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陣陣爆破的氣流從對方丹田炸響,不可壓製的狂暴氣勢,讓孔真感覺到一陣窒息,望著對方丹田若隱若現的白色冰果,孔真瞳孔一凝,心中暗驚。
感覺到力量的回歸,冰冷的眸光轉向孔真,阿文眉頭微皺,腳尖一點,手掌一旋,冰霜白雪浮現夜空,掌心翻轉,正朝著孔真丹田猛然轟去!
“轟隆隆!”
百裡冰封,如萬馬齊奔滾滾而動,孔真臉色冰冷,瞬間覺得這次托大了。
原本以為,對方撐死也不過是返精境四重天的修士,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凝結了道心,踏入築神境。
這太不可思議,這樣的修為根本不被允許參加天玄爭霸賽,難道是宗內的長老沒有檢查出來?這個可能幾乎為零,強行壓製體內的修為,即便做的再巧妙,但是,仍舊逃脫不出高人的法眼。
這樣說來,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此人參與大賽,是被天玄宗上層允許的…
這些想法在孔真腦海爆發,只不過一瞬,冰冷的寒意順著皮膚侵入五髒六腑,平靜的丹田刹那間,如同被投擲萬斤石鐵,洶湧澎拜,四壁震動。
體內五髒彷佛被一點點剝離,撕裂,孔真隻覺得丹田一陣劇痛,耳邊嗡鳴之音響起,身體便如斷翅的鷹鳥倒飛出去。
“砰!”
失重的身體一連迭出五六米,最後撞擊在一棵遮天蔽日的古樹樹乾,才稍稍停止,樹乾震動,枝葉斷折無數。
就在孔真飛出的瞬間,阿文眉頭一皺,一副見到鬼的神情,怎麽可能,我以道元之力打去,一個小小的返精境修士,輕易就可將其丹田震碎。
可是,就在冰雪之力爆發的一刻,這個少年的丹田竟然湧現出一股奇異的力量,這種力量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攻擊,就像是一個隱世的高人,就那麽隨意一瞥,便化開了自己的力量。
但是,就在自己即將被壓製的瞬間,那股力量突然消失,道元余力才趁機冰封其內府。
“少俠,你沒事吧!”
雙兒怎麽也沒想到,阿文竟然能瞬間掙脫修為的壓製,在她出手阻擋時,已經來不及了,返精境和築神境的速度根本不是一個檔次,況且,阿文全力一擊,她毫無出手的機會。
她看著昏倒過去的少年,淚眼婆娑,顫抖的手輕微的觸碰溢血的嘴角,回想著那個夜晚發生的一切,情緒再難控制。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
“師妹,你這個時候還是關心下自己吧,這種自尋死路的人值得為他哭
麽。”
阿文冷笑一聲,身體在夜空閃動,冷漠的表情裹著銀色的冰雪,朝著地上的人疾馳而去。
“原諒師兄,你,安心的去吧。”
看著淚眼迷蒙的小臉,阿文覺得心口一堵,腳尖掠地,眼神轉瞬冰冷,右掌掌心冰雪旋轉,形成一條鋒利的冰錐,月色下,寒光一閃,直直的向雙兒的眉心刺去。
“哢嚓!”
冰雪破碎的聲響震顫星空,原本囂張不可一世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驚慌失措,看著冰凌在掌中瞬間破碎,阿文惶恐的倒退幾步,待後背傳來一股灼熱感,臉色頓時如同吃下千機毒一樣絕望和蒼白。
“阿文師兄,雙兒從來沒想過會用到爹爹之物,更沒想到,會用在你的身上。”
瘦削的身體緩緩站起,迷蒙的淚霧之後,傷感中透露著一份無情和不可摧毀的堅韌。
四道暗紅色的光,形成堅不可摧的圍牆,將阿文困在中間,越來越強烈的灼燒感,讓他抬起頭都有些艱難。
待看清雙兒脖子上五彩流光的吊墜時,他頓時面如死灰,絕望的癱坐在地上。
“竟然是五鳳烈焰罩,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