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炎的擔心果然是對的,薑炎剛進洞穴沒多久,就有兩條巨蛇回巢。薑炎早有準備,煉氣三層巔峰的修為,對付兩條巨蛇綽綽有余,殺死之後,直接被薑炎取出蛇膽吞入腹中。
一夜相安無事,薑炎從洞穴中出來後,白小沫也從洞穴走了出來,想到昨晚吃的那條美味蟒蛇,她還有些回味。
經過一夜的腹中消食,她也有些餓了,只是不好意思再對薑炎開口。
薑炎看了她一眼,隱約猜到了她的心思,薑炎沒有多言,簡單的弄了一些吃食,就算如此,也是比較美味,和白小沫吃過之後,薑炎才道:“除了黑水潭那邊長有靈草之外,就只有蛇山才有靈草?”
薑炎口中的蛇山就在雲墨森林最深處,和黑水潭是兩個地方,距離很遠。
不過蛇山那邊毒物太多,很是危險,在昨天晚上進洞休息的時候,薑炎就和白小沫交流過,對蛇山的情況也算了解一些。
“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你要的靈草只有黑水潭和蛇山兩個地方有,不過蛇山毒物很多,就算是當地人也沒有人敢去那兒采藥,黑水潭和它比起來,風險要小很多,不過我們剛脫離了王駝的隊伍,我可不要陪你去黑水潭,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黑水潭附近。”昨天和薑炎趁機離開了王駝的隊伍,因為王鹵對自己做出不軌的事情來,還被薑炎殺死了,怕王駝不會善罷甘休。
他可是心狠手辣之人,村裡早就傳他和雲墨森林的怪物有聯系,對王駝,白小沫從心底畏懼。
“我沒說回去,不過若是蛇山真的很危險,等我送你越境之後,我自己再去黑水潭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一開始,我的目標就不是黑水潭而是蛇山,越危險的地方越值得冒險,收獲越大。”薑炎把火堆熄滅,把痕跡清理掉之後,這才背上自己的背包,拿著地圖,離開了這裡。
見薑炎一走,白小沫趕緊跟了上去,她剛快步跟去,就咦了一聲,有些驚歎,“呀,你的傷藥效果這麽好?只是一天就感覺不到疼痛了,而且傷口都愈合了。“
白小沫因為昨天晚上跟著薑炎趕路,身上出現多道被荊棘刺破的傷口。有些傷口火辣辣的疼,但用過薑炎的傷藥之後,只是一個晚上,就恢復如初,一絲疼痛也感覺不到,連疤痕都沒留下,不由對薑炎高看了一眼。
薑炎好像沒聽到白小沫的話似的,繼續超前趕路,白小沫見薑炎不說話,對著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這個家夥真是沉默寡言,看樣子比自己還要小一點點,怎麽就這麽老成。
薑炎在雲墨森林走了一個小時之後,一陣颯颯的聲音傳來,薑炎聽得真切,對白小沫道了一聲,兩人就找了個地方藏匿了起來。
嘭——
薑炎和白小沫藏匿之後,就見一個穿著迷彩服,臉上烏漆墨黑的一個年輕男子,神色慌慌張張的朝薑炎這邊奔了過來,剛出現,似乎就被什麽東西給絆住了,摔倒在了地上。
迷彩服男子一摔倒,後面的兩個男子沒用多久,就追了上來,那兩個男子表情凶戾,身材中等,其中一人用蹩腳的華語說道:“跑啊,你在跑啊?真是有種,竟然敢到我們的地盤來撒野,你的同伴死的死逃的逃,就是逃出去的,用不了多久,也會被追上殺死的,現在我就送你先走!”
一個男子說著就要動手,可突然咯吱一聲,白小沫不知道腳踩到了什麽東西,發出了聲音,男子頓時停下了動作,一臉警惕,“誰,誰在這裡?給我出來!”
