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按照你所說的,我突然有些不明白,為什麽我們要費這麽大力氣去弄這個術式。”站在便利店門外,朱鵬上上下下打量這棟已經構建為某天使級別術式場地的建築,心疼得喋喋不休的抱怨:“完好無損的把上條家的房子弄過來就花了三個好幾千點的大范圍傳送卷軸,還為了使用了側寫能力的二哥修複身體花了2000多點數的藥錢,如果只是單純的為了搞掉一方通行,我們不還是有更多代價更小但同樣能反噬死一方的魔術嗎?”
“不不不,小四你想得太輕松了。”加雷斯的拳頭在朱鵬頭上敲了一記,正色道:“你還記得小五昨天凌晨叫禦阪美琴過來幫忙的事情嗎?”
“記得啊,我不是一直和你們說我覺得讓人家禦阪過來卻讓人家什麽忙都沒有幫上有些無理取鬧了,怎麽了?”但朱鵬仍然點了點頭,有些奇怪的反問。
“其實……”加雷斯摸了摸頭,吞吞吐吐的樣子。
“算了,老大,還是我來說吧。”加雷斯轉過頭去,看到了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自己身後的噬神者,顯然是聽到了自己二人的談話。
“其實……哎~”焰宮歎了口氣,臉上掛起苦笑。“雖然嗶哩嗶哩她不知道,但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她呢。”
“為什……”朱鵬好奇的問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其實,我讓她過來,只是為了一個實驗。”焰宮臉上的苦笑意味更濃了。“一個為了現在這個局面而特意設計的實驗。”
“……?”
“你還記得嗎?在幫助茵蒂克絲打破那個‘項圈’之前我曾經讓禦阪操縱鐵砂形成劍插到茵蒂克絲身邊做你的驅邪陰陽咒的施法材料。”沒有管朱鵬欲言又止的表情,焰宮繼續說道:“當時,我看上去除了伸手把麻衣救下來就再也沒有做任何事情了,其實,那只是附帶而已,我的真正目標是——觀察禦阪美琴的身體狀況。”
“也就是說那次禦阪莫名其妙的出現的胸口疼痛是因為……”朱鵬說不下去了。
“沒錯,那次莫名其妙的胸疼就是因為身為‘科學側’頂尖戰力的超電磁炮參與到了‘魔法’的釋放或者說製作中而引起了世界規則自發般的反噬,這個實驗的目的就在於證明能力者哪怕是只是牽扯到魔法的製成中,都會受到反噬,就像禦阪美琴一樣,僅僅只是提供了一個C+級別魔術的施法材料,卻因為‘材料’中還存在的屬於她的磁力遭到了反噬,天權也正是基於這個實驗結果,才專門為一方通行設計了一個局。”焰宮裝作毫不在意的招出神機,將黑色的魔刃背在身後,就是不去看全隊中唯一一個心境仍處於秩序·善良陣營的隊友。
“也算禦阪美琴的命大,畢竟超能力者這種級別去使用魔法有沒有反噬,所遭到的反噬有多強是不知道的,沒有當場死掉只是胸口疼了一下實在是太幸運了。”
如冷風一樣的話吹得朱鵬遍地生寒,在其身後,巨漢苦惱的擾著腦袋,卻不知道該怎麽補救這種情況。
“怎麽樣?很惡心吧,一面裝作友善的樣子去接近,一面又用各種惡心的算計讓其陷入險境,這樣的人,簡直就和他最討厭的那些罔顧人命的科學瘋子一樣不是嗎?”
