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直接策反威爾,隻讓給威爾一個信號,讓他自己去想就足夠了。帝國的持續腐朽將作為催化劑,只要威爾更加努力的為國家戰鬥,這個催化劑的效果就越是明顯。
威爾會去看,會去想,會去聽,他有他個人的意志。
接下來的行動才是最重要的,綁架黑瞳…或者說誘拐也不為過。對付這個女孩,無論是拿甜食還是拿棒棒糖都不太容易,看她保護食物的蠢樣很好欺負,但實際卻是個三觀不正,一言不合就會砍人的病嬌少女。
當天,切爾茜回來後順便帶來了NIGHT-RAID的任務,刺殺壓迫人民的財政官戈巴澤,桐梓眼前一亮,似乎可以能利用這次刺殺將他的失蹤演繹的更完美一些。
傍晚時,桐梓拿著一份情報來到狩人本部。
“各位,隨著新型危險種被討伐消失,NIGHT-RAID的視線必然會重新轉向帝都,我們這樣漫無目的的巡邏防守實在過於被動。”
“製造陷阱嗎?”
“果然是蘭了解我。”桐梓這麽說也是有些自嘲的成分,手底下卻接連寫了三個名字,“根據這幾天的調查,我認為最有可能遇刺的是這幾個人家夥,作為宰相養的狗四處陷害文官的比利,財政官戈巴澤與城衛軍統領達克。”
之所以說這幾個人最容易被襲擊,當然是他們作所作為已經惹得天怒人怨,就算是掃除惡黨的時候,桐梓也無法對他們采取行動。如今普通惡黨偃旗息鼓,這些位高權重之人依舊肆無忌憚,在那些被壓迫的人民眼裡,沒有比這三個人更值得NIGHT-RAID的討伐了。
“所以接下來我們守衛的重點就在這三個人身邊。”
“我在軍隊那邊比較熟悉,就由我一個人隱藏在達克附近吧。”
桐梓點點頭,隨後看了一眼黑瞳:“那麽我跟黑瞳潛伏在戈巴澤府邸的附近好了,有什麽動靜可以立刻進入。至於比例那邊,就拜托威爾與波魯斯先生,可以嗎?”
黑瞳咬了顆糖,沒有什麽意見,波魯斯也沒問題,只有威爾沒有表示。
“威爾?”
“那個比利明明是禍亂國家的奸臣,竟然要保護這種人……”
桐梓歎了口氣:“畢竟我們的身份是軍人,軍人就是這樣被動的執行命令,敵人是NIGHT-RAID,所以不要迷茫,只要能抓住、消滅NIGHT-RAID,保護的對象是誰跟我們沒有關系,那都是政治上的問題。”
威爾臉色很差的點點頭:“我明白,我必須要報恩,所以我不會迷茫。但我也希望比利能被他們成功刺殺比較好……”
……
帝都外城,財政官高坐在府邸樓閣中,從高空俯瞰外面貧窮的街道。
貧民區的人向來有很強的生命力,就如同雜草一樣,哪裡都有佝僂的身影,面黃肌瘦的母親安慰懷中的嬰兒,因為**而沒落坐在街邊等死的可憐人,以及經歷壓迫而貧窮依然在四處尋找生機的武者。
“…家畜,家畜~家畜!每個家夥的臉上表情都很精彩啊,這些被榨乾的豬啊,用市民的稅金買的酒果然好喝,下周要不要再變本加厲呢?”
財政官戈巴澤肆無忌憚的俯瞰街區,肥胖的身姿坐在奢侈的座椅上,潛意識中也在把自己當做皇帝一樣的存在。如今宰相當權,作為傀儡的小皇帝毫無威信可言。
擁有迷人可愛聲音的女仆出現在屋子裡,畢恭畢敬的說道:“老爺,到按摩的時間了。”
“哦——!!”女仆一開口戈巴澤就覺得骨頭都酥了,安心靠在座椅上,“今天就來個舒服的全身按摩療程好了!”
這麽可愛的小女仆,身材和手感一定不錯,僅僅是看了一眼戈巴澤就快要克制不住某些肮髒的想法了,忍不住弄髒這個女仆的身體,讓這美麗的聲音婉轉哀鳴。
全身按摩的時候選擇一個什麽玩法呢?就好像磨盤和軸心一樣,女仆是磨盤,戈巴澤直接就想說‘坐上來,自己動’之類的話。但那種直接的玩法早就膩了,衣冠**也會追尋一些情調的問題。
緩緩走來的女仆在戈巴澤的背後冷笑,切爾茜,以女仆身份潛入進來,走進戈巴澤,嘴裡的棒棒糖早就融化,取出尖刺,走進等待全身服務的戈巴澤,毫不猶豫的貫通整個脖頸,一擊必殺。
“工作完成。”切爾茜悠然自得變回本來面目,身上是可愛又迷人的女仆裝,輕輕梳理著秀發,“工作完成,不過這個應該稱為什麽療程呢?通往地獄的單行車。”
剛剛因為完成任務洋洋得意的切爾茜突然聽見了來自一樓的聲音。
桐梓與黑瞳匆匆闖入屋內,拿出證件大聲喊道:“聽說這棟屋子裡出現了NIGHT-RAID的人!因為是緊急事件所以我們要進入搜查!”
結果偌大的屋子裡什麽也沒有,話說桐梓也覺得這個叫戈巴澤的家夥死的一點不冤,在即將按摩的時間這會兒,進入連個像樣的保鏢都沒有。
“桐梓。”黑瞳發出聲音,順便指向正前方那個穩穩坐著的戈巴澤。
“什麽!已經來晚了嗎?這家夥……”
桐梓走去,仔細檢查了傷口,心裡暗暗感慨切爾茜才像是正在的刺客,無聲無息的潛入進來,精妙的一擊必殺使目標發不出任何聲音。
“黑瞳,你來看看,這個暗殺手段你有沒有見過?”
