐天繼續下刀,這一刀切得十分準確,一刀下去,翡翠露出來了,玻璃種帝王綠。姚成文看到之後,立即大笑道:“小子,玻璃種帝王綠,贏他們冰種祖母綠,那真是穩妥妥的了”
“這小子運氣真好,竟然可以連續開出兩塊高檔翡翠。”四周的人議論著。
“聽說這就是姚成文的女婿,這運氣也太好了。”有人議論著說道。
這唐天以後絕對非池中之物,以後定會出人頭地,大家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