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唐父唐母自然高興萬分,張書英也給張娟的父母打了電話。唐天他們到家的時侯,張娟的父母也過來了,他們團聚在一起,唐天也大概講了地下城的經歷。
第二天早上,張娟的父母把女兒接回家,他們要陪女兒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他們都以為女兒遇難了呢,現在女兒突然出現,也讓他們很高興。
張娟回自己的家了,唐天要去市裡,因為他在家也沒什麽事,他要把車開到市裡。他租的車還沒還給人家呢,估計人家聯系不上他也會著急的。
到市裡之後,唐天手續去把租的車子還給了人家,然後買了個手機,重新買了個號碼。
唐天到醫院,想看看醫院怎麽樣,畢竟他以前在醫院上班的,到了醫院,柳院長見到唐天,十分高興,說道:“唐天,我聽說你出事了,當時心裡難過,幾乎飯都吃不下。”
“現在看到我沒事了,你要多吃點了。”唐天笑著說道。
“是呀,那你不在的時侯,婦科我安排了個人代替你了。”柳東林說道,“唐天呀,你如果想到婦科,我還安排你去婦科,你如果想到其它科室,也都可以,除了我這個一把手的位子不能讓給你,其它的位子隨你。”
唐天說道:“柳院長,我現在想辭職呢,想自由一段時間。”
“那怎麽行了,你可是我們醫院的頂梁柱,你如果不幹了,那怎麽辦?”柳東林說道。
“沒事的,以後等我想上班了,還去你們醫院找你,到時侯你不要推辭就好了。”唐天笑著說道。
“怎麽會呢,我們醫院的位置永遠給你留著,你只要過來,副院長的位置都是你的。”柳東林說道,“唐天呀,以後醫院如果有疑難雜症,我們處理不好的,希望你們幫忙處理下。”
“好的,你就放心吧,如果醫院有什麽事情,我一定在第一時間趕到。”唐天說道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柳東林笑著說道,“你無論如何都要答應我,如果你不答應我,我以後天天都吃不好飯的。”
他現在對唐天很感激,自己被騙的三十萬塊錢 就是唐天幫他要來的,他自然感激。當然,如果他知道唐天是來自己的錢給他的,柳東林估計更感動,當然他也就不會接這個錢了。
唐天看著他這麽真誠,也不好意思拒絕了,中午的時侯,一起到飯店去吃飯。柳如煙也去了,她也不舍得讓唐天離開,但是她爸都挽留不住,她怎麽辦呢?
其實唐天現在就是想自由一些,不想天天坐在醫院裡面對病人,想自己自由自在。
幾個人吃好之後,柳東林和女兒去醫院上班去了,唐天一個人閑著沒事,他想去古玩市場轉轉。
到了古玩市場,他看到前面圍著一群人,年輕人都喜歡熱鬧,唐天也圍了上去。直接前面放著一個一人多高的大石頭,石頭上刻著一個大字“賭”,旁邊還有兩個紅布條幅,寫著賭石有風險,投資須謹慎。
賭石,唐天以前就聽說過,只是他還沒有真正的接觸過,但是他也知道賭石的事情。很多人傾家蕩產的,當然也有很少的人一刀暴富
一刀窮,一刀富,一刀天堂,一刀地獄,就是賭石的真實寫照。特別是在緬甸賭石公盤,每次緬甸賭石公盤上,都能見到一些人傾家蕩產的,甚至有的人現場承受不了刺激,當時開了石頭就瘋了。
有的人孤注一擲,花光了所有的財產,甚至借錢賭石,當賭垮之後,一死了之的,所有賭石市場什麽事情都有。
瘋子買,瘋子賣,還有瘋子在等待,這就說明賭石人是多麽的瘋狂。
唐天心中想道:自己不是可以透視嗎?那能不能看到石頭裡面的翡翠,如果能夠看到裡面的東西,那自己不是要發大財了。
於是,他也看看具體怎麽賭石,這個古玩市場本來有一片廣場,現在全部被賭石攤位佔領了。這些賭石攤位來的都是外地的,他們看到淮海沒有賭石的,於是搞了個賭石大會。
當然這個賭石大會不象緬甸的賭石大會,也不能和揭陽賭石公盤比。但是畢竟淮海從沒有過賭石,現在有了這個賭石大會也很熱鬧。
唐天到了裡面轉了轉,發現一群人圍著看解石的,那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他花了十萬塊買了一塊毛料,現在正在解石。 一般賣毛料的都有解石機,讓客戶買了毛料就在他們攤位解石。
當然如果能夠在他們攤位開出高檔翡翠,老板更高興,因為賭石也迷信。只要有一個開出翡翠的,會有很多人往這湊,爭相購買這個攤位的毛料。
這個道理和買彩票一樣,如果哪個彩票投注站開出了五百萬,很多人都要到這個投注站來買彩票,有的甚至專門開車來買。
這時侯那中年男子已經把毛料一開兩半,什麽也沒有,既沒有綠也沒有霧。中年男子歎氣道:“完蛋了,他媽的,十萬塊錢就這麽打水漂了。”
他自己說可以,別人雖然看到他切垮了,但是沒人會直接說,因為這樣不吉利。一般的賭都是帶有迷信色彩的,別人即使說也只能小聲議論,等他確實垮了才會說。
這個時侯,那中年男子又把兩塊切成了四塊,仍然是沒有開出翡翠。中年人把四塊廢料扔在了地上,說道:“垮了,徹底垮了,十萬塊就這麽完了。”
中年人已經打算離開了,這時,唐天說道:“這位老板,你這廢石頭賣不賣?”
大家一聽到唐天要買切垮的廢料,頓時笑了起來,因為大家還從沒見過這麽傻的,人家開垮了扔的廢料,他要花錢買。甚至有的人認為唐天就是個神經病,或者就是個鄉下來的傻子。
那中年男子也以為遇到來了傻子呢,抬頭看了看唐天,好像也不是傻子,於是笑著問道:“這位小兄弟,你買廢料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