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開始蒙蒙的亮了起來,清晨的第一束陽光刺破黑暗,昭示著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了。
我——司馬滄瀾騎著大黃蜂II在離開秋名山公路之後,為了不讓墮天使那群鳥人追上,七繞八拐不走尋常路,我試圖阻斷墮天使的追擊,在經過多次試驗之後,得出只要利用魔力形成一個阻斷結界就可以了,所以總算是在一定程度上是墮天使沒有了目標,但是,如果墮天使離我的距離不算是很遠的話,我們還是有可能會被墮天使找到的。
車子的速度在進入一個小鎮之後,就慢慢的停了下來,我把車子停在了比較隱蔽的地方上,伸了個懶腰,經過一夜的逃亡,我也有些疲憊了,愛莎早就睡過去了。
陽光透過車窗照耀在車廂裡面,愛莎的金發顯得很燦爛,在她那聖潔美麗的臉頰之上,有種一種奇特的魅力。
看著愛莎恬靜的睡顏,我微微一笑,暗道如果愛莎是我的妹妹那就好了……
不知不覺,我漸漸的睡了過去,不知道多久,我感覺鼻子癢癢的,睜開眼睛,只見愛莎臉色紅紅的看著我,見到我醒來了,更是如受驚的兔子一般差一點跳了起來。
“唔……多少點了?”我看向車裡的時間表,已經九點多了,也就是說我睡了三個小時左右了。
“滄瀾桑,現在我們要去哪裡?”愛莎坐回原位,臉色還是有些嫣紅的道。
“恩……”我拿出我的錢包,發現裡面還裝著一些諭吉,雖然不是很多,但也有十幾張,這些經費也足夠我和愛莎行動了,我合上錢包,笑道:“先去祭拜五髒廟吧!”
“祭拜?滄瀾桑還真是虔誠呢!但是,五髒廟是什麽呀?”愛莎一臉天真的道。
“呵呵……當然是你那咕咕叫的小肚子啦!”我笑嘻嘻的回答一聲。
“啊……”聽到我那有些調侃的笑容,愛莎臉色一下子通紅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對我展顏一笑。
那個,肚子裡的孩子的父親不是我……呸呸呸,掌嘴!
“走吧!”我下了車,走到副駕座的車門那邊,打開了車門,對著愛莎伸出了一隻手,微笑道,雖說現在我的樣子的確是算不上好看了。
“恩……”
這座小鎮總感覺有些熟悉,好像我以前來過的樣子,雖然有些不同,但總體上還是有種讓人感到‘這個地方還是沒怎麽變的’的這個想法,我拉著愛莎的手在附近逛了一圈,然後在便利店那裡買了些便當盒飲料當作早餐填飽了肚子,最後發現了一間麵包店,現在我也不知道還要跑多久,所以還是先去買一下乾糧吧。
“打擾了,有人嗎?”我進入麵包店,輕聲道。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麵包店,櫃台上擺著琳琅滿目的麵包,看起來就覺得很美味,只不過我和愛莎兩人在享用完早餐之後,現在並不覺得很餓,但是,奇怪的是店裡並沒有人。
“來了!”聽到我的呼喚,從樓上傳來了一個年輕的女性的聲音,原來是在樓上啊,然後‘咚咚咚’幾聲下樓梯的聲音,緊接著出來了一位年輕的女性,看起來很溫柔很賢淑很漂亮,有種人妻的氣質。
恩,她讓我感有點熟悉的感覺,就像是以前見過她的樣子,只不過,稍微讓我有些在意的是,為什麽一想起來就有種不堪回首的感覺呢?
難道是黑歷史嗎?
“那個,我想買一些麵包。”我對著那位女性道。
“哦,好的,想要些什麽呢……啊!有個外國小姐啊!真漂亮!”這位人妻貌似有些脫線,前一段還是彬彬有禮的店員,怎麽一下子就暴露出土包子的樣子了呢?
“滄瀾桑,這位姐姐是……”
“這位是愛莎·阿爾傑特,剛來日本遊玩,語言不通,就由我來翻譯吧!她說的是‘姐姐你是誰’呢!”愛莎聽不懂日語,而眼前的這位也不懂外語,還是由我來翻譯吧,所以我趕緊向她說道。
“啊,姐姐什麽的太客氣啦!我叫早苗,古河早苗,是這間店的老板娘哦!”自稱古河早苗的女性顯得很高興,無論那種女孩子只要步入了如狼似虎的年齡後就會對年齡的問題很敏感,這是宇宙至理,古人誠不欺我。
雖然看不出來,但是,從她自稱老板娘可以看出來,果然如此,已經嫁人了嗎?怪不得身上有股人妻的氣質!
突然,古河早苗小姐像是想起來什麽似得話鋒一轉,只見她拍著手高興的建議道:“對了,我這裡有一些創意麵包,客人要不要來試一試?免費的哦!”
說著,她跑進了內室,然後端出一盆麵包來,著麵包造型倒是挺獨特的,但是並沒有什麽與普通麵包的不同之處……只不過為什麽我的直感一直在警報危險呢?
“來,試一試吧。”
有點似曾相識的場景,不過,我也沒有想太多,抓起一隻麵包,咬了一口,充分的展現了貝爺那無物不可吃的人類風范,但是……在咬下去的那一刻我的心中就已經充斥著揮之不去的後悔了。
可惜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盤旋在我的味蕾之上,而在我的腦海之中,仿佛有一顆彗星正在撞擊地球一般,而撞擊的位置正是我所站著的地方,而我此時由被泥潭給束縛住,且全身的力氣全無,更而且,現在地球君狂暴了,地震、泥石流、海嘯、台風……簡直是世界末日!就在這千鈞一發之刻,一道耀眼的金光刺破長空,一道偉岸莊嚴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春哥!居然是春哥!