“……”朱鵬沉默的低下頭,劉海垂下擋住上半張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哈哈,小五你裝壞人的演技真是弱爆了,你怎麽不把你昨天藏袖子裡藏得汗津津的那瓶生命藥劑說出來啊?”在氣氛即將降到冰點的時候,白影一閃,二當家空間瞬動,出現在焰宮身後,笑容猥瑣。
“切,要你管。”肩膀一抖,震開二當家的爪子,手腕在神機上輕輕一碰,神機發出一聲低低的咆哮,化為腕輪貼在少年的小臂上,焰宮快步離開。“我還有事情,晚上我會趕回來的。”
生命藥劑,全名是【姐姐愛的禮物之拯救弟弟生命的神之藥劑】,從名字就可以看出來出自誰之手,號稱就算就算死的透透的也能救回來的神藥,整個輪回者世界總數為3瓶,珍貴無比,卻被心疼自家義弟的少女不惜冒著觸犯規則的風險全部塞到了某白毛的隨身空間裡,但要是讓那位溫和的金發主神知道自己辛辛苦苦製作出來的藥劑卻被自家弟弟拿去準備救別的女人……
“啊哈哈哈哈,小四你看到沒有,這家夥害羞了呢。”背後傳來二當家的狂笑與朱鵬重新變得明朗起來的偷笑聲,焰宮面無表情,腳步變得更加的快了。
…………
“真是的,那個讓人惡心的家夥。”用比平時快了一倍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宿舍,生怕那個變*態一樣的金發店長會追上來的一方左手對著門虛抬,名為“矢量操縱”的能力在大腦的命令下於虛空中構築力量,形成大風將門“嘭”的一聲狠狠關上。
隨便打量了一下這個沒有任何人氣的寢室,將手裡提著的咖啡袋子丟到床上,聽著鋁管來回碰撞的“叮咚”聲,一方坐到床上,從袋中“悉悉索索”的抽出一罐,拉開拉環,咕嚕咕嚕的仰頭灌了下去。
“哈——”一口乾掉了一罐咖啡,一方低下腦袋,喘了一口氣,手中的空罐失去控制順著地心引力滑摔在地上發出“叮啷”的一聲輕響,不知道為什麽,這種聲音反而襯得一方更加孤獨。
“嘀嘀嘀——”空曠的宿舍響起了手機的震動與蜂鳴聲,一方在褲兜裡摸索了幾下,掏出了一個手機,看著來電顯示,一方走起了眉頭,紅瞳中滿是不耐煩。
“莫西莫西?”疑問的語句,肯定的語氣。
“啊~是NO.1大人嗎?新的實驗場地和‘素材’已經準備好了。”誠惶誠恐的中年男人聲音從電話裡傳來,一方記得,這是自己所在的研究所的某個新進研究員,剛剛加入自己實驗的時候為了那些“實驗素材”奮力爭辯的身影讓一方稍稍留意了一下,算是有點印象。
【這個家夥心臟也徹底黑掉了嗎?】聽著這個研究員不帶絲毫感情的說出素材兩個字,一方有些嫌惡的皺了皺眉,聲音冰冷。“我知道了, 告訴我實驗地點和時間。”
“就……就在……”隨手抓起一罐咖啡,少年一邊聽著電話,一邊推開門走了出去。
此時,窗外,夕陽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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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麽知道我會過來的?”蹲在粗大樹枝上,望著伏在窗台上笑盈盈的望著自己的金發少女,焰宮有些無奈。
“身為女王,怎麽能不隨時掌握侍奉自己的騎士的所在呢。”與少年對視著,食蜂操祈笑得甜美無比。
【說出來了!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掌控欲超強的台詞真的好嗎?】即使心中吐槽如風,少年臉上依舊是笑如春風,好像沒有聽到少女剛剛說的話一樣。“親愛的女王大人,我來履行我的義務了。”
“哦?這個時候。”用假的要死的緊張模樣打量了一下周圍,食蜂操祈用一隻手捂住了小嘴,嬌笑聲從中傳出。“我的騎士難道是想和自己一直意*淫的女王私奔嗎?”
“噗!誰要做這種事啊喂!!”
“如果是騎士大人的話,我說不定真的就會同意了哦”
“都說了不要在那邊一個人演獨角戲啊!”
陽光下,靠著窗子的女王少女與蹲在大樹上的騎士少年的嬉笑聲遠遠的傳開,一時美若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