男子說著,一揮手中的長槍,在周圍胡亂的點刺了起來。
嘭——
薑炎一衝而出,一瞬就接近了對方,薑炎一拳打出,正是三重拳,拳影綽綽,對方看傻了眼,身子倒卷而退後,薑炎又是一拳打了出去,他的同伴也被擊飛。
薑炎把兩人打傷之後,突然薑炎猛地一動,帶著白小沫朝後急速退去。
薑炎剛站定,就見那倒地的迷彩服男子突然一個鯉魚打挺,速度極快的站了起來,然後就見他快速出手,直接扭斷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個人的脖子,然後另一個追蹤他的人,也被他當場殺死。
“你真的是軍人?”薑炎看到他的動作一氣呵成,見到他轉身盯住自己,臉色一沉,道:“看來倒是我多管閑事了,咱們走。”
薑炎此刻也不想知道這個穿著迷彩服的男子到底是不是華夏的軍人,至於他的真實身份,薑炎也不想知道。
這個男子連他都欺騙過去了,盡管不是武者,可這人卻很有心機。
“等等……”迷彩服男子見到薑炎要離開,嗓子沙啞的叫住了薑炎,這還是見到薑炎之後,第一次發聲,他又不是傻子,也看出了薑炎對自己的警惕,不過此刻他卻沒有解釋,而是道:“有沒有水,我已經快兩天沒有喝水了,在這麽下去,我怕堅持不下去的……”
薑炎沒有回應男子,打量了他一眼,看他面色蒼白,呼吸急促,怕身體已經到了臨界點了,此刻脫水嚴重,若是沒水,的確撐不下去了。
薑炎拿出一瓶礦泉水,丟給了他之後,頭也不回,轉身就和白小沫離開了此地。
可薑炎走了沒多久,就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後面慢慢追上來的男子,冷淡的看著他說道;“水我已經給你了,我和你不認識,我能做的就只有這麽多,你在跟蹤我,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這家夥還真是難纏,若不是你穿著迷彩服,應該是執行任務的華夏軍人,薑炎不可能這麽好說話,給他水喝。
“小兄弟,我看你不像壞人,看你穿著,你是雲墨森林附近村莊的人吧,這裡你肯定很熟悉。我是雲墨邊防基地的軍人,和戰友執行任務,中了埋伏,我要出去,怕只能等戰友來救援。”迷彩服的男子臉色漲紅,欲言又止,他相信自己的話,薑炎應該明白。
他們一行執行任務的戰友中了埋伏,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現在他體力不濟,若是沒有後援,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抓住。
“你想跟著我?讓我帶你離開?”薑炎自然聽出了男子話中的意思,薑炎一直盯著他的眼睛,初步判斷,這個男子應該沒有說謊。
但讓薑炎帶他離開,薑炎是不可能答應的,他來雲墨森林,就是要收集各種靈草,煉製上品凝氣丹,眼下他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怎麽可能會專門護送一個軍人離開此地。
薑炎見他點頭,眉頭皺了一下,搖了搖頭,對他說道:“我怕是不能答應你,我來雲墨森林有自己的事情要辦,更何況我已經答應了我的同伴,答應她的事情,我還沒有做到,沒時間護送你離開,但我可以給你一些防身的東西,食物和水我也可以給你一些,至於你能不能離開,就看你的造化了。”
薑炎看在他身為軍人的份上,薑炎難得的大度了一次,分給了他一些食物和水,又給了他幾張黃符和傷藥。
黃符和當初給衛佳宜的黃符一樣,蘊含真氣和火焰,用黃符封禁在裡面,就算沒有修為,也可以引爆它,只要用對方法。
“黃符的用法,記住我告訴你的話,關鍵時刻會救你的命,你好自為之吧。”薑炎做的已經仁至義盡了,帶上白小沫,是因為白小沫用雲墨森林的地圖和他交易。
而這名迷彩服的男子,自己沒有收取他的任何好處,反而是幫了他很多,做到這個地步, 就算他真的沒有走出雲墨森林,薑炎也違心無愧。
見薑炎並沒有要帶上自己的打算,迷彩服男子暗中歎了口氣,微微苦笑,自己一人要離開這個地方,怕不是那麽容易得。
軍用包都丟了,很多應急的藥品都沒有了,就靠這些食物和幾張黃符幾個黑呼呼的藥.丸,自己也不知道能撐多久。
迷彩服男子收起食物和水,把黃符貼身放好,歇息了一會兒之後,就急忙趕路,此地不宜久留,也不知道那大毒梟的人會不會再追上來。
迷彩服男子趕了半個小時的路程,就被追上了,迷彩服男子想到薑炎囑咐自己的話,拿出一張黃符,就拍了出去,‘臨’字出口,當先衝上來的男子,一瞬就被點燃,成了火球,只是幾個呼吸,就變成了塵埃。
同伴臉色一變,轉身就要逃,迷彩服男子就要用黃符,可猛地醒悟過來,這麽厲害的東西,若是就這樣浪費了,太可惜了。
他想也不想,抓起長槍,朝逃跑的男子的方向用力一拋,噗,長槍貫穿了對方的胸口,當場被殺死。
“這是什麽東西?竟然這麽厲害?憑借這幾張黃符,說不定真的能順利離開雲墨森林。”迷彩服男子快速離開此地,想著剛才黃符的威力,也是大為振奮。
想到只有幾張,自己萬萬不能浪費,要到關鍵時刻才能用,幸虧剛才醒悟及時,隻用了一張,不然再用掉一張,就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