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誠是服從的前提……服從是規律的根本,而規律則是無盡的力量……而力量,則是生命的源泉……”幹部養成所的前任所長詹姆斯・馬庫斯威嚴的聲音忽然響徹整個大廳,正在搜尋信息的瑞貝卡和比利・科恩都吃了一驚。
“哦?有人在搞鬼嗎。”在聽到廣播的時候,澤倫斯隻是有一絲驚訝,旋即便恢復了正常,嘴角露出一抹毫不在意的笑容。他剛才正在翻閱著所長辦公室裡的一些遺留研究資料,聽到廣播後便停下了動作,轉身看著安裝在牆角的攝像頭,攝像頭下方的電源指示燈正閃爍著紅芒。
“喂……”澤倫斯友好的向攝像頭揮了揮手,接著身影一閃,隻是瞬間就跨越了二十余米的距離站到了攝像頭正下方,可以讓自己的聲音更清晰的被錄入,“我說啊,像這種故意開大音量然後告訴那些聽覺敏銳的感染體‘要開飯了’的事情是很容易被發覺的。”
“我不管那邊看屏幕的你究竟是威斯克、威廉或者兩者都在,快點告訴我這裡最強感染體的位置,然後我會趕過去將其徹底抹除,完成任務後我就會離開浣熊市,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澤倫斯平靜的陳述了事實。
另一邊,當威廉和威斯克因為澤倫斯的話而思索的時候,顯示器屏幕上出現了另一張陌生的面孔,是一位留著金色長發,身穿白袍的俊美青年,青年還未等兩人開口就率先介紹道:“我是幹部養成所的感染者,那輛列車也是我襲擊的。”
威廉極為驚異:“你說什麽?你這麽做為什麽?!”
“當然是為了向安布雷拉復仇了。”金發青年的眼神中充滿了刻骨的怨恨和憤怒,他再次吟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歌謠,成千上萬的水蛭蜂擁而來,攀爬組合到一起,逐漸形成了一個蒼老的禿頭男子。
“詹姆斯・馬庫斯所長!”威廉失聲驚呼。
“哼哼哼……十年前馬庫斯被安布雷拉的人所殺,而作為助手的你……就是你乾的,”金發青年冷笑道,“在我看來,這仇恨永遠不能被忘卻!”
威斯克坐在屏幕前,看著似乎意識到自己的結局而變得六神無主的威廉,他的臉色陰晴不定:“將那個特派員引到這個怪物的所在地,反正這也是他自己的想法,讓他們兩個家夥鬥一鬥吧。”
【幹部養成所】
當金發青年威脅威斯克與威廉時,澤倫斯已經對這座研究設施做了大量的探索,所有能被他找到的、在病毒泄露時沒有及時帶走的文件都被他認真閱讀並記到了腦中,大量來襲的感染體被他輕松擊殺然後完全吞噬。
現在,澤倫斯正在調節古鍾上的指針角度,只見他隻是擺動了幾下,整個鍾表便發出了“哢嚓哢嚓”的響聲,連帶著無數齒輪咬合摩擦的巨大響聲響起,大量機括被調節和開啟,沉重物體的摩擦聲從幹部養成所的數個不同位置傳來。
“這樣的話,剩下的門就應該被打開了。”澤倫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這裡,他調整著耳朵上不知何時已經戴上的一隻漆黑耳麥的方位和頻率:“告訴我位置,下一步要做什麽?”
【監控室】
“這樣可不行啊……都快要超出我的掌控范圍了。”從監控屏幕上看到澤倫斯、比利和瑞貝卡三人的所作所為,金發俊美青年的臉色轉冷,他伸手在鍵盤上以極快的速度敲打了幾個按鍵:“那麽,就這樣讓你們全部消失怎麽樣?!”
“吱嘎嘎嘎――”伴隨著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音,幹部養成所深處的數個堅硬鐵籠的籠門被緩緩的向上拉開了,鐵籠中的黑暗裡傳出了沉重又充滿貪婪的喘息聲,幾點紅芒從黑暗中浮現,就像某種生物的雙瞳。
“根據你們的情報,我猜測那個家夥應該就躲在監控室,畢竟擁有智力的感染體都會需要一個完全受自己控制的地盤,而監控室就是全面掌控自己地盤的最好地點。”澤倫斯此時正緩步走下階梯,他同時在向耳麥另一頭的人解釋道:“以你們那邊剛才忽然黑屏的情況來看,這個家夥的權限明顯高於你們,所以關於這家夥的真實身份,我已經有一些猜測了。”
“啊――”一聲驚叫劃破寂靜的空氣,澤倫斯按住耳麥,眉頭皺起,雙眼中出現疑惑之色:“誰……難道是瑞貝卡?!”他面色變了數變,最後輕歎一口氣,身形瞬間化為虛影,帶著風壓暴掠而出……
【2-40房間】
“該死……我一定要抓住……怎麽可能死在這裡……”瑞貝卡用盡全身力量抓住裂縫邊緣露出的一塊角鋼,竭力抖動身體躲開裂縫上因為受力不穩而落下的大塊沙石,可是用雙手負荷身體重量殊為不易, 僅僅是數十秒後,瑞貝卡就感覺雙臂酸痛難忍、又麻又脹,一種要放手的願望衝擊著她的內心。
“嘭!”堅硬的混凝土牆壁陡然從中裂開無數蜘蛛網狀斑駁的裂紋,然後在巨大的力量下陡然破碎,澤倫斯破牆而入走入了房間。
“哦,原來是你這家夥啊。”看著躲在牆角,現在趁機朝他面部張牙舞爪撲來的巨大白猿,澤倫斯隻是簡單的抬起右手比作槍型,食指陡然異化為黑紅色觸手彈射而出,瞬間便穿透了白猿的額頭,帶著黃白色的漿液從腦後爆出,可憐那白猿剛剛出場就一命嗚呼了。
“抓住你了。”正當瑞貝卡再也堅持不住,馬上要失手墜落時,裂縫上伸出一隻迅捷無比的手臂抓住了她滑落的手臂,接著一股龐大到不可思議的力量從手臂上湧來,僅一下就將瑞貝卡拉上了裂縫。
“澤倫斯,竟然是你救了我,我以為你已經死了。”因為看到了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所以瑞貝卡被拉上裂縫後的第一感受不是劫後余生的欣喜而是驚異:“比利不是壞人,他救了我很多次……”
“雖然很想與你談談我的經歷,”澤倫斯與瑞貝卡擦肩而過,直直的走向了裂縫,“不過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語氣的平靜和漠然讓瑞貝卡有些慌亂:“你……你要做什麽?!”
“放心,很簡單。”澤倫斯回答道,然後在瑞貝卡惶恐的目光中毫不猶豫的躍下了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