“哦。”黑瞳不疑有他,來到戈巴澤的屍體旁邊仔細觀察,“傷口精準而致命,殺人者的手段堪稱完美……呃!!!”
面對毫無防備的黑瞳,瞄準那纖細的脖子,桐梓瞬間出手了。
“桐梓你……”
手刀切在最薄弱的地方,黑瞳柔軟而嬌小的身軀緩緩倒下,帶著疑惑和不甘,意識暫時的中斷。
她…已經昏迷了。
“其實這麽看也挺簡單的,切爾茜,炸彈布置的怎麽樣了?”
“只要我們離開,這裡就會一飛衝天,不用擔心有平民靠近戈巴澤的府邸,他向來會驅趕附近的窮人。”
“那就好……”
桐梓還沒說完,突然感到背後襲來一陣冷意,回頭望去,纖細嬌小的肢體、充滿憤怒的黑瞳、表情陰冷的臉孔、午夜星空般的柔軟秀發……看到這一切的時候,還有斬來的八房。
不知道該怎麽躲,什麽反應做不出來。
“就算是知道暗殺部隊的人身體被強化,但這種恢復速度也太過誇張了吧,我剛剛可是抱著折斷黑瞳脖子後重新治療的心態發動的偷襲!!!”
黑瞳這時候的聲音有些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也好像是電視機爬出來的貞子,殺意瞬間彌漫了整個空間,凝視著桐梓。
“你竟然…跟NIGHT-RAID……”先斬了再說,黑瞳也是貫徹這個理念的人。
桐梓與其說是防禦,也只是下意識的抬起手,帝具藍羽被喚醒,湛藍火苗從左眼流露,一瞬間微弱的藍光在衣服底下湧現,細微的空間被折疊了。隨著八房斬在身上,羽化產生的空間折疊抵消了這一次傷害,代價是桐梓最喜愛的外套也在瞬間變成破爛的布條,成為就連乞丐也會嫌棄的報廢產品。
這種防禦,在能量恢復前,只能發動一次,無論承受的攻擊多強,第一擊都會被徹底的抵消。
隨後是桐梓幾乎是本能的反擊,即使是被偷襲,但速度上卻絕對的壓製黑瞳本體,何況她現在身體狀況還脆弱,逐暗者連劍帶鞘的向黑瞳劈了下來,砸在身體還搖搖晃晃的黑瞳腦袋上,可憐的少女被一下子打倒在地,伸手向前企圖再次爬起來,然後無力的癱倒,血從頭上的傷口開始流淌,生死不明。
“糟糕了啊啊啊啊!!!”
桐梓整個人都快變成蒼白色的了,靈魂再次變得跟世界名畫《呐喊》一樣消魂。說好的誘拐黑瞳綁架黑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到時候怎麽跟赤瞳說,親手殺掉你妹妹什麽的……桐梓並不知道赤瞳對黑瞳的態度。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在瞬間,切爾茜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結束了。
後知後覺的切爾茜一陣後怕,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如果是自己暗殺黑瞳的話,剛剛發生的事情恐怕會成為她致命的轉折點。
“桐梓,你沒事吧?”
“我姑且是沒事……切爾茜,你先去搞定其他人。”桐梓心虛的回答,將八房抽出來丟給切爾茜,然後急忙用破爛的風衣給黑瞳包扎傷口,逐暗者想也不想的就塞到黑瞳懷裡,“這段時間就借給你吧,希望逐暗者不僅能治愈你的身體,還能治愈你的靈魂,修補你的人格。”
可是有了剛才的經歷,桐梓對黑瞳很不放心,生怕她在爬起來咬自己一口。所以又找來繩索捆住黑瞳的四肢,先束縛了手腳,再用大量繩索進行二次捆綁,將黑瞳捆的跟粽子一樣,僅僅露出頭部。
看起來很複雜卻並不是很耽誤時間,完成這一切,桐梓與切爾茜立刻撤退。
“好了走走走快走, 切爾茜善後工作交給你了。”
“……知道,放心吧,這些炸藥可以將這棟房子完全碾成粉末,血跡、屍體全部糊在一起,就算是艾斯德斯也無法從中找到線索。”
進入這裡之後,所有目擊了桐梓出現的人都沒有放過,切爾茜在桐梓處理黑瞳傷勢的空蕩,已經將所有人無聲無息的解決。
撤退、離開,點燃炸藥。
不久後的劇烈爆發,就連內城都在幾乎震碎蒼穹的聲音中顫抖,戈巴澤的府邸完全的被摧毀,附近百米的建築物也都受到了波及,好在因為對戈巴澤抱著懼意的平民們沒有太過接近這片地區,死傷的人數十分稀少。不能否認,確實有無辜的人受到波及遭到牽連……
與此同時,人手充足的NIGHT-RAID為了配合桐梓的行動,對於另外三個目標也進行了襲擊。
宰相的忠犬比利被殺死,威爾與波魯斯與夜襲眾人進行了遭遇戰,由於城市地形波魯斯不能肆意攻擊的緣故,希兒、瑪茵與蕾歐奈順利撤退。
城衛軍統領達克的刺殺失敗,赤瞳與須佐之男中了蘭的陷阱暴露,在耗費了不小的功夫太衝出重圍,任務以失敗告終,以內自始至終都沒有找到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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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立的斬赤交流群——斬赤NightRaid:196593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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