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
“放開我,不然等到我朋友追上來,你們會死的很慘。”一個女子右臉頰高高腫起,顯然是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此時被三個男子捆著逼著她朝前走,這個受傷的女子很是不配合,即使挨了耳光,依然沒有服軟。
在女子的旁邊還有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子,這個穿著迷彩服的男子正是薑炎在雲墨森林遇到的那個軍人,不過他時運不濟,最後還是被大毒梟的人給抓住了,而抓住女子的人正是大毒梟的人。
啪——
臉上戴著獸皮面具的男子,聽到女子的話後,狠狠的給了她一耳光,男子鼻息間發出一聲冷哼,體內有內勁波動。
他是一個武者,想到自己抓捕迷彩服男子損失的人手,碰到女子又損失了四五個人,就氣的要吐血。
只是一張黃符,就瞬間讓他的人化為灰飛,若非親眼所見,簡直難以相信,這兩個人一個是軍人,一個是來歷不明的女人,迷彩服男子殺了他這麽多人,他還不想給他一個痛快。
女人雖然穿的寒酸了一點,但長相不錯,回到寨子裡送給老大,一定喜歡。
若非如此,這兩人他早就早早殺死了。
此時,薑炎已經追了上來,被抓的女子正是白小沫,等薑炎見到被抓住的迷彩服男子,微微一皺眉。
這個軍人即使自己給了他食物和一些防身的黃符,最後還是沒有成功離開雲墨森林,反而被抓住了。
嘭——
薑炎一瞬衝出,一掌拍了出去,印在了獸皮面具男一個同伴的後背上,對方重傷飛出的一瞬,薑炎又是一掌拍出,另一個同伴飛起。
與此同時,身為武者的獸皮面具男子已經回過神來,轉身就和薑炎對了一掌。
但他根本就不是薑炎的對手,和薑炎對了一掌之後,身子倒卷而退,骨斷筋折,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倒在了同伴的身體旁。
繼而面色大變,他感覺不到同伴的呼吸了,以為他們被重傷,現在才發現,此時他們已經死了。
“你,你是誰?”獸皮面具男子的面具此時被剛才對掌產生的氣流給轟掉,他毀容燒傷的一張醜臉暴露出來,他此刻全然不顧,見到對自己動手的人的真容後,面容大驚。
“你是誰的人?”薑炎沒有回應這個毀容的男子,也沒有在繼續出手,這個男子是內勁三階的實力,勉強算得上是個高手了,他的穿著和之前追殺迷彩服的男子差不多,看樣子都是一夥的。
“恩人,他是大毒梟余海的人,是余海的心腹,和余海一樣都是武者。心狠手辣之輩。”再次見到薑炎,迷彩服男子王浩有些激動,以為被逮到余海那裡,再無生還的可能,沒有想到之前幫助自己的人再次出現。
薑炎第一次聽到余海的名字,雲墨森林他第一次來,對這裡的勢力並不清楚,雲墨森林勢力複雜,怕不止大毒梟余海,自己當時見到的那個黑影,也不簡單。
毀容的男子見薑炎動了殺機,自己怕是對他沒有任何的價值,他一樣會殺死自己。
重傷之下丹田強行運行內勁,內勁轟然從丹田爆發而出,猛然張口一吐,內勁化成了一道氣爆,朝薑炎激射而去,要轟爆對方。
薑炎沒有躲避,目中露出一抹冷然,一拳轟出,丹田內的真元快速運轉,三重拳瞬間催發而出。
以煉氣四層巔峰的實力催發這道武技,無論是速度還是實力都有了質的飛躍,和那道襲來的氣爆轟在了一起,氣爆當場砸開。
薑炎毫發無損,倒是周圍的灌木荊棘被連根拔起,更是驚得鳥群刹那飛離此地。
薑炎一瞬就臨近了毀容男子,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上,震碎了他的心臟,斷了他的生機,徹底死亡。
薑炎從毀容男子身上找到了幾張雲墨森林的地圖,不過都比較粗糙,和白小沫給他的地圖簡易得多,很多地方都是錯誤的。
“這,這是我戰友的地圖。”王浩見到薑炎從余海身上拿到了地圖,一看就眼眶一熱,知道自己的戰友凶多吉少,可能已經死了,這是他們執行任務的時候每個人都帶著的一張雲墨森林的地圖。
“也許你需要。送你。”薑炎看迷彩服男子陷入悲傷之中,只是淡淡的對他點頭,把找到的地圖給了他。
“謝謝,我叫王浩,不知道恩人叫什麽?等我離開雲墨森林,回到邊防基地,我一定會報答你。”王浩把地圖收起來,收斂心情道:“大毒梟余海連他的心腹都派出來了,看來他是不準備讓我們活著離開了,肯定還會有人找我們,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我們?”薑炎臉上浮現一絲怪異之色,給他們松綁之後,怪異的看了王浩一眼。
大毒梟余海找的是你們軍人,又不是自己和白小沫,自己和白小沫什麽時候和你們統一戰線了?
