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體現在已經成為一個容器,即使這裡沒有陽光,但我們之前說的‘光合作用’仍然存在,讓四周的光源體隨著呼吸進入體內,當它們與血液、內髒相融就能促使人體機能發生變化,從而產生新的力量……”在超重力室裡,霍老爹正耐心地教導。
調息休養了一個小時後的程曦開始按部就班地訓練,只見淡金色的光芒像氣體一樣在他常中流動,他正全神貫注地處在運勁當中,但這種勁並是普通的力氣,而且通過一種釋放手法很自然地把勁力輸送出來,光源體的釋放並沒有引起任務身體不適,他只是感到一股股清涼的感覺從身體流轉,並從手掌送出。
“很好,就是這樣。你手中的就是經你體內提煉出來的光,但由於你不是控光師,所以從表面來說並沒有殺傷力,想要把它的威力發揮出來就只有靠陣圖。”他說完就用手指凌空比劃,但也不知道在描畫些什麽。
過了一會,霍老爹才住手道:“把我剛才教你的《源淵總訣》大意再複述一遍。”
“是。”程曦答應道:“《源淵總訣》共有五點,分別是吸、煉、散、爆、點、發五部分,‘吸’是指身體在靜默吸納自然界的光源體;‘煉’是把光在身體提煉的過程,當中也包括用作療傷;‘散’是把光釋放出來的過程;‘爆’是用光直接攻擊敵人的操控過程;‘點’是把釋放的光聚集成特別的形態;‘發’是運用光的特殊性質做某些特別的事情。”
霍老爹點頭稱讚道:“很好,‘吸和煉’是所有光能力者都會的,但‘爆’只有控光師獨享,而‘發’則是我們驗光師和采光師的特殊能力,別人無法運用。現在你試著從‘散’到‘點’,把掌中的光凝聚到指尖之中從,這是要改變光的形態,這一步並不容易……”
“是這樣嗎?”程曦舉著手指問道,只見指尖凝聚著一點光芒,色澤已經變成深黃色。
“哦!這麽快就做到了?一般人要從‘散’到其他形態可得花上半天時間呢,你是怎麽做到的?”霍老爹愕然道,程曦在彈指間就把光的形態變換完成真讓他大感意外。
程曦苦笑道:“我也搞不懂,當時心裡只是想著凝聚兩個字,沒想到掌心的光就自然聚集到指尖上了,這可能是在煉獄中修煉的緣故吧。”
霍老爹忍不住吐出一口氣,然後才道:“你可真讓我嚇一跳呢,先不說煉獄的效果,但看來你相當有天賦呢,那接下來就要考考你的記憶力了,看招。”他說完手指輕彈,一股勁風就往程曦撲去。
程曦隻感到一陣清涼吹到指尖當中,然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只見他的手指竟然不由自主地動起來,他連忙叫道:“老爹,這是……”
“不用慌,快把光都控制在手指當中,讓其源源不斷地釋放。”霍老爹指示道。
程曦依言運勁,只見他的手指在半空隨意劃動,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握住操控一樣,而且手指所到之處自然化作一道淡黃色的光芒,很快就在半空勾畫出一幅圖案來。
霍老爹笑道:“驗光師的光有兩大特點,第一:它本來就是透明的,除非釋放者本人願意,否則即使是光能者的你們也無法窺視它的形態,現在你知道為什麽牧岩他們不相信我是光能力者了吧,而第二:它相容性的特點,所以也可以配合各能力者的光進行調節成所屬色澤。你現在看到的就是噬光師的初學必修陣法‘噬光結界’,它是可以通過自己身的光壓製並消除范圍內光波動造成的影響,目的是消除戰鬥所帶來的影響,免於被敵人偵察,然後下一幅……”
他話間剛落,程曦的手又開始隨著無形的光帶著描畫,耳邊也陪隨著老爹的解釋:“‘盛陽之陣’能令范圍內所有人員增強光的活性,增加自身光源體吸納和提煉的轉化率……‘月隕之陣’是配合自身特有的光進行戰鬥,范圍內的敵人會漸漸失去身上的光源體,停留時間越長光源體失去就越多……”
程曦一個個圖形描畫,霍老爹也一個個地解說,這些陣法圖形不但有圓形而且還有正方形,甚至還有三角形等奇形怪狀的圖案,光要記憶它們每個有用法和口訣就已經夠煩了,而且還要清晰地記下每個圖形大小形狀和下筆順序,甚至當中還有些奇怪的紋路和咒印,一旦錯漏整個陣法就全然無效,這一點可就差點讓程曦吐血。
“先畫這五個吧, 噬光師的陣法必須要自身的光刻畫,光憑這一點就要損耗很多精力和光,陣法一旦完成則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強大效能,但稍有不慎的話輕則陣法無效,重則會自噬其身,因此後面的暫時先不傳授你了。”
程曦聽了不禁咽了下口水,心想:沒想到這麽繁複,看來噬光師想以陣法與控光師相爭是一條不容易走的路呢。
霍老爹也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便歎息道:“由於時間緊迫我也不能要求你記下這五個最常用的陣法,為了配合晚上的作戰計劃,當中的月隕之陣是必須要學會的,只希望你能用接下來的時間清晰地把它記下來,也只有這樣才能在作戰中快速把它繪畫出來。”
程曦咬了咬牙,心想:為了今晚的對戰,再難我也要把它啃下來!
他雄心勃勃是件值得表揚的,在霍老爹無形的光源體帶動下,他繪畫出精準無比的陣法,而且他的記憶力也相當不錯,甚至他在音樂方面更可稱得上是半個專業人員,只可惜他在繪畫方面就相當糟糕了,假如要他畫一隻鳳凰的話,他會毫無意外地畫成一隻山雞。
“這……”看到這種結果,霍老爹幾乎就要心臟命發,眼前這幅四不像差點要了他的老命。
程曦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對於自己那幅糟糕的傑作他的臉都紅得像蘋果了,這時要是地上有個縫隙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
“這可怎麽辦呢?”這是他心中重複不斷的問題。