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知道?”聞言,秦天先是一愣,眼中閃過幾分思量之色。然後偏過頭來,清澈的眼眸靜靜地看著鄭美玲,說道。
鄭美玲看著眼前這雙清澈的眸子,臉上有著幾分疑惑,有著幾分期待,美眸清亮,靜靜地點了點頭。
……
皓月高懸,萬丈高空之上,一道青色流光劃破如墨的夜幕。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萬丈高空之上,秦天和鄭美玲相依而伴,靜靜望著看似近手可觸,實際上卻遙不可及的清月。乳白月光打在二人身上,一個面色平靜,目光深邃;一個傾城之姿,美眸含著一絲滿足之意。
“秦天,你這次鬧了警局,說不定警察現在都在全城通緝你,這事你打算怎麽辦?”良久後,鄭美玲抬起靠在秦天肩膀上的頭,美眸盯著秦天,俏臉閃過一絲擔憂之色道。
“這事情確實有些不好處理,不過不用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聞言,秦天眉頭不經意間皺了一下,偏頭看著布滿擔憂之色的俏麗臉龐,轉而莞爾一笑,自信道。
其實秦天心裡清楚,自己這次鬧了警局,那些警察肯定不會放過自己,說不定現在就已經查清了自己的底細,已經開始通緝自己。而這事情一鬧到學校,自己肯定要被開除學校。上次自己就被方子玉使了絆子,給了一個“留校察看”的處分,現在又出了這麽一樁事,肯定會讓他退學。
再加上喬子明突然變成了植物人,警方肯定會把疑點撒在自己身上,而且喬子明的父親是市公安局局長,權傾一方。由此牽扯起來,自己的這件事實在非常棘手。
“你雖有不可思議的本事,但你若是和警察對抗,這……”
“更何況,你現在把喬子明變成了一個“活死人”,喬家勢力龐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鄭美玲美眸光芒流轉,一時把心中的擔憂都說了出來。
“哼!喬子明現在這樣是他自作孽。至於那些警察完全就是披著國家外衣的人渣。”秦天聽言,又想到了喬子明和張林等人的醜惡言行,眼中冷光一閃道。
接著,秦天摟著鄭美玲的手緊了緊,眼中精光一閃後,和聲道:“放心,這事我知道輕重,我自有辦法讓你我安全脫身。”
“額,真的?”鄭美玲面上閃過一絲驚喜之色,玉臂一摟住秦天的腰身,兩人貼身而近,說不出的親近。
“呃……當然是真的!”感受著胸口傳來的驚人飽滿,秦天心中一陣心猿意馬,臉上流露出不自然的表情,強行壓住自己心中的躁動,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
話音剛落,鄭美玲月光照耀下的白皙臉龐露出傾世絕美的笑容,身子突然往前一近,蜻蜓點水般地往秦天嘴上親了秦天一口。
“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乳白月光照耀下,鄭美玲一副少女羞澀的模樣,微低著頭不敢看秦天,細聲道。
“呃……”被突然其來的一下驚喜給弄愣了的秦天,嘴角微張,一副不可思議之色。
“沒,沒,沒什麽!”待反應過來,秦天臉頰微微一熱,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撲哧”一聲輕笑,鄭美玲見秦天一副比她還不好意思的模樣,羞澀神情頓時一掃而空,轉而撲哧一笑。
“呃……既然我們…賞完月了,我帶你回去吧!”秦天實在尷尬的不行,他對感情這方面完全就是個白癡,剛才被鄭美玲突然親了一下,讓他現在心中都如萬馬奔騰一般,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嗯!”鄭美玲畢竟是女子,剛才她主動親了一下秦天,已經讓她羞澀不已。現在聽秦天發話,才感覺臉上一片發燙,嚶嚀應了一聲。
強行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秦天微微一跺足,體表青光一亮,便摟著鄭美玲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向著某處天際激射而去。
數分鍾後,一道青光出現在華中理工大學校園的上空。
教工宿舍門外,一道黑影從空中飄然而至,正是秦天和鄭美玲二人。
待兩人站定,秦天裝作不經意地松開了摟著鄭美玲的手,抽身往大門走去。
來到門前,將手往鑰匙孔處一貼,靈力運轉之下,“哐當”一聲,門鎖開了。
秦天揮手示意鄭美玲進來,才發現鄭美玲一臉迷茫的樣子。
“過來啊!”秦天低聲喊了一句。
“二愣子,黑漆漆的我看不見啊!”