自己在雲墨森林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也收集了不少靈草,自己接下來就是護送白小沫離開雲墨森林,越境緬甸,可不想帶著王浩。
“我能幫你的都幫你了。我也不瞞你,我們準備越境緬甸,不會護送你離開雲墨森林的,我怕是無法幫到你了。”薑炎只是沉吟了一下,就做出了決定。
自己在雲墨森林的事情算是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是要護送白小沫離開雲墨森林越境緬甸。
這個叫王浩的男子是軍人,總不可能和自己一塊越境吧?
王浩很是詫異,以為薑炎和白小沫是生活在雲墨森林附近村子裡的人,甚至懷疑薑炎是隱藏在民間的高手,卻沒想到他們是要從這裡越境去緬甸。
“你不帶上他,他恐怕會殞命在這裡,你這麽厲害,他要是願意越境,帶上他你看行不行?”和薑炎再次重逢後的白小沫,她明顯的發現了薑炎氣質的變化,更是讓人捉摸不透。
此刻見他不願意再幫王浩,有些同情王浩了,薑炎若不幫他,他必死無疑,替他反而對薑炎求情。
“大毒梟余海那裡有多少人?他藏身的地方在哪兒你知道麽?”薑炎實在不想帶上王浩,自己答應護送白小沫越境,是自己和她之間的交易,自己帶一個連武者都不是的軍人,只會拖累自己。
想到這裡,白小沫為他求情,薑炎決定幫他最後一次,至於之後薑炎不會再管他的死活。
王浩被薑炎的話驚住了,“恩人,你是?”
“我問你余海的老巢在哪兒?他既然在這裡生活,怕不是一個簡單的毒販,你說他是武者,那他肯定收集了不少修煉需要的資源,這對我有用。我可以幫你們除掉他。”薑炎懶得和王浩廢話,直接對王浩說道。
“我知道余海在哪兒,在距離黑水潭幾公裡之外有個山寨,那就是他的老巢,我忘了告訴你了,余海還有個很厲害的師父黑袍,不過我沒有見過,消息不知道準不準確,余海能夠成為武者,就是因為他的師父黑袍。”王浩把自己掌握的消息告訴了薑炎,並沒有隱瞞他,薑炎要對余海動手,他自然要把關於余海的一些事情告訴他。
薑炎點頭,朝白小沫看去,“我本來離開蛇山,準備送你越境,你讓我帶上王浩,我是不會帶上他的。但等我殺死那余海,瓦解他的勢力,山寨那裡應該有通訊工具,王浩可以聯系他的基地,接他離開,之後我就帶你離開雲墨森林。”
白小沫倒沒有對反,是她不想王浩這個軍人殞命在雲墨森林,這才朝薑炎求情,薑炎沒有答應她,只是選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王浩知道山寨的位置,薑炎拿出羊皮地圖,讓他看了一眼,王浩才發現薑炎身上有遠比自己詳細的地圖,指出大毒梟余海所在的位置後,對薑炎說道:“恩人,你這地圖對我們邊防基地很有用,你有副本麽?可以把它給我麽?”
薑炎眉頭一皺,掃了王浩一眼,沒有說話,這張羊皮地圖是和白小沫交易得來的,哪兒有什麽副本?
見薑炎不說話,王浩訕訕的笑了笑,朝前跟了上去。
在趕了幾個小時的路程後,便接近了王浩說的余海在的那座山寨,不過此時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薑炎不準備白天動手,選擇了晚上,晚上行事將會方便很多。
和白小沫王浩匆匆吃了一些東西後,薑炎突然朝王浩看去,神色不動聲色,看的王浩很不自然,“恩人,怎麽了?”
“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問你, 你們執行的任務和大毒梟余海有關,可他是武者,你連武者都不是,你怎麽會參與這次的任務?你說過你們中了埋伏,那就是你們的行動暴露了?有人把你們的任務泄露給了余海,你們到底執行的什麽任務?”薑炎凝望著王浩的雙目,冷冷看著他。
王浩臉色驟然一變,詫異的看了薑炎一眼,他沒有反駁,點了點頭,說道:“我沒有騙你,我的確是軍人,我不是武者,我只是一名隨行的軍醫,這次執行的任務泄密了,至於怎麽泄密的我並不知道。
我們的任務是營救馬司令的侄女,她是個軍人,之前執行任務被余海俘虜,我們這次的任務是要營救她,除掉余海,所以派出了不少軍中高手。
可因為消息走漏,幾乎全軍覆沒,我趁他們戰鬥的時候跑了,最後反而是我活了下來,若不是遇到恩人,我怕早就死了,我見識過你強大的實力,就是對上余海,我覺得你也有勝出的把握。
所以才會和你來余海的老巢,只要殺死他,我們就能救出馬司令的侄女,憑借這裡的通訊設施,也能離開這裡,這就是我的目的。”
王浩見薑炎沒有回應他,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相信自己的話。
但他並沒有欺騙薑炎,薑炎已經準備動手了,自己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他,至於薑炎怎麽看他,他已經顧不上了。只要能救出馬司令的侄女,自己也算是功勞一件,立功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