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怎麽說也是去年全國大賽的亞軍,櫻花學園不是對手也正常!”前排的另一個人~看樣子是一個資深球迷,馬上接著說道。
“真的?全國亞軍還用來參加附加賽?你確定沒有記錯?”開始的那人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場內,又看了看同伴問道。
“去年我在現場看的球,你說我記沒記錯?神奈川的海南嘛,去年被阿寬虐的很慘!”另一個十分自豪,十分肯定的說道,順便提了一下去年的戰況。
“阿寬虐誰都不奇怪,就是全國亞軍居然沒有直接出線,這實在是有些不合常理。”那位新球迷還是想不太通,他是在名朋奪冠森重寬轟動全國之後,才開始看球的。
“這還不簡單?田忌賽馬的典故你沒有聽說過?”資深球迷意味深長的說道,兩個人光顧著聊天,已經不怎麽看向場內了。“海南在神奈川可是一枝獨秀,全國大賽的常客,有四強的實力!他們來參加附加賽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為了給神奈川多爭取一個名額。海南是神奈川的一等馬,跑來跟愛知的三等馬比,自然是穩操勝券了!”
“想的倒是挺美的,有什麽用啊?在阿寬面前他們也確實只能算是馬,阿寬可是大象,新一是老虎,多一個名額也是多一個隊給我們名朋虐罷了。”新球迷的口氣很大,言語之中頗以名朋為豪。
宮城三個人相視一眼,嘴角都露出了冷笑。對於這些人怎麽想,三個人都沒放在心上,只是剛剛聽前面提起的新一是何許人也,三個人都是心存疑惑。一邊繼續看著場內的比賽,一起豎起耳朵聽他們談論。
“那倒是!我看球這麽多年了,親眼見證了山王神話。當時的山王真是無敵的,能與之抗衡的也只有我們的星大了。如今名朋跟當初的山王很像,我想阿寬和新一也一定能創造一段我們愛知的神話。”資深球迷再次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可惜山王那些人都上了大學了,不然我真想看看他們跟阿寬的比賽。雖然去年的名朋不見得比巔峰山王強太多。不過今年有了新一的加入,我想名朋肯定能打破山王的神話!”新球迷繼續發表自己的意見,繼續鼓吹名朋工業和森重寬。宮城等人在他們後面坐著,又冷笑了一下。打破山王神話的就在他們後面,還去年的名朋不會比山王強太多,聽得宮城三個人都有種想吐的感覺,在三個人的心裡去年的名朋有與山王一戰的實力,不過也只不過是一戰之力而已,贏那是天方夜譚。
“誰不想看啊?可惜看不到了,澤北去美國了!”資深球迷表現的也很遺憾。一邊說還一邊連連的搖頭。
“澤北我知道。不過就是沒見過他打球。真有傳說的那麽厲害麽?我感覺新一應該不會輸給他的!”新球迷繼續發表著他的言論,宮城等人早聽出來這位是個球盲,對他的話都是不以為意。
“這麽說有點兒過了!澤北當時確實厲害,當之無愧的日本第一高中生。新一的天賦不錯。不過還需要磨練和積累經驗,以後成為第二個澤北倒是很有可能!”資深球迷的話宮城三人前面還是比較同意的,但是等他說完了下句,宮城和櫻木都是嗤之以鼻。倒是流川楓眉頭一皺,臉色變了變。
一心要成為日本第一高中生的流川楓,在澤北走後正覺得無趣,對自己是否還有必要繼續在湘北呆下去糾結。聽了剛剛這位資深球迷的話,不由得問了一句。“你說的新一是誰?”
前面兩個人說的正熱鬧,忽聽身後有人發問。不約而同的轉回頭,望向了流川楓。不認識,是兩個人一致的想法。湘北打敗山王,第二天就被人遺忘了,神話就是神話。人們對偶然和意外都習慣性忘記,所以即使前面有一位很資深的球迷,依然不認識流川楓。
“工藤新一啊,名朋高中的天才一年級,你們怎麽連他都不知道啊?第一天看球啊?”新球迷跟看怪物般的看著流川楓,言語中更是充滿了不屑。
“我就知道有個吃錯藥的名偵探叫工藤新一,你說的那位我們還真不認識。”宮城早就看那位不爽了,沒完沒了的吹名朋,果斷替流川楓回答了他的話。
“不認識也沒關系,等全國大賽開打了,你們自然就會認識了。”新球迷斜著眼睛看了宮城一樣,言語輕佻的說道。
“你們三位也是籃球隊的?哪個學校的啊?”資深球迷雖然沒認出流川楓等人,不過打量之後,還是看出了三個人的身份。
“湘北!”櫻木始終在看球,看也不看兩個人的說道。
“湘北?”新球迷說著看了眼同伴一眼,兩個人都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湘北的來歷。“我雖然不打籃球,不過我知道想把籃球打好,除了要有天賦和勤於練習之外,多看看高手的比賽也是很重要的,你們連新一都不認識,難怪你們學校這麽默默無聞了。”新球迷語重心長的指點了一下櫻木~宮城~流川楓!
