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王丘和侏儒男子面色都是一沉,沒想到薑炎如此強大,盡管蟲王丘和薑炎交過手,知道他的實力在自己之上,可沒想到他一出手,能把兩人逼到這個份上,自己看來還是低估了他。
蟲王丘發出一聲冷哼,一抖衣袖,只聽嗡嗡之聲從他衣袖傳出,只見密密麻麻的毒蜂一瞬從衣袖衝出,朝薑炎所在的位置席卷而去。
刹那間半空就行成一團黑壓壓的一團烏雲,毒蜂數量之多,難以預計。
蟲王丘已經來不及過多的思考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滅殺對方,而不是和對方糾纏下去,等他緩過來之後,直接祭出了自己的底牌,自己親自飼養的毒蜂。
薑炎看到成群結隊的毒蜂,一瞬朝自己衝來,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不過薑炎反應很快,右手一抓,羅刹斧直接出現在了手中。
薑炎雄渾的真元注入羅刹斧之中,眼中冷芒一閃,身子高高躍起,雙手持斧,朝襲來的蜂群,用力劈了過去。
一道璀璨匹練的金色斧芒劈出,似撕裂了虛空般,一陣音爆瞬間劈裡啪啦響起,像是沸騰的氣泡被戳破發出的聲音一般,啵啵啵的聲音此起彼伏。
只見薑炎一斧過後,密密麻麻的蜂群突然成片成片的炸開,徹底被毀滅,被強大的斧芒震死的毒蜂簌簌而落,只是一瞬,地上就堆滿了密密麻麻的毒蜂屍體。
看起來觸目驚心!
“你,你竟然殺死了我的毒蜂?”蟲王丘面色一變,臉上浮現無法置信的神色,沒有想到薑炎如此強大,一斧就把自己的飼養的毒蜂全部殺死了,更多的是被強大的斧芒震死的。
“去死!”侏儒男臉色一沉,迅速出手,右手朝前一指,七張黃色符紙,瞬間臨近薑炎,只聽他一聲低喝:“給我爆!”
嘭嘭嘭……只聽一陣音爆響起,可見到薑炎毫發無損的再次出現在他們兩人面前時,兩人的面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是你逼我的!”侏儒男被徹底激怒了,他不相信兩人聯手還對付不了薑炎,他桀桀怪叫一聲,猛地朝身旁的蟲王丘看去,道:“蟲王丘,快快相助與我,全力催發此銅鏡,定能滅殺他!”
“好,我來相助與你!”蟲王丘還有手段沒有施展出來,不過眼下看到侏儒男信心滿滿的樣子,似乎把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銅鏡上,怕是這枚銅鏡不是凡物。說不定真的能夠滅殺對方,就算不能,若是能夠重創對方,也夠了。
蟲王丘一個橫移,就出現在了侏儒男子的身後,雙手按在了對方的後背位置,內勁源源不斷的輸進侏儒男子的體內,此刻危急關頭,他倒是沒有多想,很賣力的協助侏儒男。
侏儒男陰森森的朝薑炎看去,忽然咧嘴一笑,手中的銅鏡猛地對準了薑炎。
薑炎就見一道白光急速朝自己射來,一股生死危機迅速臨近,薑炎沒有硬抗,而是選擇了躲避,在躲避的一瞬,薑炎施展出了一招穿雲裂石,朝那一道白光迎了上去。
薑炎只聽噗的一聲,他催發出的劍氣,一瞬就被湮滅,不過這恰恰給薑炎爭取了一點時間,哪怕只是一點時間,但也足夠了。
薑炎成功的避開了對方的攻擊,在薑炎避開之後,那道從銅鏡中射出來的白光,陡然射在了他原來的位置,只聽轟的一聲,泥土紛飛,轟鳴巨響後,直接炸出一個大洞出來。
薑炎想到之前自己準備收取荊墨花花苞時,發生的一幕,怕之前侏儒男子攻擊自己時,用的也是這枚銅鏡。
再次朝侏儒男子望去,薑炎眼神變得火熱了起來,這銅鏡果真不凡,定然是法寶,只是不知道是什麽品階的。
現在薑炎明白他們為什麽這麽自信聯手能殺死自己了,這侏儒男子的最大依仗怕是來源於他擁有的那枚銅鏡。
“我看你躲過幾次!”見到薑炎躲了過去,侏儒男臉色再次一沉,咒罵一聲,再次對準了薑炎,內勁灌入其中,一道白光驟然從其出,直擊薑炎。
“臨!”薑炎一聲輕叱,一道黃符飛出,和那道白光再次撞在了一起。
火光剛一出現,就再次湮滅,但還是我為薑炎爭取了一瞬息的時間。
薑炎藉此再次躲了過去。
一聲轟鳴後,旁邊再次出現一個大洞,薑炎眉頭皺起,這銅鏡中射出的白光,一旦被擊中,自己定會被重創。
自己一直被動迎擊也不是辦法,薑炎思考應對之策的時候,對方再次攻了過來。
轟轟轟……這次對方似乎徹底癲狂了,一連數次攻擊,要徹底滅殺薑炎,可最後都被薑炎躲了過去。
但最後一次,薑炎還是受了傷,身子倒卷而退,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瞬間就蒼白了起來。
“現在就是殺他的好機會。 快動手!”見薑炎重傷,侏儒男身後的蟲王丘急速喝道。
“我知道!”侏儒男點頭,陰森森的一笑,他吞了一些丹藥之後,體內內勁恢復了一些,就要再次滅殺薑炎,可薑炎的身影卻消失了。
兩人臉色陡然一變,剛才薑炎明明受了重傷,短時間怕是緩不過來,可他的身影怎麽消失了呢?
“給我死!”一道冷冽的聲音驟然從一旁傳來,蟲王丘和侏儒男就感覺到一股生死危機迅速臨身。
嘭的一聲,侏儒男的身體迅速朝前飛去,與此同時蟲王丘迅速朝後掠去。
只是剛才他的內勁消耗的太厲害,此時速度並不快,但把侏儒男擊飛出去,那股生死危機之感迅速消失,倒是讓他松了口氣。
“蟲王丘,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侏儒男怨毒之極的聲音傳來。
“噗!”只聽噗的一聲,就見身子騰在半空中的侏儒男前方出現一道身影,一道斧芒憑空乍現,侏儒男一瞬被劈成兩半。
鮮血迸濺,身後的蟲王丘滿身滿臉都是血,他頓時目光一呆,但很快臉色就是一變,就見那道殺死蟲王丘的身影,在空中猛地一個橫渡,雖然維持的時間非常短暫,身子在急速下沉,但他還是劈出了第二斧。
一道斧芒頃刻間臨身,他還沒來得及躲避,就聽見噗的一聲傳入其耳,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