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
林沐屏在薑炎離開後,就去找了衛佳宜。
想到薑炎囑咐她的話,她告訴了衛佳宜,但薑炎因為自己把薑朝打成重傷的事情,她並沒有告訴衛佳宜,只是告訴她薑炎要她搬家,不能再住在那棟四合院了。
“他什麽東西都沒留下?直接離開的?”出乎林沐屏的預料,衛佳宜在聽到她的話之後,出奇的平靜,沒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至於為什麽搬家,衛佳宜也猜到了一些,薑炎一直隱藏自己的身份,他離開讓自己搬家也不奇怪,怕是連累到自己什麽。
在和薑炎相處的這段時間,衛佳宜不敢說對薑炎全部了解,但也知道了很多事情。
隱隱覺得薑炎在平江不會逗留太久,早晚有一天會離去,衛佳宜也有了心理準備。
盡管這一刻來的如此突然,薑炎不辭而別,她除了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感覺一瞬的詫異之外,並沒有太震驚。
“他,他離開,你不難過麽?”見到衛佳宜的表情,林沐屏反而愣了,她一直以為衛佳宜和薑炎是那種關系,雖然薑炎比衛佳宜大很多,但衛佳宜大病之後,已經再難恢復本來面容了,兩人在一起也說得過去。
可衛佳宜聽到薑炎離開後,她卻如此冷靜,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一時間林沐屏有些不解。
衛佳宜沒有回應林沐屏,她總感覺林沐屏欲言又止,有什麽事情沒告訴她,林沐屏既然故意掩飾,怕自己問她,她也不會告訴自己的。
“佳宜,我先走了,我還有事情要做,你不要再回原來的住處了,重新找個地方住,要是需要我幫助,你給我打電話。你現在就離開,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林沐屏心裡還是想著薑炎為她出手,把薑朝重傷的事情。
以薑家的龐大勢力,薑朝身為薑家的天之驕子,被擊成重傷,怕薑家很快就會采取行動。
雖然和薑大叔沒有太多的交集,頂多只能算普通朋友,可對方畢竟是為她出手,若是一旦被薑家的人找到,怕只有死路一條,她想回去找爺爺幫忙,看能不能幫到薑炎。
衛佳宜看林沐屏有些慌張的離開之後,緊緊顰起了眉頭。
衛佳宜不經意間看到兩個身穿黑色衣衫的男子朝醫館走了進來,想到林沐屏之前的話,她微微一驚,很快冷靜了下來,直接離開了醫館。
在衛佳宜離開後,那兩個身穿黑色衣衫的男子走了進來,拿著一張照片讓呂芳鑒定,“照片上的女生,是不是在你們這裡上班?”
呂芳看兩人來者不善,一看就不好惹,想要隱瞞一下,但最後怕連累到自己,還是如實告訴了他們。
“她人呢?在哪兒?怎麽不見她人呢?”一個黑衫男子說道。
“那是一星期之前了,在一個星期之前她就辭職了。”呂芳心裡一慌,暗道自己能幫的只有這麽多了,衛佳宜自求多福吧,不知道她惹到了什麽人。
兩個黑衫男子,相互看了一眼,皺了一下眉頭,就離開了這裡。
“怎麽回事?”喬巨堰注意到了這邊發生的事情,走了過來,對呂芳道。
“剛才那兩人來找小衛,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找她,我感覺他們來者不善,怕找小衛不是好事兒,就說衛佳宜離開了。我這就給小衛打個電話,提醒她一下。”呂芳和衛佳宜在一起工作也有些時間了,衛佳宜勤快機靈,工作很是認真,她對衛佳宜很有好感。
想到她可能遇到了麻煩,忙拿起手機就給衛佳宜打電話,要提醒她。
可撥打之後,卻無法打通,已經關機。
……
林沐屏回到林家祖宅後,愣住了,發現在林家祖宅停泊了不少車輛,除了這些車輛之外,還有不少警車。
林沐屏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就要轉身離開了,可突然這時,一輛警車開了過來,秦山從警車走了出。
“林小姐,我們正在找你,薑朝被重傷,在你租住的地方,他的保鏢說你當時在場,我們想了解一下情況。”薑山接到上面的電話之後,就趕了過來,知道這次的事件鬧大了,受傷的是薑家的大少爺。
被人重傷,巧合的是薑家的少爺受傷的地點是林沐屏租住的地方,以薑家龐大的資源,查清這些問題根本就沒用多少時間,連衛佳宜和薑炎租住在四合院,也查了出來。