秦天一聽拍了拍腦袋,黑夜對他視力沒什麽影響,而鄭美玲是普通人,黑漆漆的夜晚自然看不見。這一點他倒是疏忽,不由一陣好笑。
秦天打開了進門邊上的開關,房間大廳裡頓時亮了,這時,鄭美玲才借著光進了屋。
“你先去休息吧!”秦天見已經送鄭美玲到家了,自己也該離開了,說著,就欲轉身離開。
“你能陪我一晚嗎?我有點怕。”就在秦天轉身欲走的時候,鄭美玲一下抓住秦天的手臂,美眸流露出一絲驚慌,臉上一副楚楚可憐之色,顯然是之前的事情在她心裡還殘留著陰影。
而在秦天的身邊,她才能感覺到安全感。
秦天看著她惹人憐惜的模樣,顯然還沒從之前的事情中擺脫出來,心中一軟,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低低應了一聲。
“嗯,好吧!”
鄭美玲一聽秦天答應了,面上先是一喜,接著便感覺兩頰一陣發燙。她一個女生,主動說出這番話,確實有失矜持。
“你先去洗澡吧!”秦天見鄭美玲似乎有些尷尬,不由開口轉移注意力。此時的鄭美玲看上去稍稍有些狼狽,上身衣服有些凌亂裹著浴袍,秀發蓬叉,但卻依然掩蓋不了她的高貴氣質。
“嗯”,鄭美玲如蚊子聲音般,低低應了一聲。說完,就轉身往浴室走去。
沒過半會兒,浴室中便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透過朦朧的落地窗,依然可以看見一個曲線曼妙的朦朧身影。
如此一幕,自然看得秦天腦中一陣充血,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絲邪念。
強壓住心中的躁動,秦天體內靈力一轉,心中雜念一清,靈台清澈空明。緩緩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秦天身體一松,背靠沙發,雙眸一閉,開始思考起自己和鄭美玲的關系來。
今日一連串的事情發生,都是因為鄭美玲而起,自己卻並無半分怪罪之意。相反,在聽到鄭美玲被喬子明挾持的那一刻,自己心中莫名的著急與惶恐,好像即將要失去的那種害怕,他是從未感受過的。
他之前因為一直以修煉為重,有點封閉自己的內心,很少有人走進他的心裡。長期的修煉,不沾塵世,導致他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什麽事都難以動搖他的心。
他之前還不確定自己對鄭美玲是什麽感覺,但經歷過這件事之後,他知道鄭美玲不知何時已經闖進了他的心裡。
就在秦天思緒飄飛的時候,“哢擦”一聲響起,浴室門開了。
秦天靈覺敏銳,自然聽到了聲響。睜開雙眸,偏過頭,朝著浴室的方向瞥去。
浴室門打開,鄭美玲從水霧彌漫的浴室中踏了出來。此時的鄭美玲一頭濕漉漉的秀發,垂肩而下,上面還有些許晶瑩水珠滑落而下。一身純紅色的絲質浴袍,彰顯出她的高貴氣質,襯托出她的傲人身姿。
此時剛洗完澡的鄭美玲,如出水芙蓉般清純動人,對任何男人都有一種致命的殺傷力,秦天當然也不例外。
見秦天一副直直的眼神盯著自己,鄭美玲美眸中水波流轉,盈盈一笑道:“傻愣著什麽,還不快去洗澡。“
“哦“,秦天回過神來,暗暗懊惱自己最近怎麽總是看著鄭美玲走神。以前自己即使看見再好看的美女也不會留意絲毫,現在卻對鄭美玲有如此情況,不由讓他疑惑。