“默默無聞?”宮城被他說的火氣馬上就起來了。“我們湘北去年打敗了山王,你知道嗎?我們今年打敗了海南直接獲得全國大賽的參賽資格,你知道嗎?”宮城盯著前面那個球盲,一字一頓的問道,只要他改再胡言論語一句,宮城就打算一腳把他從看台上踹下去。
“良田你淡定點!”櫻木表現的很冷靜,先勸了宮城一句。“跟一個連籃球是圓的還是方的的人,你有什麽可生氣的。”說著把眼神從場內收回來,看向了前排的球盲。櫻木說的輕描淡寫,但是看人的眼神卻充滿了殺氣。
“湘北~~~~湘北也是強隊,你可別亂說話。”資深球迷看氣氛不對,趕緊在一旁打圓場,本來想吹捧一下湘北,只是想來想去也沒有想起來什麽,只能用強隊概括了一下,然後拉著同伴轉回了身。
“你們的新一跟海南的清田信長比,誰強誰弱?”流川楓身上一點兒殺氣也沒有,衝著那個資深的球迷請教道。
“啊~~你說的是海南的十號吧?”資深球迷衝著流川楓微笑了一下,很謹慎的先確認了一下,看流川楓點了點頭,資深球迷繼續說道:“海南這個十號,去年給我的印象不是很深,今年看得分的欲望和能力都提高了很多,不過我還是認為新一更強一些。”資深球迷說的很客氣,說完再次衝著流川楓笑了笑。
“哪裡強?”流川楓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道。
“新一的天賦更好,海南的十號有些矮,新一身材跟澤北差不多的,技術非常的全面,個人能力出眾,預賽的時候一對一根本沒有人能防的住。”資深球迷繼續很客氣的回答著流川楓的問題,說完等了會看流川楓沒有問題,才衝著三個人點了點頭轉了回去。
“海南怎麽這麽卑鄙啊,跑來欺負櫻花學園,算什麽能耐!”前排那個球盲剛剛被弄得很憋氣,這個時候大聲的說道,明顯是指桑罵槐說給身後三個人聽得。“估計神奈川其他的球隊,連櫻花學園女隊都未必打的過,抱著海南大腿進全國大賽也就他們乾的出來。”越說越是難聽,沒有指名道姓的提湘北,卻赤裸裸的映射著湘北。
“你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試試!”宮城忍這個小子很久了,伸手在他後腦打了一下,語氣陰森的說道。
“想打架是不是?你們神奈川的跑我們愛知來撒什麽野?”被宮城偷襲了一下,球盲一下站了起來,轉過身指著宮城大聲的說道。言語中特別強調了神奈川和愛知兩個詞,大有發動周圍球迷的意思。
周圍看球的人,聽到這邊爭吵也都望了過來。看向宮城三個人的眼裡充滿了敵意,場上愛知的櫻花學園在被神奈川的海南魚肉,看的本來就一肚子火的他們,聽說宮城等人是神奈川來的,很有群起而攻之出出氣的意思。 很多女生見事不好,紛紛撤離了這一區域。
宮城笑著左右看了看,還沒等宮城開口,櫻木站了起來。“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麽大嘛!”邊說邊伸出大手,抓住了前面那人的頭。
剛剛櫻木坐著,看著還不是特別的嚇人。如今站起來,周圍的人才發現櫻木原來這麽高,看著肯定要一米九以上。頓時都紛紛裝作無事的轉回頭,繼續看場上的比賽,生怕自己一個眼神就引來一頓毒打。
被櫻木抓著頭的那個球盲,這個時候也軟了下來。被櫻木的手按著頭,他努力的翻著眼睛往上面看,也才勉強能看到櫻木的下巴。狠狠的咽了口口水,這位仁兄十分溫柔的說:“我剛才也沒說什麽啊。”被櫻木的大手抓著頭,這位仁兄雙腿打顫,有種想尿尿的感覺。
“誤會~誤會!”資深球迷感覺在一旁勸解,邊說邊去拉櫻木的手,想把他的同伴救出“魔掌”!他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櫻木卻依然顯得十分輕松的抓著他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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