只不過是薑炎用的不是真名,薑炎已經離開,而衛佳宜也聽從林沐屏的話躲了起來。
“秦隊長,你什麽意思?要調查我女兒,用不著去警局吧?都到門口了,進去說話吧。”林傲天的車子停在一旁,走下車,聽到秦山的話,臉色猛地一沉。
他已經知道怎麽回事兒了,就在剛才,薑朝的母親薑夫人就給他打了電話,嚴重警告了他一次,讓他配合調查,到底在林沐屏租房的地方發生了什麽事情,誰傷的薑朝,林傲天自然不敢怠慢,火急火燎趕來。
可也不想自己女兒被人刁難,更不要說送到警局了。
“林總,你多慮了,我們進去談吧。”秦山點頭,他知道這種案子很快就會被薑家的人接手,根本就輪不到自己查。
只不過是先把自己派過來,穩住林家的人,等薑家的人到了之後,肯定要交接給他們,現在林家就被莫名的人包圍了,那些趕來的人怕是薑家遙控指揮的。
事情鬧這麽大,秦山自然不想摻和,他總覺的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在薑朝出事之前,就已經有好幾宗這種類似的案子了,只是因為做的隱秘,根本就查不出什麽。
薑家就算擁有龐大的勢力和資源,要找到重傷薑朝的人,怕也不是這麽簡單。
林家的人被控制兩個小時後,薑家的人就趕到了平江市,在醫院內,薑夫人見到了自己的兒子薑朝,她還把薑家的藥師帶了過來,讓他給薑朝檢查。
“白藥師,我兒怎麽樣?傷的嚴不嚴重?會不會影響到他以後在修武上的前程?”她帶來的藥師是一個上了年紀頭髮花白的白姓老者,老者在薑家地位尊崇,就是薑夫人也要給幾分面子,此刻見他給薑朝檢查過後,就出聲問道。
薑家是武道世家,只有能修煉內勁,有修煉天賦的子弟,在薑家才會有前途。
若是薑朝在修武上的前程被毀掉,那將是一個致命的打擊,不能修煉內勁被趕出家族的薑炎就是前車之鑒。
“夫人,大少爺傷的很重,丹田雖然沒有被那人廢掉,但卻出現了裂痕,要恢復如初,怕最少也要兩年,這還是在各種資源都得到保證的情況下才有可能,不然以後怕難以寸進一絲一毫……”白藥師給薑朝做了檢查之後,心裡也暗暗震驚,薑朝到底得罪了什麽人,被人傷成這個樣子。
“都是那個賤人,這個掃把星,我不會饒了她的,我兒子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她!”薑夫人一臉鐵青之色,知道薑朝此刻需要休養,她再關切,也不能留在病房裡看護,就和白藥師離開了醫院,去了林家。
……
“林小姐,你這樣拖延下去不是辦法,你還是盡快說出來吧,不然等到薑家主事的人趕過來,我不能保證他們會怎麽問你。可秦家和林家還是有交情在的,我不會為難你。”在林家祖宅的客廳中,秦山已經呆了近兩個小時了,可林沐屏絲毫不配合,無論他怎麽問,對方都是保持沉默,連說一個字都欠奉,讓他很無奈。
“沐屏,聽到秦隊長的話了麽?到底發生了什麽?薑朝怎麽會重傷?重傷薑朝的人是誰?你為什麽要包庇他?
薑朝才是你的未婚夫,薑家的人很快就會趕到這裡,你不要讓秦隊長為難!”林傲天臉色愈發陰沉,他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難道傷害薑朝的人自己女兒認識?
而且和那人關系匪淺,他甚至不敢想下去了,不然自己女兒為什麽這麽維護那重傷薑朝的人,到現在都不告訴他們。
“屏兒,別讓薑隊長為難了,我知道你想讓爺爺幫那人一把,可他千不該萬不該重傷了薑家的人,而這個人還是你的未婚夫,更是薑家的天驕,那人不管是誰,爺爺都幫不了你的。”坐在紫藤椅上的薑老,終於第一次開口了。
林沐屏見到他之後,就開口求他了,可薑老權衡之下,盡管林沐屏說那人不是普通人,有無限潛力。
但他權衡之下,還是覺得不能冒險和薑家作對,歎息一聲,讓林沐屏直接死心。
林沐屏緊緊抿著唇瓣,一言不發,可聽到自己爺爺薑老的話後,心裡猛然一顫,有一種哀莫大於心死之感,不自禁的眼眶發熱,眼淚流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一旦張口,沒有庇護的薑大叔,肯定必死無疑,以薑家龐大的資源,要找到他並不難。
而他重傷了薑朝,薑家是不會放過他的,自己一開口,怕他是只有死路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