“信春哥,得永生!”
“春哥附體,原地復活!”
“讓春哥的力量,使你重煥生機!”
我掙扎著伸出了手,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般,用沙啞的聲音道:“春哥,救我——”
下一刻,春哥背後的功德金光爆發出強烈光芒,一道光芒沒入了我的眉心,我的身體裡瞬間充滿能力,疲憊、饑餓、乏力什麽的全部都沒有了!全血全藍原地復活!
猛然睜開眼睛,我茫然的發現我手裡拿著一個咬了一口的麵包,而早苗小姐就站在我面前用希望的眼神看著我,這……這個感覺……尼瑪!我想起來了!這不是我以前小時候旅遊時吃過的最難吃的食物之一嗎!
那麽,這裡就是光阪吧……好懷念啊……
早苗?早苗!怪不得這麽耳熟!她就是不知道多少年前誘拐我吃她的麵包,害我躺了好幾天的罪魁禍首!雖說後面成為了摯友,但是,她對我的傷害還是揮之不去的啊!
她緊張地問道:“怎麽樣?怎麽樣!”
“味道還是一樣……”我苦笑一聲,“早苗阿姨,我都不知道是要哭還是要笑了……”
“誒……為什麽你的話讓我感到……”早苗阿姨還沒有說完,我猛然一驚,只見手中的麵包越來越熱了,而且體積也開始壓縮著,腦海之中精光一閃,我趕緊跑到了麵包店外面,朝天空一扔——
轟隆!!!
爆炸了……麵包爆炸了啊!這是什麽麵包啊!怎麽這麽凶殘?!
以前頂多產生幻覺讓人四肢泛力或三途河一日遊而已!
……呃,突然覺得以前的早苗麵包和現在的早苗麵包比起來也是半斤八兩吧。
“啊拉,又失敗了……”早苗阿姨和愛莎兩人也出來了,愛莎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而早苗阿姨額頭有些冷汗,用手捧著臉頰,有些不知所措的道。
“不,阿姨,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很成功!”沒錯,這個麵包已經擁有戰略意義了,如果當成兵器使用,不僅可以減少成本,而且威力還更大,我嚴肅的道:“您沒有學過炸彈製作嗎?您的化學和物理成績一定很好對吧!”
“怎麽可能……”早苗阿姨不滿的道:“還有,不要叫我阿姨,要叫姐姐!”
“是的,早苗阿姨,沒問題,早苗阿姨。”
“誒,你這孩子怎麽就是說不……恩,有點熟悉的感覺呢。”
“咳咳,別說這個了,早苗阿姨,這麵包你還有嗎?我全要了!”我趕緊轉移話題,現在還不是相認的時候,等這件事情告一段落在重新回來拜訪吧。
“是嗎?!”早苗阿姨驚喜的道,“我還有很多呢!全拿給你!”
說著,早苗阿姨興衝衝的跑進了內室去準備了,我和愛莎對視了一眼,無奈一笑,這時,一個手放在了我的肩上,不過我並沒有做出什麽激烈的反應,一個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男聲在我背後響起:
“不錯嘛!小子,連早苗的麵包也敢吃!”
我回頭看去,只見一位看起來挺年輕的英俊大叔在那裡,雖然一副**的樣子,但是感覺起來他卻不怎麽壞,我笑道:“大叔你這樣子說我說不定會說漏嘴的告訴早苗阿姨哦?”
“什麽?好卑鄙!”那位大叔五雷轟頂,瞪大了眼睛說。
“那麽,你是?”看著這位大叔有趣的反應,我忍不住輕笑一聲。
“我叫古河秋生!是這家店的老板!”那位大叔自我介紹道,聽到大叔的介紹,我點了點頭,而愛莎卻是九十度鞠躬,真是一個有禮貌的好孩子。
“嗨——好了喲!這是給你的……咦?秋生,你來啦!”早苗阿姨扛著一個不小的袋子走了出來,看見了秋生大叔,說。
“哦?我來了!”秋生大叔趕緊回了一句。
“諾!”把袋子放在我的手上,早苗阿姨似乎很為自己的創意麵包有人要而感到高興。
“真的不需要錢嗎?”我接過袋子,詢問道,說實話,我也不差這錢,錢包裡還裝著不少‘福澤渝吉的微笑’呢。
“當然啦!”早苗阿姨認真的道:“我的麵包有人喜歡我很高興哦!更何況你讓我覺得很熟悉呢!”
“是嗎?”我微微一笑,也沒有點破關系,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傳單遞給了早苗阿姨,說:“這個給你們吧!如果有需要的話,就向它許願吧。”
“這是?”早苗阿姨疑惑的看了一眼傳單,而秋生大叔也看了看,有些不解。
“把它當成護身符吧。”我不置可否的說了一句,看著將信將疑的兩人把傳單收下,我點了點頭,然後牽上愛莎的小手,輕聲說:“走吧,愛莎。”
實際上司馬滄瀾也沒有想到,就是他這無意的一個舉動,挽救了多年後的一個遺憾與悲劇。
“等等,陰森的小子,你叫什麽?”就在我推開門的時候,古河秋生大叔大聲的問道。
“呵呵……駒王私立學校,司馬滄瀾哦!”說完,我也米有等古河秋生大叔有什麽反應,拉著愛莎一溜煙的走掉了。
“司馬滄瀾……司馬滄瀾?司馬滄瀾!原來是那個性別不明的小子啊!”
暫且不說古河一家在記起司馬滄瀾後會有什麽反應,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司馬滄瀾又有麻煩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