說著,秦天徑直往浴室走去。來到浴室,站在鏡子前,鏡子中的他,臉上有些疲憊,身上也有些狼狽,畢竟今天經歷的事情對他來說,是一次磨練。
去掉身上的衣物,打開水蓬頭,清涼的水直撲打在他的身體,讓他感覺到一絲快意,疲憊也隨著涼意的衝洗而消失殆盡。
就在秦天正在享受衝洗的涼爽時,浴室外突然響起了鄭美玲嬌脆的喚聲,“秦天,我幫你拿了一件浴袍。“
“啊,不用了吧!”秦天一聽,有些驚愕,尷尬道。若是這樣,自己豈不是還要開門去拿,可現在他可是赤身裸體,雖然只是開一個小縫,也看不見什麽,但想想還是覺得怪別扭。
“啊什麽啊!你不要浴袍,穿什麽,難道還要穿之前的髒衣服?”鄭美玲站在外面,俏臉發紅,一聽秦天躲躲藏藏的語氣,心中好笑,故意逗弄道。
“好吧!我開一道門縫,你塞進來!”秦天一聽鄭美玲的說辭,確實沒法反駁,隻好無奈道。但秦天總感覺別扭,又突生捉弄之心,又陰陽怪氣道:“不準偷看!”
“哼!誰偷看你這個二愣子啊,自戀狂。”鄭美玲一聽秦天這不著調的話,又好氣又好笑,輕哼一聲道。
“哢擦”一聲,浴室開了一道巴掌寬的門縫。秦天斜拉著身子,手伸的老長,示意著鄭美玲把浴袍遞給他。
因為浴室的門是玻璃門,鄭美玲看見秦天的黑影斜趴在玻璃門上,樣子說不出的滑稽搞笑。於是起了捉弄之心,眼角一彎,將手中的白色浴袍往秦天伸出的手狠狠一拍。
“我去!”因為秦天斜拉著身體,單腳支地,而且地上都是水比較滑。被鄭美玲這麽狠狠一拍,秦天的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腳下一滑,身子往下倒去。
“吱呀”,因為被鄭美玲搞得有些措手不及,眼看就要摔倒在滑溜溜的石地板上,秦天眼疾手快,快速抓住門把手,從而找到一個借力的地方。不料,這一拉,浴室門竟然被拉開了。
“啊....”一聲尖銳綿長的驚叫聲響起,鄭美玲用手捂著眼睛,臉上像塗了胭脂般緋紅。
浴室中,赤shenluo體,單手撐著地的秦天,眼睛睜的老大,愣愣地望著門外的鄭美玲,顯然被眼前的事情搞懵了。
“啊!還不快穿衣服。”鄭美玲小心地打開手指,看著秦天仍然赤身luo體的樣子,又是一聲驚叫,臉色鮮紅欲滴道。
“你還站在這裡,我怎麽穿衣服。再說是我吃了虧,你又沒吃虧,叫這麽厲害幹嘛!”這時,秦天終於反應了過來,單手往地上一拍,從提上一彈而起,翻了翻白眼,沒好氣說道。說完,連忙把浴室門關了。
“到了關門聲,鄭美玲才敢把捂著臉的手松開,恨恨地一跺腳,轉身急忙離開。
“又不是我弄的,是你自作孽,更何況是我吃了虧,又不是我看了你的身子。真是的,女人還真不講理。,還說我,我看你才!”浴室內,秦天沒好氣地自語道,眼角卻勾起了一絲壞笑。
說著,就拿著剛才拿來的浴袍往身上套,這一穿上去往鏡子前一瞧,秦天頓時傻了眼。這套白色絲質浴袍明顯是給女人穿的,暫且不說上面的精致花紋,光是袍頸處的邊就讓他有一種吐血的衝動。
“這我穿出去還不得讓鄭美玲笑死,這女人純心想整我啊!”秦天對著鏡子擺出一副苦瓜臉,心中無語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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