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惜情從來沒覺得一天這麽的漫長,她的靈魂和軀體仿佛已經分離開來,那具毫無生氣的軀體經受著外界的一切,而靈魂則冷漠的看著.
她知道那幾個混混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對自己動手動腳,看著自己苦苦哀求小二而遭到了拒絕,看著自己差點淪喪在幾個人的魔抓下,最後被趕來的白家少爺和劉家人救了下來,她還來不及慶幸,就被帶到了劉家的祠堂.那些平日裡靠著劉家接濟的族親們用著各種各樣的惡毒語言將自己描繪成這世間最肮髒的存在,她看著起以前對自己百般討好的女孩子隨著別人的話盡情的嘲笑自己,再不複當初小心翼翼的神情,可是這些並不是讓她害怕的事情,她以為事情不過是這些人拿來說笑和茶余飯後的談資而已,是知道事情的嚴重程度還遠遠不止這些,那些人想將她沉塘!
劉惜情那無所謂的態度終於被族裡的這一決定打破了,她終於認清了這個年代的法則,這個世界是與之前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她的這些所作所為已經算得上離經叛道了.
深夜的劉家祠堂裡一片寂靜,劉惜情靜靜的坐在地上,為了防止她逃跑,那些人將她的手腳牢牢的困住,或許也是在防止她自殺,劉惜情自嘲的想.
"是劉家少爺啊,這麽晚來有什麽事?"
"這位老伯,我是來看看我五妹妹,您可否行個方便?"
"誒,夭壽哦,自己作孽好要連累家裡人,這樣的閨女早死對誰都好,"劉家少爺並不答話,看門的人尷尬的笑了笑,"行,你進去吧,記得別解繩子."
劉少爺恭敬的施了一禮,"勞煩了,我們兄妹還想說些貼己的話,不知方便與否."
"方便方便,我先去旁邊看看,等你說完叫我一聲就行."
劉惜情在屋子裡將外面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劉家的大少爺,也就是這具身體的大哥,劉惜情從沒拿正眼看過他,在劉惜情的眼裡,這樣瘦弱文靜的男人並不是強者應該有的姿態,沒想到這種時候他還會來看自己,是來為他那個正室的母親討伐自己還是像那群老頑固一樣說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